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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弗貝》甜蜜二十分之五微糖

 
05.微糖
  在市場的人群間穿梭,弗雷特里西朝各個攤販所販賣的物品望去,思考著哪些是目前所缺乏的食材。
  熟悉此處的弗雷特里西平時的動作是很迅速的。但今天不同,出了令人掛心的狀況。
  弗雷特里西在人來人往的路旁停下腳步,回頭尋找伯恩哈德的身影。
 
  「...令人意外啊...伯恩!這裡!」
  弗雷特里西向著人群之中的伯恩哈德揮手,放聲大喊告知兄弟自己的位置。一反平時步伐迅捷的印象,伯恩哈德在市區中放慢了腳步,還差點迷失於人群之中。
  這是伯恩哈德第一次來到市場,以往弗雷特里西都是一個人或是與阿貝爾一起來。看到兄弟種種不同的反應,弗雷特里西覺得很新鮮。
  弗雷特里西注意到伯恩哈德常盯著一旁的攤販而停下腳步,因此一不注意,兩人之間的距離就會越拉越遠,這是弗雷特里西第三次停下來等伯恩哈德了。
 
  「你還好吧?」
  「...人好多,味道很混雜,有點頭暈。」
  「哈哈,還好吧。這麼熱鬧才能稱為市場啊。只是你也太容易被攤販吸走了吧。」
  為了不要再讓伯恩哈德走散,弗雷特里西決定放慢腳步與伯恩哈德並肩一起走。在流動的人群中,這對高大的雙胞胎相當醒目。
 
  「嗨!弗雷!要不要買些橘子啊,很好吃喔!」
  聽到販賣水果的婆婆呼喚,弗雷特里西知會伯恩哈德一聲,兩人一起走進擺滿各種水果的店家中。
  今天生意很好,店裡面也都是客人,婆婆的兒子與孫子們忙著補貨和結帳。看到這種忙碌的情景,伯恩哈德墨綠色的雙眼不自覺地瞪大了。
 
  「早啊大姊!好遠就被你看到了。」
  「帥哥特別明顯啊!今天有新同伴啊,是沒看過的面孔呢。」
  「哈哈,他是我兄弟喔,我們是雙胞胎。」
  「喔喔...五官很像,兄弟倆都很高。不過你們都很有自己的個性,都是帥哥呢!」
  「...謝謝。」
  弗雷特里西抓了一顆橘子用手掌感受它的重量,接著湊近鼻子聞了一下。伯恩哈德有點懷疑要如何在這種氣味混雜的地方聞出水果的香氣,因此伸手拿了一顆橘子,跟著兄弟作出相同動作。
  飽滿的橘黃色果實,在鼻前散發著清新的氣味。
 
  「這橘子真香,我買了。」
  弗雷特里西從水果堆旁抽出一個紙袋,開始挑選面前的橘子。伯恩哈德不知道要怎麼挑,站在一旁看著等待弗雷特里西挑選完畢。
 
  「大概就這樣吧。」
  「我來拿。」
  伯恩哈德主動接過裝滿橘子頗有重量的紙袋。弗雷特里西還拿了幾顆蘋果和一盒草莓一起結帳。
 
  「大姊,今天先這樣吧。」
  「喔喔,今天也買很多呢。小貝沒來啊?」
  「他還在睡覺啦,我要回去準備早餐給他吃。」
  「喔喔!起床就有東西吃!真好啊。算你們這兩位帥哥兄弟便宜一點,趕快回去準備吧。」
  「謝謝啦!」
  跟婆婆道了謝,弗雷特里西與伯恩哈德離開了水果店。弗雷特里西想著還要買什麼。
 
  「接下來還要買蛋、可以放久一點的青菜,還要去肉舖一趟...」
  「還有麵包。下次列一張清單會比較方便。」
  「咦,很麻煩耶,自己記一記就好了,反正就那些東西。」
  「那你習慣就好。阿貝爾偶爾也會跟你一起來嗎?」
  會用『偶爾』這個詞,是因為伯恩哈德知道阿貝爾不會如他們兩人這麼早起。賽弗特兄弟向來是大宅院中最早起床的,比其他人早一個小時左右。。
 
  「會啊,不過不常。」
  「但也讓這邊的人都認識他了。」
  「嗯...對啊。不過做生意的人嘛,記住客人的面孔對他們來說很重要。而且小貝又那麼搶眼,印象一定很強烈的嘛。」
  走進麵包店,弗雷特里西抓起一條剛出爐的土司。伯恩哈德則是要一根大魔杖,配咖啡的話這種麵包比較好吃。
  接下來是蔬菜,弗雷特里西拿了葉菜類,也有比較容易保存的根莖類,量都不少。還有需要小心拿取的雞蛋。自願擔任挑夫的伯恩哈德抱得兩手都是,而弗雷特里西也抱了一大袋的物品。
  這攤的老闆也和弗雷特里西閒話家常,而且又多得到了一些免費的蔬菜。伯恩哈德暗自想著,早知道會這樣,應該要弄台小拖車來。
  由於今天是休息日,弗雷特里西想在早上的時候就煮一鍋咖哩放到晚上來吃。因為咖哩放置時間越久,吃起來會越美味。
 
  「是說家裡面香料還很多,也有牛奶。肉要用豬肉的還是雞肉的好呢...牛肉好像也是一種選擇。」
  「這樣說來...好像很久沒吃牛肉了。」
  「是啊,而且牛肉的味道比較濃厚 ,煮出來的咖哩也比較好吃,但比較貴。」
  「...偶爾一次沒關係。」
  「喔喔!財務大臣都說話了!那就去買吧!」
  目的很明確,想趕快解決的弗雷特里西快步在人群中穿梭,直接往目的地走去。伯恩哈德緊跟在後,還得小心別讓人群撞倒自己抱在懷裡的物品。
  跟著弗雷特里西在一間店前面停下腳步,伯恩哈德留心望了一下。是一間店面很淺的肉舖,作為櫃台的透明冷藏櫃中陳列著各種處理完畢的生肉塊與香腸、培根等等的肉類加工品,顧店的是一位綁著兩條辮子的紅髮女孩。
 
  「是弗雷。你好。」
  「早啊安妮。今天只有妳一個人?安迪哥呢?」
  「爸爸他昨天整理店面的時候閃到腰了,所以今天在家休息。」
  「真假的!很嚴重嗎?」
  「就...躺在床上不想起來這樣,所以今天是我一個人。想要買什麼嗎?」
  「嗯,有牛肉嗎?我想要煮咖哩。」
  「有喔。牛腩可以嗎?味道比較好。」
  「嗯,就要那個。要三條吧。我還要...」
  伯恩哈德看著名叫安妮的少女消失在櫃台後,似乎是從椅子上跳下來。一會兒便看見冷藏櫃的門開啟,一隻小手將弗雷特里西指定的肉品拿了出來裝在袋中,一袋袋擺放在櫃台上。
  少女的身材其實很嬌小,伯恩哈德判斷安妮的年紀比表現出來的談吐還要小很多。
 
  「這樣可以了嗎?」
  「嗯...最後還要培根,量就跟以往一樣就好了。」
  「好喔。」
  冷藏櫃上方的金屬面平台最後擺上了一袋培根,安妮爬上椅子出現在兩人的面前。由於肉類本來就比較貴,因此在這攤花了不少錢。弗雷特里西在付錢的時候,還貌似心虛地側眼瞄了伯恩哈德一眼。
 
  「阿貝爾今天沒有來嗎?」
  「嗯,他在家睡覺,應該快醒了。」
  「是喔...嗯...這個給他。」
  安妮拿出一袋物品推給弗雷特里西。袋子裡的東西用報紙整齊地包了起來。從散發著低溫這點看來,應該是肉品。
 
  「幫我謝謝他,阿貝爾幫我修好了椅子,還比以前更堅固,又可以安心顧店了。」
  「喔喔!謝謝你啊,安妮。我會跟他說的。」
  「嗯,掰掰。下次要和阿貝爾一起來喔。」
  弗雷特里西在臨走前還答應明天會拿痠痛的藥膏過來。安妮露出開心的笑容道謝,坐在椅子上揮著小手向兄弟倆道別。
 
  「...看來你們在市場裡挺受歡迎的。」
  「還好啦,大家互相嘛。」
  「東西真多。」
  「今天比較特別,因為太缺東西了。走,我們回去吧。」
  弗雷特里西與伯恩哈德雙手抱得滿懷,兄弟倆從市場步行走回大宅院也是一段不短的距離。伯恩哈德決定一定要請夥伴研發一台小拖車,另一方面也很佩服弗雷特里西幾乎天天這樣跑。
  走進廚房,兩人將滿手的食材放上餐桌開始整理。弗雷特里西看了看安妮的禮物,決定先拆開一探究竟。隨著層層包圍的報紙被拆開,手掌所感受到的溫度也越來越接近冰點。
 
  「...喔喔!是高級牛肉耶!」
  「什麼?」
  聽到高級牛肉四個字,伯恩哈德也不禁走到弗雷特里西的身旁。袋中確實裝著一塊份量不小紅色的肉塊,並帶有一點淡淡的油花。
 
  「這個...應該是所謂的腓力吧。」
  「好像是...拿來賣應該很貴,那孩子真的很喜歡阿貝爾。」
  「嗯!是啊!」
  看到弗雷特里西露出非常開心的笑容,伯恩哈德收到『我家的小貝很棒吧!』的獻寶訊息,令他不自覺地瞇細了雙眼。
 
  「伯恩,我突然很想做一件事情耶。」
  「什麼事?」
  「你覺得今天早餐吃牛排怎樣?」
  「...啊?」
   荒謬的主意引起伯恩哈德的錯愕。
  早上吃牛排,是要──當墨綠色的雙眼望向弗雷特里西的時候,伯恩哈德放棄了這些勸導阻止的話語。
  弗雷特里西露出一臉莫名得意的笑容,雙眼閃著光亮,伯恩哈德知道自己無法阻止興在上頭的兄弟。
  一早吃牛排,還不如空腹喝咖啡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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