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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弗貝》甜蜜二十分之二 指尖

02.指先 指尖

  「...嘖...」
  阿貝爾看著自己的手指,咋起不悅的舌音。
  右手拇指的指甲裂開了,神經密佈的指尖傳來細微又敏銳的疼痛。
  昨晚回房本來要剪指甲,卻因為一些小事而遺忘這件事。今天上午與里斯練習劍術時,因閃避的目測失誤而被猛力一擊擦過了拇指,導致過長的指甲裂開了。如果是橫的斷開那還好,偏偏是分成左右兩邊的縱向龜裂,裂痕還有些微地入侵到指甲與肉相連之處。
  令人煩躁的刺痛──阿貝爾輕輕地含著發疼的拇指,舌瓣的尖端嚐到了些微的血味。這個動作被進房的弗雷特里西看到了。

  「小貝怎麼了?為什麼含著自己的拇指。」
  「練劍的時候指甲裂開了,很痛。」
  「我看看。」
  雖然聽到弗雷特里西這麼說,阿貝爾仍像個孩子將手指含在口中吸吮,這樣隱藏著傷口會帶來比較不疼的錯覺。
  弗雷特里西跨步走到阿貝爾的面前單膝跪下,變成兩個大男人四目相交的局勢。然而阿貝爾還是無語地持續含著發疼的拇指,天藍色的雙眼直望著自己面前的男人。這麼可愛的模樣迫使弗雷特里西漏出一聲鼻笑。

  「別含了啦。小貝,來,讓我看看。」
  心情愉悅的弗雷特里西輕握住阿貝爾的右手,將劍聖受傷的手指從嘴裡帶了出來。
  受傷的拇指因唾液反射著滋潤的光擇,但先端確實流露出屬於生命的鮮紅。

  「口水也是有細菌的,要是跑進傷口裡就不好了。」
  「...你不是常常說『這種傷口舔一舔就好』,怎又說口水有細菌。」
  「那只是說說而已啦,而且現在受傷的人是你啊。還有,口水很容易揮發,你這樣含著會使指甲在接觸空氣之後變得更乾燥,反而更痛。」
  「......是喔。」
  弗雷特里西正確的理論令阿貝爾莫名地有點不服氣。但他所說的也沒錯,確實是有越來越疼痛的跡象。

  「嗯...先剪掉過長的部分吧,避免二次傷害。」
  「要剪掉嗎!?」
  「是啊。因為這樣的長度很難包紮,也很容易又碰撞到。剪掉包起來是最好的。」
  剪的瞬間應該會很痛。雖然戰鬥的時候時常受傷,但那是戰鬥,並不是日常生活,心理所給予的各自建設是不同的。而且阿貝爾一直以來就很不喜歡這種來自身體前端的敏銳疼痛。
  看著弗雷特里西拿起剪指甲刀貼近右手的拇指,暗自判定絕對會痛的阿貝爾心裡緊張了起來。而弗雷特里西似乎察覺到阿貝爾的硬直,男人抬起翠綠色的雙眼,低沉的嗓音輕聲地述說安慰的話語。

  「不會痛的,一下就好了。」
  「...快點啦。」
  「嗯,小貝忍耐一下。」
  弗雷特里西的左手溫柔地托起阿貝爾的右手。喀地一聲,來自手指尖端的刺痛令阿貝爾震了一下,左半邊的斷甲被剪下來了。又喀地一聲,這次大概是因為有心理準備感覺比較不痛,右半邊的斷甲也被剪了下來。
  看了看阿貝爾被剪短指甲的拇指,弗雷特里西將手中的指甲剪更換為小銼刀,小心翼翼地將銳利面磨平。然而對阿貝爾而言,指甲剪的痛感只是一瞬間,銼刀則是持續地壓迫手指,現在還比較痛。

  「小貝你再忍耐一下喔...」
  結束了磨平的處置,接下來剩塗藥包紮了。弗雷特里西將碘酒的瓶蓋打開,拿起細長的棉花棒深入其中。這時阿貝爾有感覺到,握住自己右手的力道似乎有微妙地加強一些。
  阿貝爾看著弗雷特里西拿著吸滿碘酒的棉花棒,將深褐色的藥液塗抹在自己受傷的指尖上。過不久,阿貝爾便知道為什麼男人要緊抓著他的手了。
  具有殺菌與收歛效果的藥液滲入傷口,指尖一瞬間閃過被釘子打到般的劇痛。但來得太快去得也很急,阿貝爾面上的神經才抽動一下,痛感就消失了。

  「...接下來包起來就可以囉。只是這兩三天最好別揮劍,不然傷口好得很慢。」
  在指尖的傷口墊上一小朵棉花,弗雷特里西拿醫療用膠帶將阿貝爾的拇指包了起來,包紮便完成了。
  看著這小小傷口卻這麼費工夫,阿貝爾喘了一口氣。然而這讓弗雷特里西面上的弧度又拉高了一些。

  「剛剛那一瞬間真是痛到說不出話來,寒毛都豎起來了。」
  「哈哈,不過小貝忍下來啦。真了不起、真了不起。」
  「嘖、我又不是小孩子。」
  聽阿貝爾這麼一嫌,弗雷特里西露出了溫柔卻具有侵略氣息的笑容。男人抬起阿貝爾包紮好的右手,輕輕地吸一口手掌中的氣息,並在手背上落吻。

  「那麼,這樣如何呢。我心愛的王子殿下。」
  阿貝爾真心覺得,在言語的鬥爭上,自己永遠勝不了弗雷特里西。
  這男人,享受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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