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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弗貝》在連隊的過往03


  在數個月的厲鬼訓練之下,第十三期訓練生越來越茁壯了。
  八位訓練生逐漸顯露拿手與不拿手的項目,所幸可以互相補足缺乏的部份。
  到底什麼時候可以出任務呢──偶爾會成為同學們晚餐後自由時間的話題。雖然有人表示害怕,但大家都很期待那天的到來。
  入隊時的盛夏過去了,氣溫轉涼了。折磨人的時間從日正當中的正午轉變為拔白拂曉的清晨。
  同時,已經到了必須更換制服的時節,短袖的夏季制服統一換為長袖的冬季制服,訓練生的服裝也跟著隊員一起換季。
  即使冬季制服的長袖使得肢體活動不方便,怕冷的阿貝爾也乖乖地穿上了。

  「弗雷教官,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出任務呢?」
  某天的午休在教官休息室,阿貝爾反坐在弗雷特里西旁邊的椅子上,問了這個問題。
  坐在書桌前的男人雙眼向上瞄,思考了一下,靈巧地轉了轉手指間的鋼筆,充滿興味地笑瞇了眼。

  「別急,還早呢。」
  阿貝爾早就知道弗雷特里西會說出這個答案。
  訓練所裡除了他們,還有第十一期與第十二期的學長。第十一期的學長們幾乎不坐在教室中上課,他們主要以後勤部隊的身份支援本隊的任務。而第十二期中也選出兩位優秀的訓練生這麼做。
  也就是說,最晚再過一年,身為第十三期的阿貝爾就可以出任務了。

  「怎麼?坐不住了?」
  「......是有一點,我覺得剛入隊那次很有趣......雖然教官你真的很亂來。」
  「哈哈!還真是老實啊你。不過就小貝你來說,確實具備出任務的實力。」
  被弗雷特里西稱讚了──感覺很開心,阿貝爾不自覺的連同椅子左右搖晃著身體。

  「不過,你的同學還沒到出任務的程度,利恩還勉強算有。但總不能讓你先偷跑吧?大家會囉嗦的。」
  「...這樣說好像也有道理。」
  「而且,我覺得小貝你在別的方面還需要多多鍛鍊。」
  不是才剛說可以出任務,怎又說要多多鍛鍊──阿貝爾冒出疑惑,微歪著頭,不明白弗雷特里西的意思。

  「教官你是說哪方面?」
  「大概是...自保能力?我認為小貝殺得進去,而且會殺得很轟轟烈烈。但殺的進去,卻無法全身而退。」
  接收完弗雷特里西的話語,阿貝爾不自覺地訝異的瞪大眼睛。
  自保能力?殺的進去卻無法全身而退?阿貝爾的腦袋無法理解弗雷特里西的意思。

  「為什麼弗雷教官會這麼認為呢?進得去不就出得來嗎?」
  「嗯...先不談進去和出來不一樣。算是我對你的直覺吧。總之啊,實力是累積越多越好,不嫌少啦。」
  成熟男性的厚實手掌摸上阿貝爾金色的腦袋。這個話題被弗雷特里西強制終結了,阿貝爾也無法再說多什麼。
  被當成孩子對待,阿貝爾的心裡有幾分不服氣,但也接受來自男人溫柔的碰觸。
  無法全身而退──弗雷特里西這句話在腦袋裡反覆,阿貝爾思考為什麼會有這個結論。

  其實,最令阿貝爾內心驚嚇的是──他突然發現,自己真的是個無法全身而退的人──這個認知,令阿貝爾背上的汗毛發寒顫慄。

  午休過後,阿貝爾與同學們繼續課程的訓練。偶爾會想到這件事情,但無法得到結論。
  接近冬天的夜晚越來越寒冷,天色也暗的越來越早。阿貝爾私自認為突然降溫的今晚是目前最冷的一天。
  之前曾問過弗雷特里西有沒有暖爐可以用,弗雷特里西聽了愣一陣後放聲大笑。

  「現在有建築物就不錯了,以前剛成立時大家還睡帳篷,冬天更是冷...暖爐啊...在禮堂中弄一個應該還不錯,寫個簽呈送上去建議看看。」
  不過小貝竟然會想到暖爐這種奢侈品,還真的是少爺耶──弗雷特里西補了這一句,阿貝爾當場又吃了一記悶棍。
  既然沒有暖爐,阿貝爾只好趁著剛洗完澡,身體還是熱的直接往床上的棉被窩鑽進去。雖然身體上的熱量馬上就被冰冷的棉被吸走,但聊勝於無,總比什麼都沒有好。
  望著對面的利恩只穿著短袖的內衣內褲坐在床邊看書,阿貝爾不禁敬佩起來,同時想到中午的事情。

  「利恩。」
  「怎麼?」
  「中午我去隔壁找弗雷教官問什麼時候可以出任務,結果啊...」
  阿貝爾把中午自己與弗雷特里西的對話全跟利恩說了。
  利恩原本邊聽阿貝爾說話邊看著放在大腿上的書,但聽到弗雷特里西說出『阿貝爾無法全身而退』這部分時不自覺地抬起頭來瞪大了紫紅色的雙眼。阿貝爾曉得夥伴與自己一樣驚訝了。

  「你覺得怎樣?」
  「你是說任務的部份還是說教官評論你的部份?」
  「......教官評論我的部份。」
  坐在床上的利恩雙手抱胸,擠起眉宇認真地思考。

  「你在想什麼?」
  「嗯............」
  「喂!不要這樣啊,感覺很差耶。」
  「你很吵耶!我正在想為什麼教官會這樣講啦!你自己有想通嗎?」
  「就是因為想不通才問你啊。」
  「齁!你自己的事耶,天啊。」
  自己都想不出來別人就想得出來嗎──雙臂交錯於胸前的利恩送給阿貝爾一個白眼,盤坐在床上繼續認真思考著。
  被點到這個問題,利恩突然發現自己也是這麼覺得,利恩認同弗雷特里西的說法。
  但利恩認為必須發現找出造成這結論的原因,不然阿貝爾不會理解,也不會改變。

  「你知道教官所說的『無法全身而退』的意思嗎?」
  「呃......意思是我會活的進去死的出來?」
  「......對。你懂得嘛。」
  「聽起來還真嚴重。」
  「夥計,雖說我很想吐槽你這可不是『聽起來還真嚴重』的小問題,現在更重要的是要了解造成這問題的根源才行。」
  阿貝爾懂利恩的意思,可是他自己就是想不出來所謂問題的所在。

  「死...教官可能是...嗯,我想我大概猜得到教官他說的是什麼。」
  「是什麼是什麼?快告訴我。」
  「仔細想想我也有這種感覺,阿貝你好像沒有很強烈的求生意識?」
  「......什麼意思。」
  「就是那種『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要活下來!』...這種念頭,對生存的執念或是渴望?你好像沒有耶。嗯...你將來有想要做什麼嗎?從這邊出去之後。」
  將來想要做什麼──阿貝爾沒有講話,裹著棉被的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看阿貝爾保持沉默沒有回話,利恩嘆了一口氣。

  「......我想這就是問題的所在吧。」
  「......那你有想要做什麼嗎?」
  「有啊,等渦消失,我想要從商。應該會跟阿奇一起吧,順帶到各地去旅行,這樣也可以認識很多人。我想當有錢人喔!」
  眨眼的利恩笑著比了個代表金錢的手勢。阿貝爾看了,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很滑稽,爆發似的放聲大笑起來。

  「你笑啥!你笑屁啊!」
  「抱、抱歉!只是你的表情、太妙了!啊哈哈哈哈!」
  「搞屁啊!睡覺啦!」
  害臊的利恩惱怒地將躺在腿上的書朝大笑的阿貝爾丟過去。雖然書本是硬皮的,打在包裹阿貝爾的棉被上也是不痛不癢。
  阿貝爾笑著伸手將書拿起來還給利恩,瞄到那是本詳述導都潘德莫尼的地理書籍。

  「關燈囉,晚安。」
  「......晚安。」
  「抱歉啦,我沒有取笑你的意思,只是很突然而已。」
  「越抹越黑。算了我知道啦。那也是以後的事情,睡覺吧。」
  「抱歉,晚安。」
  阿貝爾按下開關將燈光切換成夜晚用的黃燈,再度迅速地鑽回自己的被窩中。沒幾分鐘,房間外頭便傳來熄燈時間的敲鐘聲。
  未來的志向──阿貝爾並不是從未想過這件事情。很早以前,阿貝爾就已決定自己的未來要做什麼。
  那是阿貝爾努力的目標,同時也是畢生的志願。
  只是如今,已永遠無法實現,阿貝爾不願再去回想。
  在弗雷特里西敲門查完房後,阿貝爾進入了睡眠。

  不知道過了多久。
  睡著的阿貝爾感覺到有人不斷地搖晃他的身體,一直細聲地呼喚他。
  哥哥、哥哥──這是熟悉又令人懷念的聲音,阿貝爾認出發聲者是尼可拉斯。
  阿貝爾在迷茫的意識之中張開雙眼,年幼的尼可拉斯懷抱著枕頭,站在自己的床邊。
  哥哥,可以一起睡覺嗎──小小的尼可拉斯似乎又寂寞了。
  阿貝爾記得,某一年冬天的開始,父親大人規定他們必須分房睡,說是為了鍛鍊獨立的精神。
  感情好的兄弟倆聽到這個規定,尼可拉斯抿著唇默默地流下眼淚。阿貝爾雖然看得很不忍心,但只能遵循父親絕對的命令。
  只是阿貝爾偷偷的告訴尼可拉斯,如果晚上一個人睡不著,尼可拉斯可以來找哥哥。
  迷茫的阿貝爾拉開身上的被單,讓尼可拉斯爬上自己的床鋪,雙臂將年幼的弟弟擁入懷中。
  好冷。尼可拉斯的身體溫度相當低,也許是他等了很久的緣故吧。
  雙臂將尼可拉斯擁得更緊,阿貝爾想要溫暖尼可拉斯的身體。但無論多久還是很冷,幾乎沒有什麼變化。甚至連擁著他的阿貝爾都跟著一起變冷了。
  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宛如沒有生命般的冰冷。


  「喂,阿貝。阿貝!阿貝爾起來啦你!」
  是利恩。
  被劇烈搖晃的阿貝爾睜開沉重的雙眼,似乎是天亮了。

  「......早安。」
  「你搞什麼啊,怕冷還踢被子,而且還不會冷醒,搖你也沒反應。昨晚是真的很冷耶,好像還有下雪。」
  「......是喔。」
  又是夢。
  阿貝爾一看,自己的棉被全落在腳邊,寒冷的夜晚只有內衣敝體,難怪覺得這麼不舒服。
  尼可拉斯,現在還會冷嗎。

  「哇啊!阿貝你快來看!真的是白茫茫一片耶!」
  穿著外套的利恩望向窗外,一臉興奮的樣子。感覺還很疲憊的阿貝爾也披了外套起身,往窗戶走了過去。
  一片白,隔著一扇窗,外頭是一片白。
  天空徐緩地降下片片雪花,純淨的白色將平時的集合場層層地覆蓋住。阿貝爾生平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積雪,即使頭還隱隱作疼,也不由得驚訝地瞪大了天藍色的眼睛。

  「...天啊,這樣要怎麼晨訓。」
  「誰管什麼晨訓!好像很好玩耶!我先出去看看囉!」
  利恩快速地換好裝備衝出了房間。阿貝爾從未看過如此興奮的夥伴,有種奇特的新鮮感。
  看看時間其實也差不多了,阿貝爾也換上制服重新穿好外套走出房間。
  站在兵營宿舍的大門口,阿貝爾不自覺地將雙臂交錯收在胸前。看到自己的吐息化為輕縷的白霧,真的好冷。
  向外看去,厚厚的白雪遮蔽了一切的事物,像是黑點點的零星足跡顯得突兀,一定是利恩的傑作。
  阿貝爾想起尼可拉斯也很喜歡下雪天。這裡比較靠近北方,故鄉所下的雪跟眼前的比起來只算是薄雪,尼可拉斯總會很期待地衝進佈滿雪的庭院中,甚至還在潔白的初雪上打滾,明明冷空氣很容易引起他咳嗽。
  好像想起太多事情了──阿貝爾輕輕地閉上微酸的雙眼,讓早晨清冷的空氣近乎疼痛地漲滿肺部。

  「.........冷死人了...噢唔!」
  「哈哈哈!你發什麼呆啊兄弟!」
  利恩從不遠處丟出的雪球打中阿貝爾因吸氣膨起的胸口。
  錯愕的阿貝爾看到利恩紅潤的臉興致高昂的笑著,彎曲的左手臂還抱著好幾顆白色渾圓的雪球。
  這傢伙該不會想打雪仗吧──才這樣想,利恩又丟了一顆雪球過來。阿貝爾趕緊抬起手臂擋下瞄準頭部的雪球,接連又有好幾顆雪球往身上招呼。

  「阿貝!快來玩吧!」
  「你、你別鬧了!利恩!」
  「哈哈!阿貝你到底在矜持什麼!」
  「等等就要集合了啦!這太誇張了!」
  「下雪就是要玩啊!唷呼!」
  利恩使出真勁道揮臂丟出手上的雪球,直接打中阿貝爾一時鬆懈防備的頭部。

  「顏射啊!哈哈哈!爽喔!」
  「............好小子。」
  阿貝爾的理性,跟隨面上崩散的雪球一同碎裂了。
  金髮的少年彎腰抓起地上的一把雪,在手中用力地握緊,利用體溫壓縮成一團扎實的冰球。

  「送你啦!」
  阿貝爾舉臂一揮,將手中的冰球朝利恩的笑臉丟去。
  冰球乒地一聲在紫紅色的頭上碎裂噴散,利恩被這球打得全身向後一傾,噗通一聲倒在白色的雪堆中。

  「......很...痛...耶!阿貝!過份耶!」
  「是你先的啊。」
  「我一定要把你打得滿地找牙!你等著!」
  燃起了鬥爭之心,利恩馬上翻身爬起來,繼續在雪堆中作雪球。阿貝爾也不落人後,抓起雪捏成一顆顆紮實渾圓的白球。

  「怎麼了?」
  「阿貝和利恩在幹嘛啊?集合時間都到了。」
  「雪仗!我也要參一腳!」
  訓練生們看到兩個大男孩在積雪的集合場上全力地打著雪仗,紛紛興奮地加入戰局,使得原本一對一的雪仗逐漸演變成眾人的白色大會戰。

  「上喔!快!」
  「丟他!哈哈哈!」
  「可惡耶!欺負第一次看到雪的喔!」
  「誰捏的那麼硬啊!痛死了!」
  訓練生們忘卻平時的紀律,恢復成充滿玩心的大男孩盡情地在白色的集合場上對彼此丟出雪球。
  阿貝爾的面上不知何時綻放開心的笑容,他放縱了心情揮臂雪球丟出去,到底打中了誰他也不曉得,可以確定的是這種拋擲的感覺很愉快。
  但另一方面,總覺得教官快要出現了。弗雷特里西房間的窗戶就對著集合場,不可能沒注意到這場混亂的大運動會。
  阿貝爾看向宿舍的大門,此時位在視覺死角的左肩突然被拍了兩下,令少年驚訝地回頭看過去。

  「唷,很開心呢。」
  是教官──才這樣想,愣住的阿貝爾便被笑容滿面的弗雷特里西以近距離丟了雪球,眼前一暗,正好擊中眉心。
  這記不小的衝擊令莫名其妙的阿貝爾眼冒金星,而耳邊卻響起弗雷特里西愉快的喉音。

  「真好玩,好幾年沒打雪仗了。」
  方才那記把阿貝爾打得有點暈了。弗雷特里西注意到這點,輕輕地說著抱歉扶著還有幾分暈眩的少年,大掌撫去阿貝爾臉上殘餘的雪花。
  利恩與部份訓練生有注意到弗雷特里西的出現,紛紛暫停了打鬧的動作。然而弗雷特里西只是高高舉起握拳的右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起來盡情地大鬧一場吧!」
  弗雷特里西高聲一喊,集合場上的氣氛瞬時熱了起來,正在興頭上的少年們繼續熱鬧地玩著。
  一名教官不阻止大家反而加入鬧局之中真的沒問題嗎──讀取到阿貝爾天藍色雙眼中的疑惑,弗雷特里西瞇起雙眼溫柔地笑著。

  「阿貝!教官站在你旁邊耶我要怎麼丟!可惡耶!」
  抱著一身雪球的利恩在不遠處埋怨叫喊著,高大的弗雷特里西站在少年的側身前,護著阿貝爾不讓其他人丟他。
  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阿貝爾不知道要怎麼回應,回過神來已經看到弗雷特里西手上拿著一顆雪球。

  「這時候就考驗你的準頭啊。沒自信代表訓練不足,還要多多鍛鍊!」
  弗雷特里西丟出手中的雪球打中利恩的身體,不甘示弱的利恩也毫不客氣的反擊回丟,兩人你來我往的打得相當激烈。
  但利恩動作的速度沒能趕上弗雷特里西,逐漸無法在連續的雪球攻擊架起攻勢。

  「喔!喔!唔!喔!教官你!濫用職權啊!暴力啊!哎唷!」
  「哈哈哈!想打贏我,你還早十年啊!去吧!」
  弗雷特里西揮臂擲出決定性的直球,正好命中利恩的額頭。利恩的眉心獲得本日二度重創,再度向後一傾噗通地倒入雪地之中。
  從清脆的聲音判斷,那是一顆硬度不小的冰球,一定很痛。

  「小貝,幫你報仇囉。」
  「......什麼報仇啊!我第二次倒地了啦!頭要都腫起來了啦!」
  「哈哈哈!下次戴個護額如何?應該很適合利恩喔。」
  聽到弗雷特里西的風涼話,利恩氣得跳了起來,重鼓陣仗朝阿貝爾與弗雷特里西展開攻擊。
  象徵歡笑的白色球體在集合場上你來我往,毫不間斷地丟著,大家連早餐時間都錯過了。
  雪戰的最後,由一名負責廚房的隊員跑來找弗雷特里西談話,身為教官的男人這時才宣布中止這場白色的大混戰,要大家快去吃延後的早飯。
  利恩和阿貝爾坐在一起,兩位少年並肩吃飯。阿貝爾特別看了利恩的額頭,還好沒有腫起來,利恩也笑著說沒有怎麼樣。

  「好久沒這麼盡興了,真好玩。」
  「對啊。」
  似乎很久沒有放開心胸這麼開心了。阿貝爾的面上一直掛著笑容,大口地吃著碗裡的白飯。
  利恩似乎已經吃飽了,將餐具整齊的擺好放在桌上,坐著等阿貝爾吃完。

  「阿貝。」
  「嗯?」
  「那個...你是不是有作夢?」
  「嗯?怎麼了嗎?」
  「因為早上叫你的時候好像很痛苦的樣子。你還好吧?」
  「...是喔,我忘記我做什麼夢了耶。我現在覺得還挺開心的啊。」
  「你還真的是神經大條...沒事就好。好像還有時間,你慢慢吃吧。」
  利恩沒有打算追問下去,右手抓起桌上的鋼杯要喝水,卻忘記裡面早已經空了。阿貝爾將桌上的水瓶交給利恩,利恩笑著答了聲謝,拿起水瓶將水到入杯中。
  還想保有當下這份開朗的心情──阿貝爾將最後一口配菜吞了下去。

■  ■  ■  ■  ■

後記:

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缺乏
接下來應該會比較虐吧(噴)
心裡有好多坑想填啊!
可是都沒有時間和體力(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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