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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尋找事物的光明面 也許那裡就會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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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弗貝》弗雷特里西的休日

  很擔心。
  阿貝爾起床醒來,今天早上還是沒看到人偶與弗雷特里西的身影,萬分的憂心充塞心頭。
  算到今天,人偶帶領弗雷特里西與兩位新同伴出任務經過了整整五天。不但沒有回來,連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現象並不尋常,帶新人出門通常是當天來回,碰上比較麻煩的狀況則是一至兩天。以前也是有在外一個禮拜的日子,阿貝爾記得是他們遠征月光姬的時候,是一場生死之戰。
 
  「你也不用想太多。如果人偶大人真的怎麼了,我們也不會站在這煩心這件事情。」
  當阿貝爾與伯恩哈德談論是否該出門去尋找他們的下落,伯恩哈德下了如此的定論。
  言下之意,如果人偶遭遇不測,靠著魔力束縛靈魂的戰士們會隨之消失。因此他們的存在就是人偶還安好的最佳證明。
  但是,這並不代表伯恩哈德不擔心。不只是語句間,從第二天開始,伯恩哈德每天早上會拿著一本書坐在客廳中喝咖啡,這一坐便是整天,看似平靜地等待著歸人。
  不同於常時的行為,夾藏著煎熬般的焦慮。
 
  一天又結束了。沒有看到回來的身影,也沒有捎來的信息。
  寂靜的夜晚持續著。阿貝爾再度躺上只有一個人的大床,曾幾何時缺乏身旁的那份溫度,一個人的夜晚便使心靈顯得寂寥。阿貝爾已不記得當初那張令人舒適又寬闊的單人床鋪。
  然而,閉上雙眼,阿貝爾還是因睏意而進入淺眠。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傳來輕輕開啟的響聲,睡眠不沉的阿貝爾因而醒來,抬手將床頭的小夜燈打開。
  熟悉的高大身影反映著燈光的暈黃,額上帶著傷疤的男人露出熟悉的微笑,是弗雷特里西。
 
  「弗雷?你回來了!」
  「...嗨。抱歉,吵醒你了...我回來了。」
  看到弗雷特里西回來應當鬆一口氣。然而男人雖然帶著笑容,面色卻顯得蒼白又疲憊,令阿貝爾又擔心起來。
 
  「你還好吧?」
  「看到小貝就好很多了。身體很髒,我先去洗澡。」
  意圖隱瞞什麼,弗雷特里西相當迅速地將身上的外衣甩開丟在門口。
  阿貝爾從衣櫃中拿出換洗衣物交給弗雷特里西。短髮的男人在接過衣物時瞇細了雙眼,低頭親吻阿貝爾的嘴唇。
 
  「抱歉,這麼慢才回來。等等我喔。」
  「......嗯。」
  被突襲的阿貝爾羞赧地僵直了。
  望著弗雷特里西赤裸的背影走進浴室,強韌的背部好像又多了幾條疤痕。
  聽到浴室傳出沖水聲,阿貝爾好奇地撿起弗雷特里西丟在門口的外衣。阿貝爾驚訝了,外套、褲子以及襯衫都佈滿乾掉的泥土與怵目驚心的血痕。
  戰場所受過的傷可以即時經由人偶的魔力來治療,但痕跡還是會留下。阿貝爾不禁想知道弗雷特里西這五天究竟經歷了什麼,竟然在衣服上留下這麼多傷痕。
 
  「......先不要管那些,挺髒的,明天洗。」
  弗雷特里西從後方懷住阿貝爾,進入浴室才不過五分鐘,貼上來的溫度表示男人已經洗完澡了。
  落吻在阿貝爾的側頸,弗雷特里西將懷中人手上佈滿髒汙的外衣拎過,輕輕地往旁邊扔下。
 
  「來睡吧,小貝。」
  「...嗯。」
  遲歸的男人率先躺上床,弗雷特里西伸出手臂挪出身旁的位置要阿貝爾躺下。
  五天沒有同床共枕,阿貝爾的內心也渴望弗雷特里西的體溫,今天相當順從地躺入男人的懷中。
 
  「來,轉過去。」
  躺下的阿貝爾依言轉過身讓弗雷特里西從後方擁上,剛洗完熱水澡的溫度還未散去,從肌膚接觸的地方傳遞過來。
  是弗雷特里西,弗雷特里西回來了──阿貝爾真確地感受到弗雷特里西的存在,發自內心安下心來。
 
  「有幾天沒有這樣了...」
  「五天吧。」
  「是嗎,好久...小貝有想念我嗎?」
  「......很擔心是真的有,本來還要出去找你們。」
  「哈哈,我好高興......」
  弗雷特里西沙啞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疲倦,是阿貝爾從未聽過的音調。
  五天沒有相擁而眠,弗雷特里西的左手臂擁住阿貝爾精實的腰桿,彎起作為枕頭的右手臂撫摸柔軟的金色捲髮,雙腿為了貪求更多而交疊。弗雷特里西的鼻頭埋入金色的髮絲中磨蹭,作出撐飽肺部的深呼吸。深沉的鼻息發出嘶嘶的細鳴,汲取阿貝爾身上的氣味。
 
  「嘶......呼...嘶......呼...」
  「怎麼了?」
  「我有小貝依存症...要補充小貝...小貝缺乏...要補充......小貝好香喔......是屬於小貝的肉香...」
  「...唔...」
  為了更深刻的填補,弗雷特里西原本扣在阿貝爾腰間的手掌於腹部與胸部間緩慢地來回廝磨,擁抱的力道也微微地加重了。粗糙的手指無意地刮觸胸前最敏感的部位,騷動阿貝爾的內心,不禁渴望弗雷特里西能愛撫自己的乳首。
  生理的性慾因親密的動作而逐漸燃燒,該有反應的部位理所當然起了反應。弗雷特里西逐漸硬挺的男根貼上阿貝爾充滿彈性的臀部,隔著衣物傳達最原始的熱度。
  思念之情加上好幾天沒有宣洩,阿貝爾很想要與弗雷特里西纏綿,聚集慾望的跨間無法自制地充血硬挺,但拉不下臉要求。此外弗雷特里西的疲憊又將羞赧的心情籠上了一層糾葛,更是無法開口。
 
  「...弗雷...」
  「...嗯......小貝...有點想睡了...小貝......」
  呼喚小名的低音逐漸模糊,在身體來回撫摸的手掌慢慢地停下來了,撩過耳殼的吐息趨於規律,弗雷特里西睡著了。
  看來是真的很累。弗雷特里西沉穩的鼻息持續地吹著耳畔,阿貝爾只好靜待肉體的興奮趨於平靜。
  平安回來就好。抬手關上床頭的小夜燈,阿貝爾親吻了弗雷特里西壓在身上的手臂,輕輕地閉上雙眼。
  擁住自己的溫度,令心靈感到安穩而滿足。
 
 
  早晨,窗簾遮蔽不住射入的陽光。阿貝爾睜開惺忪的雙眼,作了本日第一口深呼吸。
  察覺包覆自己的溫度與壓在身上的重量沒有改變,阿貝爾轉過頭,弗雷特里西還躺在身旁,睡得很沉。
  男人沒有比自己早起,阿貝爾習慣性地意外了。但回想到昨天的情形又覺得理所當然。
  面上帶著傷疤的男人張著口持續發出穩定的呼吸,自鬢角到下巴因過了一晚而冒出微短的鬍渣,替英挺的俊臉增添頹然的韻味。
  手掌憐惜地撫摸佈滿鬍渣的臉頰,阿貝爾輕輕地獻上早安吻。
  望向床頭的時鐘,阿貝爾決定先起床。巧妙地掙脫弗雷特里西的束縛,為了讓男人更舒適,將側睡姿勢調整為仰躺。
  換好衣服,阿貝爾抓起昨夜弗雷特里西丟在地上的髒衣服,輕步走出房間。想要先去廚房吃個早餐,也打算準備早餐端回房間給弗雷特里西享用。
  但當阿貝爾再次看到外套上破損的痕跡時,他決定先去找人偶。
 
  「人偶大人正在休息,昨晚有吩咐不要去叫他。」
  「人偶大人沒事吧?」
  「算是沒事。但魔力耗損很多,應該是發生了很拖長的戰鬥吧。」
  「...我想知道他們這五天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看,這是弗雷穿出去的衣服。」
  阿貝爾將手中的外套在伯恩哈德的面前攤開,上面的痕跡令冷靜的男人不禁蹙起眉頭。
  長外套的中央,也就是背部,開了一條近五十公分狀似爪痕的裂洞。原本顯眼亮麗的靛藍也被氧化的血跡渲染成褐色的鐵鏽。
 
  「...這到底...昨夜人偶大人也沒有多說什麼就去休息了。」
  伯恩哈德接過阿貝爾手中的外套仔細地看了一遍,其他還佈滿了許多零零碎碎的破洞,衣袖、領口沒有一處完好,好好的長外套快成為一條破布。
 
  「...把昨天那兩位找來問問。」
  「先吃東西吧,感覺會講很久。」
  草草結束簡約的早餐,阿貝爾將布朗寧和柯布找來餐廳探聽這五天的情況。
  兩位似乎早預料到會被約談。布朗寧貌似愧疚的低著頭,柯布則是雙手抱胸撇著一張不悅的臉孔。
  阿貝爾和伯恩哈德還沒問什麼,布朗寧便以懦弱的淚聲向兩人道歉。
 
  「對、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
  「...因為......」
  「把兩位找來是為了瞭解這五天發生什麼事情,並不是要責怪你們。」
  「這...這個...」
  「你就說說事情的經過就好了。」
  面對伯恩哈德的質問,布朗寧怯怯地瞄向坐在一旁的柯布,然而視線無法得到回應,男人還是閉口不語。布朗寧吞了一口唾液,開始敘說當時的狀況。
 
  「是這樣的...在距離出發第兩天的時候,我們碰到了一個可以帶走小飛龍的機會...所以人偶大人想要試試看帶走他。」
  「嗯。小飛龍...是『翼龍的藏寶庫』吧。」
  「嗯,就是那裏。然而我們在途中有發現......小飛龍的媽媽其實在附近徘徊,沒有飛離巢穴。」
  「飛龍的媽媽...?」
  「...飛龍王梅爾基努。」
  安妮莫那的守護者──飛龍王梅爾基努──即使是阿貝爾與弗雷特里西和伯恩哈德三人,也挑戰了數回才成功擊退一次。
  與飛龍王正面對決需要堅強的體力。而依照戰士的特性,布朗寧與柯布並不適合與飛龍王對戰。在飛龍王的火焰吹息之下,體力偏低的他們很快就疲乏殆盡了。
  更何況這種情形是一隻為了守護巢穴與孩子時常處於凶暴狀態的母龍,狀況更是難上加難。
 
  「對。雖然人偶大人的意願是想要試試看,不過弗雷前輩勸阻了。只是...」
  布朗寧再度將視線擺向一旁的柯布,男人仍舊緊繃紋有艷紫色刺青的臉,不發一語。
  阿貝爾和伯恩哈德都有注意到布朗寧對夥伴的顧慮,仍沉默地等待優柔寡斷的男人把話說完。
 
  「可能是人偶大人講太慢吧...」
  「嗯。」
  「等注意時...柯布的小魚已經飛出去了...飛到龍王的身上去了...」
  「喂!這可不是我的錯!我只是太緊張了而已!」
  柯布終於說話了,他為自己的行為辯解,卻只得到伯恩哈德嚴厲的眼神。柯布反射性很想瞪回去,但說歸說,他很明瞭這個錯誤是在自己,只能咬著牙再度迴避視線撇過頭去。
 
  「一個地下組織的副首說自己太緊張,我們也只能相信。」
  「好啦伯恩...然後呢?布朗寧,繼續說下去。」
  「...戰鬥就開始了。回巢的龍王噴了好幾次烈焰,根本無處可躲。我和柯布很快就倒下了,只剩弗雷前輩和人偶大人苦撐。之後弗雷前輩判斷打不贏,要人偶大人把我們的靈魂收進體內,他抱起人偶大人開始逃跑...」
  至少有想辦法要活下來──阿貝爾第一點是想到這個,隨即又想到另一件不協調的事情。
 
  「你說第二天碰上...可是你們出去五天...」
  「對,因為龍王非常執著地追著弗雷前輩和人偶大人,甚至還守在傳送門的前面。」
  龍的智慧高過於人,被推斷出傳送門位於何處並不稀奇。但做出這類趕盡殺絕的行為,代表龍王憤怒到抓狂了。
 
  「......這也太...弗雷衣服上的傷痕是怎麼造成的,你們有印象嗎?」
  「...那是弗雷前輩為了躲過龍王來自空中的攻擊緊急伏地保護人偶大人,但來不及閃掉飛龍的爪擊,所以直接承受了一擊...」
  依照飛龍王的衝擊以及外套上的開口之大,想必深度連弗雷特里西的脊椎骨都挖掉了吧。雖然人偶能馬上復原弗雷特里西的肉體,但沒因劇烈的痛楚而當場昏死過去就很了不起了。
 
  「...雖然第三天我們可以復活了,但弗雷前輩跟我們說人多反而難逃,我們的靈魂就一直收在人偶大人的體內。為了保護人偶大人不受傷,弗雷前輩一直躲避與承受龍王的攻擊。直到昨天龍王終於放棄了,飛離傳送門,我們才回得來。」
  布朗寧道完事情的始末,對自己的無力趕到自責而垂下肩膀。柯布持續沉默著,但咬著牙的神情傳達出他內心的不甘。
  聽到這裡,伯恩哈德沉默地離席了。三人感受到他心中沉靜的怒氣,低下頭的布朗寧愧疚地壓下瀏海遮敝雙眼,柯布想叫住伯恩哈德像是要說什麼,但話語卡在喉嚨間無法出口。
 
  「今後要多加注意。出任務時精神都要專注。這次的失誤雖然很大,但你們還是活著回來了。」
  「是...」
  「......真的很對不起。」
  覺得錯在自己的柯布站起身向阿貝爾彎腰低頭道歉,雖能感受到他的真心,阿貝爾還是為了壓抑情緒做了一口深呼吸。
 
  「這次的事情就先這樣,慶幸自己沒有再度死去吧。」
 
  會談結束,阿貝爾在伯恩哈德的房間找到率先離席的男人。
  了解阿貝爾的來意,伯恩哈德以沉重的語氣說出「沒事」。
  得知弗雷特里西還在房間安穩地睡大頭覺之後,伯恩哈德嚴肅的表情柔和了些,並告訴阿貝爾希望能一個人靜靜。
  在走回房間的路上,阿貝爾不知道弗雷特里西醒了沒,思量是否要現在到廚房準備早餐給男人吃。考慮了半刻,決定還是先回房間看看弗雷特里西的狀況。
  對這件事情,阿貝爾並不是不生氣,而是自己在團隊中的位置使他無法表達內心的憤怒。再說伯恩哈德已經憤怒了,此時阿貝爾更應該處於中間的位置,作出規勸的言論。而且布朗寧和柯布已真心地道歉,縱然生氣,阿貝爾也只好作罷。
  輕輕地打開房門,換了姿勢側躺在床鋪上的弗雷特里西貌似還在睡覺。
  阿貝爾很不習慣這種感覺,弗雷特里西總是比較早起,每天起床時都會看到那爽朗的笑容。
  心念一轉,阿貝爾很想看弗雷特里西的背部,承受龍爪一擊應該會有痕跡吧。
  付諸行動的阿貝爾走到床緣想要一探究竟。昨夜雖然有瞄過男人的背部,但燈光昏暗無法仔細查看也沒有印象了。阿貝爾望著弗雷特里西被蓋住的背部,打算輕輕地掀開被單偷瞄一下。
  然而,躺在床上的男人緩緩地轉過身來,睜開翠綠色的雙眼,帶著矇矓的神情看著阿貝爾。
 
  「......小貝早安。」
  「早...這感覺真奇怪,平時都是你比我早起,今天變成我比你早起。」
  「呵呵,這才是三十五歲男人該有的體力啊...」
  「不要這時候才把年紀搬出來講好嗎!」
  幾天沒鬥嘴了,得到吐槽的弗雷特里西露出愉悅的笑容。
  躺在床上的男人伸出雙臂要阿貝爾『過來』,內心有幾分抗拒的阿貝爾抿著唇還是照做了,躺上床進入弗雷特里西存在的被窩中。
  把阿貝爾擁在懷裡,弗雷特里西親吻微微發燙的耳殼。
 
  「剛剛我和伯恩見過布朗寧跟柯布。」
  「喔?他們應該還好吧。這幾天也是夠嗆的。」
  「布朗寧告訴我們這五天你們碰上什麼狀況了。」
  聽到阿貝爾這麼說,弗雷特里西縮緊環抱的雙臂,再一次親吻懷中的阿貝爾。
 
  「......我覺得很生氣。」
  「也不要太責怪他們,那個狀況並不應該冒險想要去抓小龍回家。嚴格說起來要怪罪的話......是要怪人偶大人吧,哈哈。」
  「......你這樣講也...不過為什麼不叫他們復活應戰,而是躲在人偶大人的體內呢?」
  「他們很想,我叫他們不要這樣做。」
  「為什麼?」
  「嗯?他們復活能做什麼?倒了還要想辦法再回收靈魂,不是更麻煩嗎。總不能叫他們當誘餌吧,所以躲起來就好啦。」
  「......你跟伯恩果然是兄弟。」
  弗雷特里西咯咯地笑了,再次親吻懷中的阿貝爾。
 
  「你的背,沒問題嗎?」
  「嗯?沒問題啊。」
  宛如討論家常事務,弗雷特里西稀鬆平常的回答著,好像完全沒事一樣。
 
  「你不是被飛龍抓了一下,衣服我都看到了。」
  「喔,人偶大人當場就幫我恢復啦。」
  「讓我看看。」
  話說完,阿貝爾離開男人的懷抱起身,推過弗雷特里西的身體硬是要查看曾經受過傷的背部。
 
  「............」
  「沒事啦。」
  不出所料,弗雷特里西的背完全沒有增加任何一條新的疤痕。這是人偶用魔力緊急復原身體的證明,同時也代表當時所受的傷是足以致死的致命傷。
  想到弗雷特里西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傷害就感到心痛,阿貝爾從後方擁住弗雷特里西,緊靠男人佈滿疤痕又強韌的背部。
 
  「小貝...」
  「我不甘心......我不喜歡這種事。」
  「聽到你這麼說真令人開心,不過我回來啦,這樣就好。」
  「......我很難說出『這樣就好』這種話...」
  弗雷特里西沒再接話,拍拍阿貝爾緊抱在胸前的雙手安撫他的情緒。
 
  「...你今天就休息吧。早餐你想要吃什麼,我去做好端進來。」
  「嗯...既然小貝都這麼說了我就接受囉。」
  「你想要吃什麼?」
  「只要是小貝做的隨意都好。」
  「這樣沒有指定很難做耶,你要吃很多嗎?」
  「這個......這幾天都沒吃什麼東西,就平常的那些吧,麵包啊蛋啊培根啊,我要牛奶。」
  「我知道了。」
  「我還可以點些特別的嗎?」
  「好。」
  「小貝可以只穿丁字褲端早餐進來嗎?」
  人不能得寸進尺,弗雷特里西遭受枕頭的顏面直擊。
  阿貝爾獨自到廚房做了弗雷特里西的早餐,起士炒蛋、煎培根、烤土司。想說弗雷特里西很久沒好好地吃飯,而特地多做了些,將昨天煮熟的馬鈴薯做成馬鈴薯沙拉配上玉米挖了兩球放在瓷盤上。
  不過,阿貝爾總覺得和平時弗雷特里西製作的早餐比起來好像缺了什麼,可是想不起來。最後倒上一杯牛奶放上餐盤,一同端回房間。
 
  「那我開動囉。」
  弗雷特里西笑著雙手合十,拿湯匙勺起炒蛋吃下遲來的早餐。看著男人吃得津津有味,阿貝爾鬆了一口氣。
  弗雷特里西吃飯也沒閒著,用土司夾了培根與炒蛋做成簡單的三明治,拿到阿貝爾的嘴邊要他吃下。
 
  「我吃過啦,和伯恩一起吃的,你吃就好。」
  「小貝煮得很好吃,可是一個人吃飯很寂寞,就陪我一起吃嘛,來。」
  看著弗雷特里西手上的三明治,阿貝爾微微蹙起金色的雙眉。蹙眉並不是因為生氣,被弗雷特里西誇讚了阿貝爾心裡很開心。但是男人的表情充滿過度溫柔的笑意,翠綠的雙眼所流露出來的心意令阿貝爾感到害臊。
  其實自己也是有點餓──阿貝爾對自己這樣說,接下三明治咬了一口。
 
  「...你真的是又熱又煩。」
  「嗯?怎麼突然這麼說,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我接不下去了。」
  「哈哈。是說,這盤早點充滿小貝喜歡的東西耶。」
  「...嗯?會嗎?」
  「對啊,沒有青菜和水果。」
  被弗雷特里西這麼一提,阿貝爾「啊」了一聲恍然大悟。平時弗雷特里西會切一些水果,或用青菜做成簡單的沙拉。方才在廚房的不協調感就是缺了蔬菜水果。
  這等可愛的模樣,弗雷特里西笑得更開了,忍不住揉了揉阿貝爾金色的頭髮。
  瓷盤上的餐點被弗雷特里西掃空。阿貝爾將空下的餐具拿回廚房洗乾淨,碰上正在煮咖啡的伯恩哈德。
 
  「弗雷醒來了?」
  「嗯,你要去看看他嗎?」
  「不了...能吃東西就好。」
  阿貝爾發現伯恩哈德墨綠的雙眼看著自己手上洗乾淨的盤子。是因此而推斷的吧,這對兄弟的觀察力真的很強。
  煮好了咖啡,伯恩哈德在瓷杯中倒入炭烤香醇的黑色液體,詢問阿貝爾要不要來一杯,阿貝爾婉拒了。
 
  「人偶大人也沒事,剛剛醒了。」
  「真的嗎!」
  「嗯,他說『很抱歉,搞砸了。嗯嘿!』這樣子,還說希望阿貝爾你不要生氣。」
  「............」
  伯恩哈德的瞬間模仿秀令阿貝爾無言。這種裝可愛的反差到底要如何反應是好。
 
  「但人偶大人還是挺累的,決定明天也不會出任務,你們好好休息吧。」
  「嗯...好。」
  伯恩哈德說了『你們』。
  雖然知道伯恩哈德言下沒有其他的意思,但還是讓阿貝爾心裡有點尷尬。
 
  「還有弗雷的衣服人偶大人已經大致將它復原了,現在阿奇波爾多的手上,他會補細部。」
  「喔喔!好,幫我謝謝他。」
  「好。」
  阿貝爾再度回了房間,看到弗雷特里西躺在床上,傳出規律的鼻音。
  應該是有睡著了,失去的體力沒有那麼快就恢復──阿貝爾暗自這樣想著。既然沒事,阿貝爾其實這幾天也沒有睡好,就跟弗雷特里西一起睡覺吧。
  在上床之前阿貝爾想沖個澡。最近的日子變熱了,醒著就會流汗,沖乾淨再睡覺比較舒服。
  自衣櫃拿出換洗衣物,阿貝爾在浴室前將褲裙與無袖上衣等等的衣物褪下,全裸走進浴室。
  轉開水閥,蓮蓬頭灑出溫水淋濕阿貝爾肌肉飽滿的軀體。
  老實說,當回到房間看到弗雷特里西又在床上睡著,阿貝爾難掩心中的失望。
 
  想要纏綿、想要更深入的交纏在一起──已經五天沒有見面,而昨晚也只有相擁而眠。阿貝爾不禁想起弗雷特里西說自己三十五歲的玩笑話,瞬間懷疑體力真的有差距嗎。但就過往的經驗,阿貝爾真心覺得那只是弗雷特里西的玩笑話。
  還是早點洗完吧。拿著肥皂搓洗到跨間的性器時,阿貝爾想到要不要自己解決。但結束後的感覺將會非常空虛,因此打消了念頭。
  說到自慰,和弗雷特里西相處之後,阿貝爾幾乎沒有自己解決過的印象。仔細一想,是完全沒有。
  因為男人讓他沒有機會可以自己解決。
  這到底是什麼狀況──阿貝爾獨自不好意思了起來,同時也無奈地笑了。將肥皂塗遍全身,再度開啟水閥將身上的肥皂沖洗掉。
 
  「想到什麼好玩的事情嗎?」
  「唔哇!」
  「喔!嚇到你了嗎?抱歉...」
  弗雷特里西從後方擁住阿貝爾,剛起床的男人沒有穿衣服,肉體的熱度直接從接觸面傳了過來。
  也許是太專心於思考,阿貝爾完全沒聽見弗雷特里西進入浴室的聲音。但這間浴室對兩個男人來說不大,有迴音會很響亮。仔細想想根本不可能沒聽見,是弗雷特里西刻意不讓阿貝爾察覺他的進入。
 
  「在想什麼呢?」
  弗雷特里西於耳畔響起發燙的話語,親吻阿貝爾的後頸。環住阿貝爾的雙手分別向上下摸去,與昨夜不同,此時撫摸的力道具有情慾的暗示,更別說貼上臀部的男根如同鐵棒般硬挺躁熱著。
  粗糙的手掌撫摸阿貝爾敏感的鼠蹊部,引起肉體的一陣顫動。弗雷特里西的掌心捧住阿貝爾沉甸甸的陰囊,撩上充血的慾望中心,手指褪開覆蓋龜頭的包皮使冠部完全露出,偌大的手掌將莖身握住磨蹭愛撫著。
  阿貝爾沉澱於心底的慾望被弗雷特里西一口氣撩起,肉體被挑逗得沒有一處不充斥興奮的電流。但不坦率的性格作祟,出口便是破壞氣氛的話語。
 
  「現在、現在要洗澡啦!」
  「嗯?小貝不想要嗎?」
  「............」
  「既然不想要,那我停手囉。」
  語畢,手掌便放開了阿貝爾已完全勃起的男根,弗雷特里西向後退,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阿貝爾不禁暗自覺得男人未免也太壞心,實際上確實是如此沒錯。弗雷特里西正看著自己,充滿笑意的雙眸期待阿貝爾的邀請。
  這麼多天沒見面,不只是阿貝爾,弗雷特里西也是相同的心情,雙腿之間勃發的男根以傲人的角度挺立著,被水淋濕的男人還蓄意使力抽動莖身挑起阿貝爾視覺官能的慾望。
  沒幾秒阿貝爾便投降了。將水閥關上,掩蓋內心的羞澀,阿貝爾開啟雙唇訴說內心的渴求。
 
  「......弗雷。」
  「怎麼了?」
  「............我想做、我想做。我想要、我想要你......」
  聽到阿貝爾真情的訴求,弗雷特里西面上的弧度拉平了,翠綠色的雙眼生起了幾分猙獰,望著金髮的男人。
 
  「弗雷,來。」
  弗雷特里西依言步上前緊擁住阿貝爾。兩人的嘴唇緊密交疊,情熱的舌瓣忘我地交纏,奏出令人窒息的節奏。
 
  「嗯嗯、嗯唔、唔、哈啊、哈啊...」
  束縛綑綁的擁抱,強欲勒索的鉤吻,弗雷特里西欲從戀人身上縱情地索取一切,令阿貝爾在密合的距離間渴望空氣。
 
  「小貝什麼時候學會這種殺死人的話?」
  緊擁住阿貝爾結實飽滿的身體,弗雷特里西張口舔咬啃噬戀人粗壯的頸脈。輕微的刺痛從敏感的頸部傳來,與熱情的擁抱混合成為遊走的電流,阿貝爾腿間的欲望因刺激而堅挺。
  掌握住勃起的男根,弗雷特里西的口唇覆蓋住飽滿胸肌,排齒夾住挺立的重點,靈活的舌尖挑動口中敏感的乳粒。揚起的快感在體內流竄,令阿貝爾不止地溢出呻吟,欲望的累積使得勃起的男根更為膨大,卻在男人的掌握下受到壓制。
  體內因男人的親吻吸吮引起狂喜的火花,阿貝爾以為弗雷特里西會往自己的下方過去,但男人的口唇卻是移到自己的右胸,對突起的乳首做出舔拭輕咬,勾出另一段難忍的喉音。
  阿貝爾很喜歡弗雷特里西舔咬自己的胸肌,這行為帶來的快樂與羞恥感能使他更為興奮。只是在這情慾高漲的時刻,因快感而持續累積的欲求是種折磨,弗雷特里西的手掌又將自己翹挺的男根扣住,令渴望高潮的阿貝爾窘迫。
 
  「弗、弗雷...」
  「嗯?」
  「下......下面...」
  明瞭阿貝爾的意思,弗雷特里西用力吸吮阿貝爾胸前的突起做為結尾,瞬間竄升的刺激令阿貝爾驚喘。嘴唇因唾液而濕潤的男人看著阿貝爾笑了,翠綠的雙眸充滿溫柔的愛意與深沉的欲望令阿貝爾迷醉。在輕輕地啄吻阿貝爾的嘴唇之後,弗雷特里西在阿貝爾的面前蹲下。
 
  「...弗雷...」
  鼓脹的男根在眼前被弗雷特里西一口氣含入口中,濕滑的觸感與溫暖的包覆引發一陣酥麻的震顫。差點站不穩的阿貝爾靠上牆壁,俯視著弗雷特里西赤紅的舌瓣在龜頭上纏繞舔拭。阿貝爾的雙手伸入削薄的短髮之中,主動擺腰對著濕熱的口腔挺送硬挺的男根。
  阿貝爾振腰的幅度不小,時而突入弗雷特里西的咽喉。雖然會引發反射的不適感,但這樣隨著慾望擺腰的阿貝爾實在很可愛,弗雷特里西感到滿足。
 
  「唔唔...弗雷...我快要...唔唔!要、要射了!」
  積慾過久,阿貝爾硬挺的男根很快地達到頂點。高潮襲來渾身一緊,滾燙的白液直接射入弗雷特里西的口腔中。
  累積數天的第一次射精,阿貝爾的莖身不止地抽動。蹲下的男人輕撫著緊繃的陰囊,愉悅地觀察阿貝爾射精的癡態並承接著一切。
 
  「唔唔唔...」
  這波的射精停了下來,但高潮的餘韻仍在阿貝爾的體內竄動。
  弗雷特里西站起身,喉頭一滾將口中的濃精全數吞下。略帶腥味的嘴唇覆蓋住阿貝爾,壞心的手掌仍舊緩慢地捋動尚未疲軟的陰莖,敏感的龜頭因刺激而引發陣陣微疼的抽動。
 
  「弗雷、不要弄啦!」
  「為什麼?還很硬挺啊。我想知道小貝還會不會再射東西出來。」
  「會、會很敏感啦...唔唔!現在射不出來啦!」
  「真可惜。小貝的牛奶很好喝呢,又香又濃,還帶一點淡淡的甜味...小貝太棒了...」
  「唔唔......」
  弗雷特里西在耳畔低沉的淫聲浪語令阿貝爾背脊的一陣戰慄,面色因羞赧而紅潤。然而這樣的小變化也沒被男人放過,弗雷特里西拉高面上的弧度,輕輕地銜住發紅發熱的耳垂。
  弗雷特里西相當愉悅地調戲阿貝爾。可惜,過度得寸進尺的行為會招來反擊。
 
  「唔!」
  雙腿間的重要部位毫無預警地被大力地握住,弗雷特里西反射性地哼了一聲,整個身體因背脊一涼而跳了起來。看到面前金髮的男人緊抿著唇,是阿貝爾搞的鬼。
 
  「叫這麼大聲,遜耶...」
  「是小貝你太大力了啦!這是你的寶貝耶!」
  「為什麼是我的寶貝?」
  「當然是因為可以讓你很舒服啊,唔喔!」
  恬不知恥──阿貝爾加重握住莖身的力道,弗雷特里西嘴裡雖然喊著痛,但勃起的男根卻絲毫不見退縮的傾向,反而越漲越硬。
 
  「明明就抓得這麼緊還越來越硬,變態狂。」
  「因為是小貝啊...被你抓著會想要反彈啊...不過可以輕一點嗎,再用力會壞掉啦...嗚嗚...小貝溫柔一點嘛...」
  被握住要害的弗雷特里西做作地示弱,連肩膀都縮了起來。這模樣令阿貝爾皺起眉頭看得很不耐煩,然而男根傳入掌心的熱度更是令人心焦,搔動著阿貝爾的內心。
  放鬆手下的力道,阿貝爾屈膝蹲下,天藍色的雙眼帶著不滿挑視弗雷特里西。
 
  「......小貝想要舔我的嗎?」
  「你不是說想要溫柔一點嗎。」
  阿貝爾看著面前怒脈賁張的男根。明明還沒做任何的事情,前端的裂口已吐出晶瑩的前列腺液。阿貝爾伸舌將其舔去,手指纏住脈絡分明的莖身,接著將前端含入口中。硬挺的雄根因快感而抽動著,綿延流出的液體有著海水的鹹味瀰漫於舌瓣的味蕾上。
 
  「唔......這也太溫柔了...」
  弗雷特里西滿足地低頭望著阿貝爾舔弄自己,右手托住阿貝爾的下巴,大拇指頗有惡意地摩娑阿貝爾的臉頰,摸索著凹陷處。
  阿貝爾細心緩慢地服侍弗雷特里西,帶著唾液的舌瓣充分地潤澤發熱的龜頭與莖身。當阿貝爾將整根硬挺的雄偉滑入口中再全數退出時,強烈的刺激令弗雷特里西悶哼一聲。
  右手捋動弗雷特里西腫脹的慾望,阿貝爾在弗雷特里西的注視下將龜頭貼上自己的鼻頭吸取著氣息。
 
  「這又熱又臭的東西。」
  「......小貝今天是怎麼了。」
  「只是想說說看而已。」
  語畢,弗雷特里西的雄根抽了一回,鈴口流出晶瑩黏稠的液體沾上阿貝爾的鼻頭,在阿貝爾拉開距離時牽起了銀絲。
 
  「這樣我會很興奮...小貝...」
  壓上頭顱的力道催促著阿貝爾,弗雷特里西胸膛的起伏加重了,喉頭難忍慾望地嚥下唾液。
  看到男人心急的模樣,阿貝爾露出笑容。吐出赤紅的舌刻意從莖身的根部緩慢地舔上裂口,做出視覺上的官能刺激。
 
  「小貝...拜託你...快點讓我射...」
  直到弗雷特里西說出這句話,阿貝爾才開始捋動男人堅挺的雄根,舌尖挑弄不斷漏出液體的裂口。
  在阿貝爾的服侍之下,攀高的快感使射精感逐漸逼近。
  弗雷特里西終將難以克制頻臨爆發的快感,雙手禁錮住阿貝爾的頭部,不顧身下人的悶響在喉嚨的深處進行抽送。
  雄根達到硬挺的巔峰,弗雷特里西將粗大的莖身完全埋入阿貝爾的口中,毫無預警地在阿貝爾喉嚨深處射精了。
  伴隨弗雷特里西沉重的喘息,硬挺的莖身不斷地抽動。過於深入的白液因人體反射而直接被吞下,留下男性獨特的氣味瀰漫於鼻腔之中。
  然而這動作抵觸到阿貝爾的咽喉,迫使金髮的男人非常想咳嗽。但阿貝爾全忍了下來,直到弗雷特里西依依不捨地將射精完畢的陰莖從阿貝爾的口腔中抽出。
 
  「咳!咳咳!你想讓我窒息嗎!」
  「...抱歉...情不自禁嘛...對不起...」
  「咳咳!...要是咳起來可是會咬到你的東西。」
  「...小貝都忍下來了,謝謝你。對不起...」
  「......幹嘛一直說對不起,很蠢。」
  「...可是我只能說對不起...抱歉...」
  弗雷特里西將阿貝爾從地上抱起來,親吻方才含住自己分身的口唇,入侵口腔勾勒阿貝爾的舌瓣。
 
  「味道好像還不錯。」
  「...你真的很變態耶。」
  「好吃的東西要和喜歡的人分享啊,而且這還是我獨特生產的喔。」
  「............」
  這種發言真的是太令人煩躁。阿貝爾難掩情緒地露出些許鄙視的目光看著弗雷特里西。
 
  「好啦開玩笑的啦!小貝不要用鄙視的眼神看我啦!我認錯好嗎?」
  弗雷特里西隨將阿貝爾擁入懷中,細細地親吻發燙的臉頰與結實的肩膀。
 
  「...所以接下來我們好好地洗澡回床上好嗎...」
  伸手轉開阿貝爾身後的水閥,弗雷特里西讓兩人好好地洗完澡走出浴室。
  拿著毛巾細心地擦拭阿貝爾結實的身體,手裡傳來摯愛的溫度與肉體的彈性,弗雷特里西潛藏的慾望又被點燃,但是先忍了下來沒多做什麼。
 
  「小貝,過來。」
  拭淨身體的弗雷特里西赤裸地坐在床緣,拍著大腿示意要阿貝爾坐上來。阿貝爾猶豫著要不要穿衣服,但弗雷特里西一絲不掛,又在專屬於兩人的私密空間之中,不穿衣服也沒有關係吧。
  阿貝爾坐上弗雷特里西的大腿,額頭帶有傷疤的男人隨即環住阿貝爾的腰桿,用臉頰摩蹭紋有一對翅膀的背部。
 
  「好香。」
  「是肥皂的香味吧。」
  「是小貝專屬的氣味...很香。小貝的身體好溫暖,感覺好舒服。」
  弗雷特里西的手掌往阿貝爾飽滿的胸肌摸去。雙指輕輕地捻弄突起的乳尖,不安分的嘴也張口輕咬結實的背肌。弗雷特里西方才解放過的男根悄悄地又充血硬挺起來,牴觸阿貝爾充滿彈性的臀部。
  這樣的行為代表什麼意義,阿貝爾當然很清楚。但他選擇閉口不語的默許,因為心底的某處也期待著這樣的發展。
 
  「小貝...可以做嗎?」
  「...你不是才剛...」
  「這就是三十五歲男人的慾望啊。」
  「你講話前後不一!根本無關啦!」
  因為阿貝爾用力的吐槽,弗雷特里西的喉間發出咯咯的笑聲。
  一個轉身,弗雷特里西讓阿貝爾躺上床,自己欺壓其上。平時握劍的大掌覆上阿貝爾結實的身軀揉捏著,佈滿肌肉的肉體令弗雷特里西大感過癮。
 
  「...你真的很愛抓我的身體。」
  「嗯?因為小貝的身體很美啊,佈滿肌肉手感又好。」
  「手感...」
  「而且很敏感。」
  弗雷特里西雙手掠過阿貝爾翹挺的乳首,一瞬的電流引發劍聖漏聲的輕喘。
 
  「很棒...小貝最棒了。」
  看到阿貝爾面紅耳赤的表情,弗雷特里西溫柔地笑了。
  手掌揉捏著飽滿的胸肌,弗雷特里西俯下身舔拭阿貝爾覆蓋強健肌肉的肌膚,嚙咬突起的乳首。
  敏感的電流在體內流竄,阿貝爾腿間的雄根再度抬頭,而被弗雷特里西的右手攫住。弗雷特里西含住勃起的雄根,並作出有點過於激烈的抽送。粗暴的性愛雖然有點疼痛,但這渴求自身的動作讓阿貝爾更為興奮。
  下半身突然被抬高,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情,阿貝爾看到自己的雙腿被高舉在眼前,臀部便傳來濕熱的觸感。
  後面被舔了──這種雙腿舉高高的姿勢實在是很丟臉,阿貝爾知道弗雷特里西正埋首於舔弄自己的後穴。
 
  「弗、弗雷......唔唔!」
  弗雷特里西將阿貝爾的軀體壓住,口鼻埋入阿貝爾的臀部間。手掌掰開渾圓的臀瓣,舔拭躲藏於其中的粉嫩穴口。弗雷特里西又吸又舔刻意發出嘖嘖的水聲,而右手握住阿貝爾緊繃濕潤的男根,肆意地上下捋動套弄著。
  還來不及應付自己的羞恥心,前後同時被撫弄的快感朝阿貝爾的身體起浪襲來,特別是神經密佈的後穴被舔弄的感覺相當強烈。
  後門的體腔發疼了起來,阿貝爾逐漸無法忍耐,瞬間轉念希望弗雷特里西能夠直接進入自己的身體。
 
  「弗、弗雷、快點...」
  「還不可以,小貝的這裡還很緊,現在進去會受傷。」
  羞恥的請求被暫時回絕了,阿貝爾有幾分惱羞。然而這個情緒在幾秒後就被吹散了。
 
  「啊啊啊!」
  弗雷特里西握住阿貝爾雄根的右手加快捋動的速度,大拇指針對龜冠的內側給與遊走於疼痛邊緣的強烈刺激。阿貝爾含淚地叫喊出來,但弗雷特里西仍舊不予停止。
 
  「再等等喔...等小貝的這裡軟化...」
  「唔唔!唔啊!」
  除了漲痛的男根被捋動刺激外,後方的穴口被弗雷特里西的熱舌勾勒侵入,神經集中且敏銳的內壁被舔弄,加重阿貝爾期望被侵犯的慾望,腰桿不自覺地抖了起來。
  但在此之前,緊迫盯人的射精感再度襲來,青筋暴露的莖身腫脹到極限,阿貝爾又快要到了。但以這樣的姿勢射精會噴上自己的臉,阿貝爾並不願意這樣,他希望弗雷特里西可以解除這個姿勢。
 
  「弗、弗雷!快...快要了!」
  「嗯?」
  埋首於舔弄後穴的弗雷特里西沒聽清楚阿貝爾的言語,絲毫不緩減右手捋動的速度,讓阿貝爾直接奔向高潮的頂點。
 
  「唔!」
  腫脹發疼的男根終於達到了極限,阿貝爾維持著高舉雙腿的姿勢迎接高潮,白液一波波地從抖動的莖身噴灑出來,直接命中角度正好的臉部。為了不想讓汁液跑進眼睛,阿貝爾緊閉自己天藍色的雙眼,渾身因抽射而顫動著。
 
  「哎呀呀呀...糟糕了。」
  雖然嘴裡這樣說,但壞心的弗雷特里西面上揚起的角度卻絲毫不減,右手也不停止刺激男根的動作,直到阿貝爾的分身停止噴出白液。
 
  「...什麼糟糕了...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因為我想看看嘛,我想看看小貝被自己的東西噴滿臉是什麼樣子。」
  「......你的興趣真惡劣...」
  「哪有,我只是想看看各種角度的小貝啊。我來幫你清理。」
  清理──不出所料,弗雷特里西從銜著白液的分身開始,舔上宛如刀割的腹肌,再從頸部鎖骨來到阿貝爾的面頰。濕滑的舌頭仔細地清掃阿貝爾面上的精痕,卻也將阿貝爾的臉舔得滿是唾液。
 
  「都是口水,你是狗啊...」
  「那應該是條專屬小貝的惡犬吧,汪汪!」
  「你真的很煩!」
  「哈哈哈哈!」
  顏面被舔完,阿貝爾轉過身抱起枕頭將溼答答的臉抹盡。不料這個背對男人的姿勢正好成為受襲的瞬間,弗雷特里西從後方趴上去蓋住阿貝爾,因欲望而翹挺的熾熱正好嵌入臀瓣的夾縫之中。
 
  「汪汪,小貝主人,弗雷想要進入,可以嗎...?」
  弗雷特里西緩慢地擺弄腰部,夾在臀瓣間發燙的男根從下往上滑動摩擦敏銳的穴口。每次的接觸都令該處在體內發出一陣疼癢的電流,撩動阿貝爾的心志。
  不能說出自己期待已久,但羞紅的阿貝爾很直接地對弗雷特里西下達准許的命令。
 
  「......可以。」
  「遵命。」
  弗雷特里西親吻身下的阿貝爾,拿起床頭的潤滑液塗滿雙腿間熾熱的肉楔。掰開充滿彈性的臀瓣,將充分潤滑的堅挺雄偉對準柔嫩濕潤的穴口,從後方挺腰將自己壓入阿貝爾緊緻的體內。
 
  「唔、唔唔...」
  「...哈啊...小貝...小貝會痛嗎?」
  說插入的過程不會痛是騙人的,阿貝爾沒有說出一個痛字,也沒有說不可以,但弗雷特里西看到阿貝爾雙手緊抓著將顏面埋入的枕頭。忍下一口氣捅入的慾望,弗雷特里西放緩占據的速度。
  然而在弗雷特里西緩慢地擦過阿貝爾體內的敏感點時,引發腔內的一陣緊縮揪緊入侵中的男根,箍痛了弗雷特里西。
  額上帶著傷疤的男人誤以為自己弄痛了阿貝爾,忍住欲望停止了持續進入的動作。
 
  「小貝...會痛嗎?」
  「............」
  「小貝?很痛的話今天就別做了。你還好嗎?」
  好幾天沒相擁,弗雷特里西很想馬上完全占有阿貝爾,他很想馬上狠狠地插入溫熱的後穴,將屬於自己的種子射滿阿貝爾的體內。但要是為了一己私欲弄疼心愛的人,這些行為就失去了意義。
  打算退堂的弗雷特里西雙手撐上床面準備起身,埋入阿貝爾體內的男根也緩慢地從溫熱的體腔中退出來。卻突然被阿貝爾抓住手腕,令弗雷特里西嚇了一跳。
 
  「等等...」
  「抽出來也會痛嗎?該不會流血了吧...」
  「沒有啦...」
  「嗯?小貝到底...?」
  弗雷特里西感到進退兩難,進去也不是,抽出來也不是,勃發的男根不得動彈,不知道該怎麼辦。
  困惑的男人完全沒想到,阿貝爾接下來的話語會對自己造成多大的衝擊。
 
  「......因為...因為很舒服所以...才會...」
  聞言,阿貝爾聽見身後的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將阿貝爾緊緊地攫住,弗雷特里西的十指陷入阿貝爾的腰桿之中,有力的膀臂做出無法脫逃的禁錮。
 
  「唔咿!」
  充血硬挺的凶器連同根部一口氣插入後腔,直搗溫熱又擁擠的深處。
  雖然有潤滑,但擁擠的推入硬是撐開緊縮的擴約肌,強烈的鈍痛由神經傳至腦部迫使不得動彈的阿貝爾擠出細鳴,但久久未被佔據的身體卻因弗雷特里西的進入而歡愉地顫動,陣陣箍緊體內腫脹的熱楔。
 
  「嘶......呼......」
  弗雷特里西吐著深沉的喘息,身體疊上阿貝爾完美肌理的背部。為了確認戀人的感覺右手伸向阿貝爾的雙腿間,在觸碰到因疼痛與快感而顫抖的雄根時,前端濕滑的觸感以及充血腫脹的彈性令他笑了出來。
 
  「小貝喜歡被粗暴的插入嗎?不會痛嗎?」
  「嗚...當然會痛啊...可是...之後會...很舒服...唔唔!」
  「......小貝只要進入這種狀態,要說你很直接好呢,還是要說你語出驚人好呢。」
  弗雷特里西將還不習慣的阿貝爾擁住,一次又一次輕啄紋有深色翅膀的背部,希望藉此緩和阿貝爾的不適。然而熾熱的肉楔仍因快感而本能性地陣陣鼓動撐滿肉壁,逼迫阿貝爾薄弱的矜持與敏感的感覺神經。
 
  「唔...唔唔...」
  被男人入侵的壓迫使阿貝爾的喉嚨響起斷續的低鳴,然而被占據的感覺又令阿貝爾感到滿足。矛盾的想法在腦海中盤旋,各種感覺沁濕了阿貝爾緊閉的眼角。
  突然想看看弗雷特里西的表情,好想看看弗雷特里西現在是什麼表情。阿貝爾側過頭想看清楚弗雷特里西的面孔,回頭馬上被男人親吻了。
 
  「小貝,還痛嗎?」
  弗雷特里西擁著阿貝爾輕聲地問著,翠綠的雙眸同時傳達著呵護的關懷與深沉的渴望。感受到弗雷特里西深厚的愛意,阿貝爾從心底生出滿滿的溫暖。
 
  「...快動。」
  「可以動了嗎?」
  「我說快就可以啦!你快點!」
  阿貝爾的催促讓弗雷特里西笑了。明明是沒有任何情趣的語句,弗雷特里西卻聽得很興奮。
 
  「在這種時候要我快一點,小貝真的很有男子氣概。」
  「............」
  阿貝爾轉了回去閉口不語,又害羞了。這類動作令弗雷特里西感到憐愛不已,雙臂收緊將心愛的阿貝爾擁得更深。
 
  「...要開始囉...」
  弗雷特里西直起上半身,緩慢地收腰抽動深入的男根,引發阿貝爾的一陣快感的震顛。看到身下人再度將臉埋入枕頭之中,明白這並不是疼痛的意思,弗雷特里西露出一抹輕笑,使力挺腰撞擊阿貝爾結實的臀肉,將硬挺的雄根埋入敏感的深處。
 
  「嗯啊!」
  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壓著阿貝爾的尾椎,弗雷特里西刻意重複數次緩抽快送的動作,迫使堂堂劍聖逸出誘人的驚喘,緊縮後腔夾緊體內滑動的肉棒。
  阿貝爾淫靡的痴態逐漸侵蝕弗雷特里西的理性。偌大的手掌撫摸微汗發紅的肌膚,腫脹的凶器逐漸趨於硬挺的極致。
 
  「小貝...好可愛...」
  「...色鬼...」
  「嗯?」
  「你這色鬼...是在折磨誰...」
  「......我是很色沒錯啊......」
  「......好色的...變態...」
  阿貝爾握住弗雷特里西擁在胸前的手掌,引導至金色毛叢的雙腿間。
  鈴口銜著濕滑的體液,雄根血脈賁張地腫脹,堅挺的硬度表達劍聖對高潮的渴望。阿貝爾正無語地將一個訊息傳達給弗雷特里西。
 
  『快點讓我射』
 
  最後的理性被硬生生的撕裂,戲謔的餘裕已不復存在。弗雷特里西扣住阿貝爾的腰桿發起攻勢,狠狠地對心愛的人進行猛烈的抽插。
 
  「唔!唔!」
  肆虐的肉棒不斷來回刺激摩蹭敏感點,阿貝爾擺盪晃動的莖身因逼來的射精感而緊繃,阿貝爾不斷漏出悶絕的呻吟,被撐開的後腔因為快感反射性地箍緊體內的雄根。
  高濃度的性愛令交疊的男人汗流浹背,弗雷特里西的額汗落了下來,滴在阿貝爾肌理分明的背上。被欲望所支配的男人向前跨出一足抬高腰部,以能更深入的角度進行抽插,挖掘更多的愉悅。
  體位的改變在阿貝爾的體內掀起一波高昂的激流,如同防波堤被逐漸升高的浪潮所覆蓋,阿貝爾即將被拍打而上的快感所掩沒。
  單憑弗雷特里西貫通後門的刺激,緊縮的根部不斷掐緊垂涎硬直的莖身,阿貝爾快要抵達最頂端的第三次高潮。
 
  「弗雷!快要、快要!快要射了!」
  聽到阿貝爾的宣告,弗雷特里西強硬地緊攫住阿貝爾的腰桿,毫不留情地加重衝刺的力道。
 
  「射了!要射了!啊啊啊!」
  阿貝爾的肉體攀上了頂點,硬挺的莖身噴出透明淡白的液體,同時箍緊體內頻臨爆發的肉楔。弗雷特里西突然向前欺壓阿貝爾的身體,雙臂緊緊地扣住劍聖壯碩的肩膀。男人狠狠地朝阿貝爾的頸項張口咬下,同時做出最深的挺入。
 
  「唔呃啊啊啊啊啊!」
  承受攻擊的阿貝爾被壓出一聲慘淡的呻吟,然而處於高潮的肉體卻興奮地震顫,還在緊縮的男根將體內殘餘的汁液奮力噴出,用力過猛使囊袋內的睪丸傳來輕輕的疼痛,阿貝爾覺得快要射出血來。
  獲得高潮的弗雷特里西緊緊地抱住懷中的阿貝爾,將莖身完全埋入緊縮的後腔。伴隨喉間沉重的悶哼,膨大的肉棒陣陣抽射出大量的精液,深深地灌注於阿貝爾的體內。
 
  「弗雷!會痛...唔!」
  「唔唔!唔!唔唔唔!」
  宛如野獸的交合,弗雷特里西不願鬆開咬住阿貝爾的口,雙臂緊緊地扣住阿貝爾的身體,讓交合處緊密地結合。直到鼓動完全結束,弗雷特里西才鬆口。舌瓣憐惜地舔拭方才緊咬發紅的頸項,慢慢地將抽射完畢的男根退出。
 
  「...呼...抱歉...幾天沒見,不小心就太過火了...小貝...對不起...」
  「......還好啦,不過有點痛是真的。」
  想到這是弗雷特里西的愛意,阿貝爾甘願接受。
  轉過佈滿體液的身體,阿貝爾望著男人翠綠色的眼眸,在聽到對不起時露出了有點脫力的微笑,手指輕輕地撫摸男人右額上的疤痕。
  望著躺在床上的阿貝爾,弗雷特里西又壓了上來,親吻劍聖發汗的額頭。
 
  「這樣的小貝看起來好性感。」
  「會嗎?我這麼粗壯。」
  「性感是性感,粗壯也是我喜歡的地方。而且想到小貝的體內充滿我的精液,好像又會興奮起來。」
  弗雷特里西的右手伸向阿貝爾還處於酥麻狀態的後門,食指輕輕地進入一個指節,堵住泛出白液的入口。阿貝爾感受到弗雷特里西充滿笑意的惡作劇,出聲阻止了他。
 
  「要不要再洗一次澡,之後來休息?反正我們也很飽,還是說你想要吃午餐?」
  「是還好...」
  望向時鐘,已經是中午了。不過早餐吃得晚份量又多,弗雷特里西和阿貝爾都還不餓。
 
  「乾脆就直接睡到吃晚餐吧。不過有點想去看伯恩。」
  「我有跟伯恩說過你的狀況,他聽了挺安心的。意思是『有吃飯就代表很健康』...這樣。」
  「哈哈,確實是這樣啊。那晚餐再找他一起吃吧,我們先來洗澡。」
  兩個大男人再度進入了浴室,清洗彼此佈滿痕跡的身體。這次出來時都穿上了睡衣,但弗雷特里西還是打著赤膊穿一條裡褲而已,這是他的習慣。
 
  「好好的休息,好好的吃飯,明天再繼續一起冒險吧!」
  「嗯。啊...不過伯恩說人偶大人打算明天也休息。」
  「是嗎。這樣我就有更多時間可以擁著小貝了。明天...一起出去買東西吧。」
  「嗯。」
  躺上床,弗雷特里西將阿貝爾擁入懷中,吸取阿貝爾身上的氣息。
 
  「小貝的肉香...」
  「...該不會聞一聞你又要來了吧。」
  「嗯?不會啦,剛剛都盡情地排空過了。再說我都三十五歲了。」
  「...今天你自己一直拿這點來說嘴耶。」
  弗雷特里西就是故意說給阿貝爾來吐槽的,歡樂的笑了起來。被阿貝爾伸手捏臉頰,即使面上的肌肉有點疼,弗雷特里西還是愉悅地笑著。
 
  「小貝,這幾天我好想念你。」
  「...嗯。」
  「好幾次差點就死了,但因為我好想見你,所以從來沒有放棄。」
  「嗯。」
  「...小貝,我回來了。可以給我獎賞嗎?」
  阿貝爾笑了,接下弗雷特里西的請求。
  阿貝爾輕輕地在弗雷特里西額上的傷疤上落吻,雙手從削薄的短髮撫摸至兩頰的鬢角。弗雷特里西開心地瞇細翠綠的雙眼,享受來自摯愛的撫摸。
 
  「歡迎回來。」
  好溫暖,好溫暖,好滿足。
  終於回到屬於自己的歸宿,懷抱溫暖,可以好好地休息了。
 
■  ■  ■  ■  ■
 
後記:
 
抱歉讓各位看到如此落落長的H文,當我在修的時候發現有一半以上都在H,我開始反省弗雷到底是怎麼了。
應該是悶太久(不是)
 
接下來是說一些比較私心配對的事情,說些鬼話(你)
 
偶爾會思考CP問題,在我心中阿貝是受這已經確立了(即使如此你也什麼都吃也太誇張)
雖說弗雷阿貝這樣的自家配對最主要是腦補,開心(你)
但看著阿貝的故事,想像一下,時常會覺得阿貝心中有很多苦,無法說出。
是名門武家的長男,未來的繼承人。殺死了弟弟與父親,遠離家鄉在外流浪。
阿貝爾不但沒有可以諮詢的人,更沒有可以示弱的地方,也沒有可以撒嬌的對象。
其實只要是人,不可能永遠剛強,都需要休息的場所。
在他的際遇中,我認為年長的弗雷特里西是最適合的對象(說鬼話)
溫柔又有人生經驗的弗雷會跟阿貝說些直話,破除他心中的陰霾。
而且對年長的人撒嬌是比較容易的事情,對自尊強的阿貝來說比較合適。
 
好吧我只是想要廚而已(被打)我很無節操(不要一直強調)
 
接下來是生活近況,算是我的宣洩,內容比較勞煩可以不看。
 
 
 
 
 
我工作的部門在七月結束的時候,會到達醫院評鑑基本的最低人數,意思是再有一個人離職,評鑑委員會連看都不想看直接走出門。
也同時代表最近工作所消耗的心力比較多,五月時還好,六月幾乎每天回家都不敢躺床,一躺就睡著了。
前幾天院長還約我們部門吃飯,除了加一點屁薪水外,還跟我們說評鑑快到了,請各位不要離職。
但是我們的主管不給力,給力的幹部事情太多做不完,就不提還有幹部不做事情。
這雖然與我這小基層比較沒關係,但工作的氣氛就不是很好。嗯...阿雜(噴)
工作雖然累,想創作的欲望並不會因此而減少,可是沒有時間與精力,導致有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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