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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尋找事物的光明面 也許那裡就會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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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弗貝》劍聖奶爸與小鬼頭

 
 
  阿貝爾與阿奇波爾多以及伯恩哈德,三位復活的戰士在現世中一起行動。
  主要目的是尋找核心。伯恩哈德想要知道為何米利安一派人如此執著於核心,為什麼為了核心而犧牲了長久相處的連隊夥伴們,核心真的能拯救世界嗎。
  各種疑問的結論,伯恩哈德決定要尋找出現世僅存的核心,如此就有機會接觸到與米利安同一派的人。
  對於這件事情,阿貝爾與阿奇波爾多也很有興趣,兩人也是有受到牽連的局內人,三人便一起行動。
 
  「這次也是撲了空。」
  伯恩哈德語氣平淡地說著,阿貝爾知道他心裡有點氣餒。
  這次接獲的消息是騷擾城鎮的強盜集團聲稱自己持有核心,同時這個集團也有著與當初連隊相同等級的科技裝備。
  覺得有調查的價值,阿貝爾主動向鎮長提出擊退強盜集團的建議,這幾天由三人領導著鎮民數度擊退了襲擊城鎮的強盜集團。
  為了追查究竟有沒有核心,三人潛入了強盜集團的根據地。被打退數次的強盜們已經傷痕累累,伯恩哈德直接將強盜的頭目擊倒,剩餘的殘黨也如驚慌的鳥獸般散去了。
  可惜,所謂的核心,只是一顆鴕鳥蛋大小且被塗上虹彩的普通石頭。不過阿貝爾還是將這顆石頭帶回來了。
 
  「哈哈,不過有拿到酬勞,暫時不用煩惱錢的問題啦。這幾天的睡床也不用錢,我覺得還不錯。」
  阿貝爾與伯恩哈德向鎮長報告完狀況,拿著報酬兩人一起走回鎮長免費租借給他們的房子。
  天色晚了,明天還要跟鎮長討論如何加強警備的事情,似乎是早點休息會比較好。
 
  「...這樣講也是。再收集情報重新開始吧。」
  走到位於二樓的房間,阿貝爾與伯恩哈德一開門便看到令人驚訝的景象。
  
  「你們回來啦...」
  在房間裡的阿奇波爾多雙手抱著一名大約兩歲的小男孩,輕輕地哄著。
  小男孩似乎沒穿衣服,被浴巾所包覆著,吮著自己的拇指,吸鼻子的聲音像是剛剛大哭了一場。
 
  「阿奇你什麼時候有小孩了?」
  「講什麼。我一進門就看到這小朋友沒穿衣服在裡面了,他看到我還哭了起來。」
  「.........」
  「唔!伯恩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啦!我去問了老闆,他說沒看過這個小孩。」
  躲在阿奇波爾多懷中的孩子緩緩地轉過頭看向逐漸走近的阿貝爾與伯恩哈德。雙眼是紅腫的,看來剛才哭得很激烈。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阿貝爾覺得這小男孩的五官輪廓看起來很眼熟。
 
  「是錯覺嗎?我好像在哪裡看過這孩子耶...」
  「你也這麼覺得?我也是耶,感覺很熟悉。」
  「......他是弗雷特里西。」
  伯恩哈德說的這句話相當平穩,但在兩個男人的心裡打下晴天霹靂。
 
  「你說他是弗雷?這麼小!」
  「弗雷是我娘胎就一起的雙胞胎兄弟,你覺得呢。」
  「這麼說...這孩子的眼睛是綠的,五官也很像,還有髮旋也是順時鐘方向...」
  「阿奇你怎麼這麼清楚,連髮旋方向都知道。」
  「嗯...因為跟伯恩的一樣啊。」
  阿貝爾馬上懂了。不過抱著孩子的阿奇波爾多遭到伯恩哈德的白眼。
 
  「總覺得應該是發生了什麼意外。人偶大人呢?」
  「目前連絡不上,我剛剛有嘗試呼叫他,可是沒回應。」
  「真糟...」
  身為主題的小男孩被三個高大的男人所圍繞著,也許是感受到壓迫,又開始哭了起來。
 
  「不哭、不哭喔,大家都是好朋友。」
  阿奇波爾多連忙搖晃著懷中的男孩,安撫他的情緒。小男孩一手抓著阿奇波爾多生長於下巴的灰色鬍子,拉扯的力道有點痛。
 
  「阿奇哄小孩還真有架勢。」
  「因為我帶過傑多啊...可以換個手嗎,我抱很久了,這孩子應該有兩歲多,挺重的。」
  「那給我,我來抱好了。」
  伯恩哈德主動伸出雙手要接過阿奇波爾多懷中的小男孩。不過發現自己要被移交給伯恩哈德的小男孩突然哭得更大聲了,兩隻小手緊緊地拉著阿奇波爾多的鬍子與衣服不放。
 
  「...大概是你的臉太嚴肅了。阿貝,你來試試看吧。」
  「唔喔!好!」
  從來沒有抱過小孩,阿貝爾不知所措的伸出雙手。
 
  「一手要托住屁股。來來,給金髮的大哥哥喔,大哥哥很溫柔的。」
  小男孩快速地轉頭過來看向自己,阿貝爾嚇了一跳。在阿奇波爾多的指導下,阿貝爾順利地接過哭泣的小男孩。
  很奇妙地,當小男孩被阿貝爾抱住的時候沒有反抗,哭泣的聲勢也變小了。
  抱著小男孩的阿貝爾有樣學樣模仿阿奇波爾多搖晃著身體,輕輕地拍著小男孩的背。
  仔細看他的五官,阿貝爾也開始覺得這個小孩子很可能是弗雷特里西。
 
  「嗯呃,不哭不哭,你最勇敢了哦。」
  看著在阿貝爾懷裡逐漸安靜的小男孩,伯恩哈德緩緩地收回原本要承接的雙手。
  雖然知道那是與自己同年的兄弟,這種狀況要不受打擊還挺困難的。
  拿了一件大人的衣服給小人兒套上,三個大男人的討論結果,決定等待人偶的連絡。
 
  「也只能這樣啦。嗯?」
  「...睡著了。累壞了吧,受了很多驚嚇。」
  「呵呵,你看看他的臉,那個弗雷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啊。」
  小男孩在阿貝爾的懷抱裡睡著了,含著拇指的睡臉就像天使一樣。阿奇波爾多擰了毛巾,將小男孩臉上的淚痕稍微擦拭了一下。
  低頭看著睡在自己懷裡的孩子,阿貝爾的雙手感受到小男孩的重量。如果這位孩子的身分真的是弗雷特里西,現在的情況真的是很奇妙的體驗。
 
  「很晚了,弄一弄就休息吧。」
  「那這孩子今晚先睡我的床好了,把櫃子裡多的被子拉出來,我睡沙發。」
  「抱歉了。」
  「沒關係啦。」
  阿貝爾讓睡著的小男孩平穩地躺在床鋪上,幫他蓋好被子,自己睡在沙發上。
  闔上雙眼休息的時候,阿貝爾想起自己在星幽界時與弗雷特里西初次見面的情況。
  沒想到還會有這種事情──阿貝爾無奈地笑了,過不久也睡著了。
 
 
  『真的很抱歉。』
  隔天一早,人偶經由傳訊水晶連絡過來,證實了小男孩是如假包換的弗雷特里西。
 
  『原本在準備復活儀式,結果出了一些狀況。收集一半的魔力在儀式間內暴走,弗雷特里西一過來就往他身上飛去了,變成提早強制復活。我能作的只有將他復活後的坐標盡量拉到你們的所在地,好在是成功了。』
  「......那接下來要怎麼辦?」
  『就麻煩你們幫忙照顧了。這邊會作後續的動作,我會繼續收集完整的魔力,下禮拜就正常了,弗雷會變成大人。』
  聽到下禮拜就正常了,阿貝爾鬆了一口氣。
  小弗雷特里西坐在餐桌旁,穿著剛剛買好的新衣服,藍色連帽外套的帽子蓋著小小的腦袋瓜,在阿奇波爾多的陪伴下吃著蔬菜肉丸湯。
 
  『只有部分的魔力,我本以為會引起很大的問題。沒想到是以小孩子的姿態復活。』
  「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會變回來就好了。」
  『如果阿貝你想要養育他,那也可以。』
  「......我想可能沒有那個空閒。」
  得到火焰聖女的力量之後,人偶的情感更為豐富,也學會挖苦他人了。
 
  「吃慢一點,要慢慢咬再吞下去喔。」
  圍著防止衣服弄髒的紙巾,小小的弗雷特里西拿著湯匙,舀起碗中的碎肉丸放入口中。
  吃著好吃的東西,小小的眼睛相當有精神地亮著,津津有味地吃著早餐,已經看不到昨晚哭泣害怕的模樣。
 
  「好吃嗎?」
  「嗯!好吃!」
  「這是這位叔叔作的喔,你應該要感謝他。」
  「嗯?」
  小小的弗雷特里西含著湯匙,順著阿奇波爾多所指的方向看去。伯恩哈德端正地坐在餐桌的對面,默默地看著弗雷特里西。
 
  「嗯...嗯...歇...謝謝叔叔!很好吃!」
  雖然還是有些膽怯,小小的弗雷特里西對著伯恩哈德很有氣勢地大聲答謝。
 
  「嗯。」
  得到了稱讚,桌前擺著咖啡的伯恩哈德點頭回應。
 
  『看起來你們相處的還不錯。』
  「暫時是吧,剛好這邊比較危險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目前還算比較有空閒。」
  『那時機也正好不是嗎?好了,我該去忙了。你就趁這時候好好享受一下帶小朋友的樂趣吧。』
  通訊到這裡結束了。對於人偶所說的樂趣,阿貝爾心中的不安還比較大,自己沒有帶小孩的經驗。
  但知道幾天後就會復原,三人安心不少。
 
  「和鎮長開會的時間差不多了。」
  「喔好啊,那我們走吧。」
  「阿貝爾你留下來照顧弗雷特里西,我和阿奇波爾多去開會。」
  「咦?為什麼不是阿奇留下來,他比較好不是嗎?」
  「因為我需要一名中隊長幫我出意見,所以他得跟我一起去。」
  經歷上的差別就沒辦法了。阿貝爾沒有指揮軍團作戰的經驗,習慣小型戰鬥,目前他也在向兩位學習指揮與戰術的知識。
 
  「那我們出發囉,有狀況再來找我們。」
  「喔,好。」
  兩個前輩出門去了,留下阿貝爾與小小的弗雷特里西,小朋友剛吃完碗裡的肉丸湯,擺在桌上的小手還抓著湯匙。
  相看兩瞪眼,阿貝爾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搭話。想起以往,都是弗雷特里西開頭講話居多。
 
  「吃飽了嗎?」
  「嗯。」
  小小的弗雷特里西對著自己點了頭,翠綠色的雙眼散發無垢的光芒,直盯著自己看。
  這樣的小朋友後來變成那樣好色的大人,還真是難以想像。
  阿貝爾將餐桌收拾乾淨,將小弗雷特里西的小嘴擦乾淨並拿下吃飯用的紙巾,拉過椅子坐下與小朋友近距離面對面。
 
  「我們先來自我介紹吧。小朋友,你叫做什麼名字?」
  「我叫、弗雷特里西,今年三歲!」
  自我介紹還會漏風,阿貝爾壓住了心中的笑意。
  大概是美食的影響吧,今天的小弗雷特里西看起來比昨天活潑許多。
 
  「我叫阿貝爾。煮湯看起來有點可怕的叔叔是伯恩哈德,老爺爺是阿奇波爾多。」
  小朋友瞪圓了雙眼,嘴巴一張一合地沒有發出聲音。
  阿貝爾將椅子拉近坐在小弗雷特里西的面前,注意到小孩子的脣形類似自己所報出來的名字。
 
  「阿─貝─爾─」
  「啊、貝、兒?」
  「再來一次,阿─貝─爾─」
  「阿、貝、爾?」
  「好棒好棒,自己念一次?」
  「阿貝爾?」
  眼前的孩子偏著頭叫出自己的名字,阿貝爾暗自覺得真是太可愛了。
  阿貝爾決定教導小弗雷特里西學會叫出兩位夥伴的名字,讓他們驚喜一下。
 
  「可怕的叔叔是伯─恩─哈─德─」
  「波恩、拉德?」
  「...聽起來已經是兩個名字了。來,伯─」
  「...伯?」
  「對對,伯─恩─哈─德─」
  「伯恩、哈特?」
  「哈德。」
  「哈德?」
  「嗯嗯,連在一起,伯─恩─哈─德─」
  「伯恩、哈德?」
  「對對對,再來鬍子爺爺是阿─奇─波─爾─多─」
  小弗雷特里西張口要重覆阿貝爾的話,可是張了口沒有發出聲音,接著以求助的眼神看向阿貝爾。
  嗯,應該是音節太多,再試試看。
 
  「阿─奇─波─爾─多─」
  「啊、啊...貝爾?」
  「不是不是,阿貝爾是我,鬍子爺爺是阿─奇─波─爾─多─」
  「啊啾噗?」
  「噗!」
  真是太可愛又太好笑了。但這時候不能笑。阿貝爾緊閉著唇壓抑住笑意,卻還是被面前的孩子看出來了。
  小弗雷特里西不滿地鼓起腮幫子盯著阿貝爾,阿貝爾只好跟面前的小朋友道歉。
 
  「沒、沒事啦!對不起。再來,阿─奇─波─爾─多─」
  「啊、阿奇、波得多?」
  「阿─奇─波─爾─多─」
  「阿奇、波......」
  「波爾多。」
  「波爾多?」
  「阿奇─波爾多。」
  「阿奇、波爾多。」
  「喔喔!好棒好棒,不過...平時還是叫他阿奇爺爺就好了。」
  「阿奇、爺爺?」
  畢竟音節實在太多了,大人都叫小名了,每次都叫全名也太為難小朋友。
 
  「哈哈,小傢伙就是厲害,等他們回來記得叫他們喔。」
  「謝謝阿貝爾哥哥。」
  小貝──稚嫩的聲音稱呼自己為哥哥,阿貝爾卻在此時想起成熟的男人對自己的稱呼。
  阿貝爾笑了,輕輕地撫摸小弗雷特里西的腦袋。同樣的短髮,卻是如此的柔軟。
 
  「接下來...想要做什麼呢?」
  「可以聽故事嗎?」
  「聽故事啊...好啊,那回房間我念給你聽好不好?」
  從客廳的書櫃拿了一本圖畫故事書,阿貝爾牽起小弗雷特里西的小手,兩人一起回到二樓的房間。
  阿貝爾坐在沙發上,將小弗雷特里西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身上。小男孩安穩地坐在劍聖的大腿上,一大一小一齊看著面前手上的故事繪本。
 
  「來看看,這本是什麼故事...」
  方型的故事繪本用蠟筆風格畫了鴨子、松鼠與貓三隻動物,大大的標題寫著『南瓜湯』。
 
  「是沒看過的故事耶。」
  「我也沒看過,一起來看看吧。」
  阿貝爾翻開了封面,逐字念著圖畫書中的故事。
 
  「樹林中有一棟白色的小屋,外面種著橘色的南瓜。每天晚上,房子都會傳出很美味的香氣,那是南瓜湯的香味。」
  「阿貝爾哥哥,南瓜湯是什麼?」
  「就是南瓜煮成的湯啊,顏色是橘色的,挺漂亮的。」
  「南瓜是這個嗎?」
  小弗雷特里西指著書上畫在田地裡的南瓜,顏色比真實的南瓜深了許多。
 
  「差不多是。」
  「那南瓜湯好喝嗎?」
  小朋友的問題還真多。
  阿貝爾想起弗雷特里西曾經煮過的南瓜濃湯,有著南瓜自然的甜味,真的很好喝。
 
  「...以前有喝過喔,很好喝。」
  「我想要喝喝看,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來問問伯恩的意見吧,來看故事囉。白色的房子裡面住著鴨子、松鼠和貓咪,那個美味的南瓜湯,是由他們一起所作成的。是由貓咪將南瓜切成一片一片所作出來的湯。是松鼠拿著湯匙攪啊攪所作出來的湯。是鴨子倒入適量的鹽巴所作出來的湯。他們唏哩呼嚕地喝著美味的南瓜湯,開心地彈琴唱歌。然後夜晚,鑽入被窩中睡覺。」
  「...要三個人一起才能作喔?」
  「對啊,大家同心協力才煮好的。」
  「同心協力?」
  「嗯,就是要大家一起努力的意思。那繼續喔。但某天早上,鴨子抓起松鼠攪湯用的湯匙大喊:『今天我想要攪湯!』,松鼠驚訝的說:『不行!那是我的工作!』,貓咪也說:『你還小了,沒辦法攪湯』。鴨子覺得很生氣,松鼠想要把湯匙拿回來,可是鴨子緊抱著不放,松鼠只好用力搶回湯匙。誰知道湯匙飛了出去打到貓咪的頭,原本開心的小屋突然變得亂七八糟了。」
  「吵架了,貓咪咬鴨子嗎?」
  「...嗯...應該不會吧。」
  「可是貓咪會咬雞耶,不會咬鴨子嗎?」
  「這隻鴨子是貓咪的朋友,所以不會啦。」
  「是朋友所以不會喔...嗯。」
  如果真的會,那這本就不是兒童讀物了。
 
  「嗯。鴨子又生氣又傷心的說:『我不要住在這裡!你們都不讓我幫忙!』整理行李後就離家出走了。松鼠也很生氣,對著鴨子揮舞搶回來的湯匙。貓咪則是以嘲笑的語氣說:『你很快就會回來的。』過了中餐,鴨子沒有回來。貓咪在門口找鴨子,看不到鴨子的蹤影。松鼠到南瓜田裡面去找鴨子,也看不到鴨子的蹤影。到了晚餐,鴨子都沒有回來。」
  「鴨子為什麼會生氣呢?」
  「因為他想要作作看松鼠的事情,結果松鼠不答應,鴨子就生氣了。」
  「那為什麼松鼠不答應?」
  「因為松鼠覺得鴨子不會攪湯吧。」
  「嗯...松鼠告訴鴨子怎麼攪湯就好啦。不然大家可以一起攪吧,不是比較開心嗎。」
  這個想法很有弗雷特里西的風格。阿貝爾輕輕地摸摸弗雷的頭,翻頁繼續念著故事。
 
  「雖然鴨子不在,松鼠和貓咪仍然煮了南瓜湯。可是不知道要加多少鹽巴,貓咪便抓了一把拌入湯中,結果太鹹了一點都不好喝。喝著太鹹的南瓜湯,松鼠與貓咪掉下了眼淚,把湯弄得更鹹了。松鼠說:『我應該讓他攪拌湯的,他只是想要幫忙而已。』貓咪說:『我們去找他吧。』松鼠贊成答應。兩個動物就出門去找鴨子了。」
  「眼淚是鹹的嗎?」
  「嗯,是鹹的喔。」
  「為什麼阿貝爾哥哥會知道眼淚是鹹的?」
  「嗯...因為我嚐過。」
  「阿貝爾哥哥也會哭嗎?大人也會哭?」
  「...會喔。大人也會哭,只是比較少在別人面前哭而已。」
  「是喔...那阿貝爾哥哥哭的時候,我會安慰你的,然後讓我嚐嚐看你眼淚的味道。」
  「......好啊。」
  雖然仔細想想有點怪怪的,這些童言童語還是令阿貝爾有點感動。 
 
  「嗯。松鼠和貓咪在森林裡找啊找,都沒有看到鴨子。他們擔心鴨子被森林裡的狐狸、熊或是巫婆給帶走了。他們害怕地四處找著,還是找不到鴨子。到了深夜,松鼠和貓咪很沮喪地回家,發現房子的燈是亮的,鴨子回家了。三隻動物非常開心地團聚在一起,他們發現自己肚子都餓了,於是開始煮湯。」
  「結果鴨子回家了耶,他之前去哪了?」
  「大概是出去附近走走,讓自己冷靜下來吧。」
  「為什麼出去走走就會冷靜下來?」
  「嗯...不開心的時候,暫時脫離那個不開心的環境會比較好。這樣就不會沉浸在不開心之中。可以心平氣和的思考事情了。」
  「喔...是不要一直吵架的意思嗎?」
  「也可以這麼說。」
  「嗯...呼啊...有一點懂了。」
  小弗雷特里西打起了呵欠,大概是想要睡覺了吧。
 
  「松鼠說:『這次就由你來攪湯吧。』,並將湯匙交給了鴨子。鴨子非常開心,非常快速地攪拌著湯。即使湯都噴了出來,松鼠與貓咪也沒有說什麼。然後,鴨子告訴貓咪要加入多少鹽進入湯中,完成了今天的南瓜湯。」
  「鴨子真的不會攪湯耶,都噴出來了。」
  「對啊,之後松鼠好好地教鴨子就沒問題了。」
  「那為什麼松鼠不馬上教鴨子呢?鴨子不是教貓咪要丟多少鹽巴了嗎?」
  故事的盲點被突破了。阿貝爾也想不通為什麼松鼠不馬上教導鴨子怎麼攪湯。
 
  「嗯...對啊,松鼠真的有點奇怪呢。」
  「如果一開始就有教導,他們也不會吵架了。」
  「就是說啊。今天晚上的南瓜湯非常的好喝,三隻動物開心地喝完湯之後就去睡覺了。白色的小屋又恢復到原本快樂的生活,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湯都噴出來了,這樣還會好喝嗎?」
  「這時候重點不是湯本身好不好喝,而是鴨子回來了。大家又相聚再一起吃飯,是因為大家都在所以湯才好喝的。」
  「是這樣嗎?」
  「嗯,一個人吃飯是很無趣的喔。沒有人可以陪你聊天,很無聊。」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吃飯,我就可以把桌上的東西通通吃光了。」
  「哈哈!你這小壞蛋!」
  阿貝爾搔著小弗雷特里西的身體,小朋友因為覺得癢而扭動著身軀發出尖拔的笑聲,兩個人玩了起來。
  玩累了,小弗雷特里西想睡了,直接躺在阿貝爾的身上睡著了。原本炯炯有神的雙眼闔了起來,小小的身體傳出安穩的呼吸聲。
 
  「呵...真是可愛的小傢伙。」
  看著小弗雷特里西可愛的睡臉,阿貝爾的內心感到滿足。
  然而,當雙腳麻木的時候,阿貝爾才驚覺自己失去了移動的權力。
 
 
  「我們回來...喔...」
  「喔呀喔呀,相處的還不錯啊。」
  開完會議的阿奇波爾多與伯恩哈德在晚餐前回來了。開啟二樓的房間,看到令人莞爾的溫馨景象。
  小弗雷特里西橫躺在阿貝爾的身上,兩人躺在沙發上一起睡著了。
  伯恩哈得拿起了被單為兩人蓋上,之後到事情等醒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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