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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弗貝之100題》第96至第100

96、冰(續40、雪)
  「小貝!我們後面那座湖結冰了耶!」
  「結冰嗎...」
  弗雷特里西興奮地告知大家這個消息。雙手藏在身後的他面頰上還帶著幾分紅潤。
  但在冬天只覺得寒冷的阿貝爾並不明白這句話的意義何在,他用衣服將自己層層裹住坐在壁爐前,連動都不想動。
  真的是太冷了,跟想像中的差真多。
  自己以前的國家有這麼冷過嗎?

  「人偶大人!我們可以去溜冰嗎?」
  「溜冰?」
  人偶與阿貝爾相同,不明白為何弗雷特里西如此興奮。聽到『滑冰』時只是歪著頭,因為不理解這名詞的意思。

  「...人偶大人,溜冰是一種在冰上的運動,人們會穿著裝有冰刀的特製鞋子,在冰上進行無阻力滑行的運動。」
  「好像很有趣,但又好像很危險。問題是特製鞋子呢?」
  「嘿嘿!噹噹!」
  弗雷特里西將藏於身後的雙手舉高,拿著四雙伯恩哈德形容的的冰刀鞋,其中一雙特別的小。

  「為了隨時都有可能的這一天,我早就請瑪格和羅索幫大家做好了!」
  「你還真的是用心良苦。不要常為了這種事情打擾別人。」
  「又有什麼關係。製作過程他們也很樂呢,反覆嘗試了好幾次...成品就在這邊喔!我測試過,沒有問題的!」
  伯恩哈德像是放棄地輕呼出一口氣。看到弗雷特里西這麼興奮,也沒必要再掃興。

  「人偶大人,我會教導您怎麼溜冰的,想要試試看嗎?」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嘗試看看吧。」
  「耶!小貝!走吧!」
  「等、等等!我還沒有說我要去啊!」
  「溜冰很好玩的,小貝放心,我會教你的。」
  「外面很冷我不想出去啦!」
  「哈哈!我們走吧!」
  「聽我說話!」
  弗雷特里西露出爽朗的笑容,一把拉起坐在壁爐旁不情願的阿貝爾,半強制地將他拖了出去。
  大夥兒鬧哄哄地一起出門了。

  「哇!雪莉從沒看過這樣的東西!好亮喔!」
  「真的都結冰了耶,湖面夠硬嗎。」
  「呵呵,好像可以玩得很開心呢。」
  夥伴們跟隨弗雷特里西跨過覆蓋草皮的積雪,走到大宅院後方的湖泊。湖面結成晶白的鏡面,映著耀眼的光輝。

  「唔......好冷。」
  雖然沒有寒風吹拂,但身著毛線衣外加防風外套的阿貝爾仍舊感受到冷,零下的低溫給人肌膚被穿透的錯覺。

  「等會兒動一動就暖和了。」
  弗雷特里西把自己頸上的圍巾取下,環繞阿貝爾的頸部,並將圍巾的兩端塞進阿貝爾外套的領口裡。

  「好了。等等動動就熱起來了。」
  阿貝爾看著弗雷特里西帶傷疤的臉露出溫柔的笑容,臉頰熱了起來。
  看來圍巾確實有發揮它的效果。

  在湖畔套好腳上的冰刀鞋,綁好在膝蓋上的護具。
  阿貝爾盯著鞋底泛著銀光的刀片,他從來沒有溜過冰,也無法想像自己靠這兩片東西站在冰面上。
  相較之下,弗雷特里西穿好冰刀鞋,就像是平常走路一般順利地站起來。

  「小貝我先去轉一圈喔。等等過來帶你!」
  男人俐落地在銀色的鏡面上滑行,不時地轉圈、傳出開朗的歡呼聲。
  阿貝爾看到大展身手的弗雷特里西面上的表情,充滿童年玩心的笑容帶著炯炯有神的雙眼,挑起阿貝爾的好奇與挑戰心,心情不自覺地跟著躍躍欲試。
  繞著湖緣繞了一大圈後,弗雷特里西朝阿貝爾的方向滑過來。平行的冰刀在湖面上刮出雪花,順利地停在阿貝爾的面前。

  「來吧。」
  弗雷特里西朝坐在地上的阿貝爾伸出雙手。他吐著白色的氣息,笑容中帶著期待的光芒。

  「首先學著站起來吧。來,不要怕。」
  「我才不會怕咧。」
  阿貝爾嘴裡念著,握住弗雷特里西戴著手套的雙手。
  不過阿貝爾完全不知道如何在穿著冰刀鞋的狀況下站立。穿著冰刀鞋的雙腳直接踩在地面上,拉住弗雷特里西使力企圖一口氣站起來。

  「等、等等!小貝這樣會、哇!」
  「唔喔!」
  重心轉移,穿著冰刀的雙腳不受控制地向前滑,阿貝爾整個身體便是往後方躺倒。
  雙手被拉住的弗雷特里西受到牽連,失去重心地向前撲倒壓在阿貝爾的身上,造成兩個男人在雪地交疊的景象。

  「咳咳!你怎麼站都站不穩啊!」
  「哈哈...看來是要從頭教起。」
  重整態勢。弗雷特里西教導阿貝爾要如何一個人從冰面上站起來。
  阿貝爾雖然有些不服氣,但一竅不通的他也只能乖乖受教。

  「先調整成跪姿,雙手從雙膝外側撐住地面,能維持平衡就好。」
  「嗯,然後呢?」
  「一腳的冰刀先踏穩。雙手別離地!還沒要站起來喔!」
  「...嗯。」
  「另一腳也踏穩,雙腳跟靠攏。注意重心慢慢起身,雙手再離地轉到膝蓋上。」
  阿貝爾聽從弗雷特里西的指示,上半身慢慢地打直。小心翼翼地在冰面上站了起來。

  「喔喔喔!小貝好厲害喔!一次就完成了!」
  「............」
  「怎麼?小貝怎一點都不高興的樣子。」
  「...接下來要怎麼辦?我不敢動。」
  「哈哈,對喔,要告訴你怎麼移動。總之呢,記得腳都是踏外八字。跌倒的時候盡量是往前傾,因為有護具,膝蓋先著地,雙手撐地。接下來告訴你怎麼前進。」
  弗雷特里西與阿貝爾面對面,他慢慢地向後退,引導阿貝爾向前進。
  阿貝爾顯然有些許的緊張,頻頻往地上看著自己的腳。

  「不能看地上喔,要看前面。溜冰其實是一種全身運動,小貝你要試著讓身體稍微往前傾,抬起膝蓋輕踢地面。盡量要讓刀面和地面平行喔,別腳跟先著地,會跌個倒栽蔥的。」
  「...這樣嗎?」
  阿貝爾照弗雷特里西的指示去做,真的慢慢向前進了。

  「...弗雷!我會滑了耶!」
  似乎抓到了竅門,阿貝爾馬上大膽了起來,逐漸加大腳步,滑行的速度跟著快了起來。
  但是在他面前倒退滑著的弗雷特里西,反而擔心了起來。

  「小貝這樣太快了!我還沒告訴你要怎麼慢下來啊!」
  「啊,糟糕。」
  完全來不及減速,失速的阿貝爾正面撲上弗雷特里西。
  弗雷特里西張開的雙臂承受了衝擊,緊抱住阿貝爾的身體。
  弗雷特里西嘗試停止下來,但還是無法減下兩人份的速度。最終成為阿貝爾的墊被,一起摔倒在湖緣綿密的雪堆中。

  「......又摔倒了。」
  「哈哈哈!」
  「...抱歉。」
  「別急,慢慢來吧。等等重新蹲在地上再站起來一次,然後我教你怎麼停止。」
  一步步、一步步慢慢告訴你。
  有一刻,我們可以攜手並進。


97、授
  「阿貝爾,皇家劍術是雙刀流嗎?」
  面對伯恩哈德的問題,阿貝爾瞪大了眼睛。

  「並不是。怎麼?問得好突然。」
  「只是想到。既然不是雙刀流,你的劍舞卻是使雙刀的?」
  「喔,只有那招是我自創的。跟我老家的流派沒有關係。」
  「明明是單劍的流派卻創作出雙刀的招式?」
  被伯恩哈德舉出從未想過的盲點,阿貝爾終於開始疑惑。

  「這樣講確實是有點奇怪。」
  「...是不是受到誰的影響呢?」
  「受到誰的...」
  話說到一半,阿貝爾在心中已經浮現了答案。
  額頭帶著傷疤的男人對自己伸出雙手,在太陽下笑著。

  「...可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想恢復那時的記憶──阿貝爾在心中默許著。


98、琥珀
  「小貝你看你看!這個小東西好漂亮喔!裏面還有一隻螞蟻耶!」
  將手中的書本闔上,阿貝爾看向弗雷特里西手中透明似水的金黃色晶體。
  視線停了幾秒鐘,阿貝爾對自己心中的答案出現了疑惑,雙眼不自覺地瞪大。

  「...借我一下。」
  阿貝爾小心翼翼地接過弗雷特里西手上的小晶體,仔細看了看,透明無雜質的晶體中封了一隻完整的螞蟻。放在掌心衡量比重,很輕。
  察覺阿貝爾無語專注的態度,興奮的弗雷特里西默默地站在一旁觀望著。

  「這好像是琥珀,在哪裡拿到的?」
  「就任務時在地上看到亮亮的東西隨便撿起來的。」
  還真是有夠隨便──這答案令阿貝爾感到無言。

  「琥珀是什麼?裏面還有蟲耶,好有趣喔。」
  「琥珀是寶石的一種,是樹脂經過長久歲月變成的樹木化石。我記得...是松樹這類的樹在大變動之後沒入水中,後來又被泥土掩埋住。經過幾千萬年到現在,就以這種形式被人發掘。」
  「幾、幾千萬年!」
  發出驚嘆的弗雷特里西再度看向阿貝爾手中的琥珀。

  「哇...好厲害的東西。意思是這裏面的螞蟻也是幾千萬年前的東西?」
  「當然。他被這琥珀包覆著,就一起的東西。」
  「被包覆了幾千萬年...」
  弗雷特里西從後方環抱坐在椅子上的阿貝爾,雙手在男人的胸前鎖住,下巴抵在金色的頭頂上磨蹭。
  相當享受擁住阿貝爾的感覺,弗雷特里西環著微熱的身體輕慢地左右搖晃著,開心哼著不成調的樂曲。

  「我也想這樣子包覆住小貝幾千萬年。」
  「......如果跟琥珀的原理一樣,想像起來有點獵奇。」
  「可以和小貝在一起幾千萬年的話,怎樣也沒關係。」
  「你......」
  到底在胡說些什麼──阿貝爾反射性想這樣回應,卻說不出口。
  仔細思考弗雷特里西是基於什麼心情說出這句傻話,阿貝爾便無法反駁他。

  「小貝?你的頭熱熱的,沒事吧?」
  弗雷特里西鬆開雙手撫上阿貝爾瀏海下的額頭,語句中透露出擔心的心情。

  「沒事啦!沒有怎樣,只是...」
  「嗯。」
  「只是覺得這琥珀很漂亮而已。」
  「哈哈,那太好了。那本來就是要給你的,你喜歡就好。」
  阿貝爾的臉紅到耳根子。
  擺在桌上金黃色的晶體,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99、水波
  採買食材的歸途,阿貝爾望向雲層密佈的灰色天空,聞到空氣中沉重的水氣。
  阿貝爾直覺不久會下雨,腳步應該要加快些。

  「弗雷我們動作快點...」
  話說到一半,預感成真。雨滴從天空落下,觸發面上的感冷神經。

  「唔哇...開始下雨了。」
  「快跑吧。」
  要是裝食材的牛皮紙袋破了就麻煩了。阿貝爾與弗雷特里西邁開步伐改用跑的。
  好在雨勢的進展並沒有預測中的快速,兩人在地上積出水窪前衝回大宅院,可是也淋了一身溼。

  「...你們兩個,稍微擦一下吧。」
  「謝啦,伯恩。」
  伯恩哈德像個管家站在門口,等待著兩人歸來。
  兩人將手中的物品放在地上,接過伯恩哈德手中的浴巾。

  「今天天氣還挺涼的,你們要不要去洗澡暖個身子,水已經放好了。東西我拿去收。」
  「啊,伯恩我跟你一起去吧。小貝先去洗,浴巾就交給你囉。」
  「喔。」
  看著弗雷特里西與伯恩哈德抱起裝滿食材的紙袋離去,阿貝爾摸摸發癢的鼻頭,回房間準備洗澡。
  在浴室前褪去溼掉的外衣以及貼身的裏褲,阿貝爾走進佈滿溫熱空氣的浴室。這時才查覺自己似乎有些著涼,溫暖的感覺令身體與精神放鬆。
  坐在矮凳上,阿貝爾拿起水瓢開始沖洗全身。特別是被淋溼的頭髮,阿貝爾不喜歡頭部被雨水滲透的感覺。
  洗去頭上的泡沫,正當阿貝爾洗得差不多,門外傳來弗雷特里西的聲音。

  「小貝,我要進去囉。」
  一絲不掛的弗雷特里西直接開門走了進來,兩個大男人瞬間讓浴室顯得擁擠。

  「還好我們已經回來了,外面雨下越來越大。我幫你刷背吧。」
  「喔,好。」
  弗雷特里西拉了另一張矮凳坐在阿貝爾身後,在海棉上塗了肥皂,搓揉阿貝爾充滿韌性的背部。
  阿貝爾感覺到海綿滑過背部的刺青時,弗雷特里西的力道特別輕柔。
  突然想起,弗雷特里西從未過問他背上刺青的事情,每次都很小心翼翼地對待它。

  「還舒服嗎?還有哪裡要刷?」
  「已經好了,換我幫你吧。」
  「好啊。」
  阿貝爾轉過身,接過弗雷特里西手中的海棉,將其在盛滿水的水瓢中洗淨,再重新塗上肥皂。
  好了──阿貝爾抬起視線,手準備往弗雷特里西的背上貼去,卻對上男人的正面。
  弗雷特里西沒有轉向,翠綠色的雙眼懷藏著溫柔直望著阿貝爾。

  「幹嘛?」
  「嗯?嗯...只是想看看小貝的表情而已。」
  「...平時看得還不夠嗎。快轉過去。」
  「哈哈,好啦好啦。」
  弗雷特里西笑著轉過身,將背部對著阿貝爾。
  拿起海棉,阿貝爾輕輕搓揉男人佈有疤痕的背部。除了右額之外,弗雷特里西只有背部有傷疤,為數還不少,有長有短,有深有淺。
  阿貝爾隱約覺得,這些應該是為了守護人所受的傷。直到現在,弗雷特里西還是持續地用這個背保護著大家。

  「好了嗎?」
  「嗯。」
  弗雷特里西拿起水瓢,將身上的泡沫沖掉。
  全數清洗乾淨,弗雷特里西起身進入放滿熱水的浴缸中,並向阿貝爾招手要他一起加入。

  「太勉強了吧。」
  「不會啦,就進來,我想和你一起泡。」
  感受到弗雷特里西的執意,阿貝爾也不好再說出拒絕的話,再說他也不是不想一起泡。
  只是浴缸所剩的位置,能讓阿貝爾進去的只剩下一個方法。

  「你向後移一點。」
  知曉阿貝爾有意願要一起泡澡,弗雷特里西乖乖聽話往後挪位置。
  阿貝爾一腳進入浴缸之中,舒服的溫度從尖端傳了過來,接著另一腳也進來。
  阿貝爾轉頭向後望確認位置夠不夠,卻看到弗雷特里西因期待而閃亮的眼神。
  最後還是被你得逞了──反彈的心態令阿貝爾有幾分惱怒。在坐下時刻意加重背部往男人身上靠的力道,重壓在弗雷特里西的胸口上。

  「唔喔!」
  結果可想而知,在阿貝爾完全躺下時,浴缸中的水大量地向外溢出,在地上沖出嘩啦嘩啦的聲響。浴缸外的地板轉順形成了小水池。

  「咳!小貝你可真過分啊。」
  「.........反正我還是進來了啊。」
  「沒錯,哈哈。」
  發出笑語聲的弗雷特里西伸出雙臂環抱躺在身上的阿貝爾,將鼻頭靠在溼潤的金髮上。
  兩人之間的無語持續了一小段時間,卻足夠製造出情迷的氛圍。
  感受到身後男人心臟的鼓動以及身體的熱度,阿貝爾默默地興奮了,血液難以控制地往鼠蹊部流去。

  「小貝...」
  弗雷特里西理所當然地捕捉到阿貝爾的生理現象。
  伴隨在耳畔旁低啞的聲音,弗雷特里西的口唇含住阿貝爾的耳殼。環在腰上的右手向前伸出,掌握站立在金色叢林中的男根。

  「唔!」
  敏感的男根被觸碰,阿貝爾不自覺地漏聲。身體跟著反射性地蜷縮,卻加強某個異物抵觸臀部的觸感。
  阿貝爾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臉部瞬地竄紅了。

  「被發現了。」
  那是弗雷特里西腿間充血的男根,硬挺的存在令人難以忽視的卡在阿貝爾的臀縫間。
  這樣下去,兩人一定又會交纏。由於等會兒是晚餐時間,阿貝爾認為這時候不適合纏綿。
  阿貝爾想要起身離去,卻被弗雷特里西用全身重量向前攫住,使得彼此的軀體更是密合地緊貼在一起。
  偌大的手掌開始摩擦熾熱的男根。弗雷特里西張口咬住阿貝爾的肩頸,尖銳的犬齒壓上緊實飽滿的筋肉。

  「唔啊!會痛啦!」
  「因為小貝的聲音很可愛,所以...」
  「唔、唔嗯!」
  阿貝爾從喉間被擠出忍耐的呼聲。
  雖然心裡還是覺得羞恥難堪,但阿貝爾確實期待弗雷特里西的觸摸。於是決定不再反抗,接受男人的愛撫。
  感覺到臀縫間的熱度逐漸升高,弗雷特里西難以忍耐地開始擺腰,磨蹭著阿貝爾臀縫間敏感的肌膚。
  心靈不斷被擺腰的動作所騷動,阿貝爾將臀部靠上弗雷特里西腫脹的雄根,使兩人之間更為密合。
  套弄的動作在水面上敲擊出啪噠啪噠淫靡的聲響,阿貝爾很快地在男人的手掌中攀上完全的硬挺。
  但突然想到這樣是不是會射進浴缸中,阿貝爾並不想這樣。
  強烈的射精感迫在眉睫,就快從頂端衝出來了。

  「弗、弗雷!這樣水會弄髒的!」
  「沒關係,都是阿貝爾的東西。這樣會變成...阿貝精力湯?感覺很不錯啊。」
  「你、你這低級的色鬼!」
  「我已經是色大叔啦。」
  弗雷特里西輕笑,握住男根的手掌甚至加快套弄的速度,迫使阿貝爾急速地攀上高潮。

  「啊啊啊!」
  阿貝爾的身體一顫,白液從尖端噴了出來,第一波濺射在阿貝爾使力緊繃的腹肌上。
  弗雷特里西覆上阿貝爾呻吟的唇,絲毫不減緩手掌滑動男根的速度,在水下的腰部更是劇烈地擺動,激起大量的水花。

  「唔唔唔!不要了、不要再弄了!」
  「...要讓小貝射乾淨才行。」
  無視口頭上的抗議,弗雷特里西在抽動期間輕輕按撫著阿貝爾跨間的囊袋,渴望將阿貝爾體內的精液完全排空。
  不中斷的刺激迫使阿貝爾的男根持續地抽動。無法再高高噴起的白液宛如熔漿般從穴口湧出,沿著莖身流下來,進入浴缸的溫水中。
  直到手中的男根不再流出白液,弗雷特里西才停止動作。
  挑起阿貝爾身上的精液,弗雷特里西將其吃進口中,露出很滿意的笑容。

  「要煮晚餐了,我們洗乾淨之後就出去吧。」
  「咦...」
  可是你還沒──後面的話阿貝爾說不下去。太丟臉了,好像自己很渴望似的。
  即使如此,弗雷特里西也完全理解阿貝爾的意思。綻出笑容緊抱懷中的男人。

  「要來不及煮飯了。我沒關係啦,只要小貝舒服,我就滿足了,而且我也盡情摩擦過啦。」
  「盡情...」
  「對啊,我可能流了比小貝還多東西呢。哈哈!」
  即使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弗雷特里西的雄根仍然硬挺地頂觸著阿貝爾的後穴,維持著蓄勢待發的狀態。
  男人只親吻阿貝爾的左手背,沒有額外的動作。
  阿貝爾的心,像是水池上的漣漪,莫名地亂了起來。


100、雨過天晴(續99、水波)
  晚餐結束後,外面的雨勢仍舊沒有減緩的跡象。
  慣例的實戰練習也因為露天的訓練場地不能使用而被迫取消。
  阿貝爾跟著弗雷特里西回到房間。無事可作,更令他想起兩人在浴室的事情。

  「弗雷。」
  「嗯?」
  「那個...」
  弗雷特里西回應的表情一如平常的明亮,完全不帶一絲迷茫。
  阿貝爾覺得想著情事的自己好齷齪,羞赧的情緒迫使聲音被壓得更小。但這樣反而引起弗雷特里西的關心。

  「怎麼了?小貝你不舒服嗎?」
  弗雷特里西略為粗糙的手掌撫上阿貝爾的額頭。專屬的氣味刺激著鼻腔,近距離的接觸令阿貝爾心跳加速。血液直往頭上衝,溫度頓時上升許多。

  「...果然淋到雨有點發燒嗎。」
  「沒有啦,你想太多了。」
  「嗯...我又弄得太過火,果然在浴室裡太勉強你了。」
  弗雷特里西說的『太勉強』是指什麼,阿貝爾非常清楚。跨間的根部仍傳來過度抽射的陣陣疼痛。

  「...這時候我很難搭話耶。你隨便說出這種話不害臊嗎?」
  「不會啊,這裡只有你和我,怎麼會害臊呢?」
  「...就算是這樣好像也有哪裡怪怪的。」
  「更何況平常就算伯恩在我也會講,無所謂吧。」
  「......你真的是喔。」
  弗雷特里西貼近阿貝爾。鼻頭聞取戀人的氣味,接著輕輕吻上嘟囔話語的臉頰。

  「小貝你應該累了,好像真的有點燒。今天就早點休息吧。」
  在弗雷特里西引導的氛圍下,阿貝爾無法將話說出口,被半強制地帶上床乖乖睡覺。

  外頭的大雨持續著直到深夜,窗外不斷傳來嘩嘩的聲響。
  阿貝爾躺在弗雷特里西的身旁,男人在起伏間傳出沉穩的鼻息聲。
  但今天聽著這兩種聲音,阿貝爾莫名地睡不著。

  「............」
  阿貝爾爬起身,在微光下看著弗雷特里西微張口的臉龐,注目點逐漸被男人右額上的疤痕所帶走。
  這到底是為什麼而產生的傷痕呢──阿貝爾思考著這問題。不想吵醒沉睡的男人,又很想觸摸這道疤痕。

  「小貝?」
  意想不到的呼喚驚嚇了到快覆上傷疤的右手。阿貝爾迅速地將手收了回去。
  聲音沙啞的弗雷特里西緩緩睜開顯得沉重的眼皮,翠綠色的瞳孔在薄光下閃爍。

  「睡不著嗎?」
  「有一點。」
  「...在想什麼事情嗎?」
  「............」
  壓不住碰觸慾望的阿貝爾沒有出言,再度伸出了右手。這次動作很緩慢,輕輕壓上弗雷特里西右額上凹陷的傷疤,像是丈量著長度般來回撫摸。
  前所未有的舉動令弗雷特里西驚醒了。但宛如羽絨般輕柔的力道,又令他綻出微笑。

  「已經不會痛了啦。」
  「但是感覺很深。到底是怎麼造成的?」
  「...不知道。」
  阿貝爾覺得很疑惑。

  「完全沒有印象?」
  「對啊,到目前的記憶,我都沒有這道傷疤。」
  「............」
  到目前大家都得到不少記憶。特別是跟著人偶大人的三人,是得到最多記憶的。
  而弗雷特里西卻還是不知道額上傷疤的由來。對此,阿貝爾有不好的預感。

  「嗯,我也覺得跟你猜想的一樣。」
  「............」
  「應該是致命傷吧。」
  「...嗯。」
  「小貝別露出這種表情嘛。仔細想想,『一刀捅進頭裡』這個詞還挺簡潔有力又好笑的,感覺好笨。」
  「我覺得不太好笑。」
  「哈哈...」
  弗雷特里西的面上露出苦笑,手掌撫摸阿貝爾的頭髮。阿貝爾順勢趴上弗雷特里西結實的胸膛,默默享受男人溫柔的力道。
  雖然知道弗雷特里西是想緩和沉悶的氣氛,但阿貝爾還是無法配合他的冷笑話改變心情。

  「我覺得阿貝爾真的很厲害。」
  「怎麼說?」
  「就這麼覺得,感覺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走這地步。」
  撫著金髮的手爬上阿貝爾的背部。撥撩的搔癢感令阿貝爾不自覺地扭了一下,弗雷特里西看到隨即笑了起來。

  「小貝是我的偶像喔。」
  「怎麼突然這麼說?」
  「嗯...總覺得,光是生前來說,小貝就很有決心地作了很多決定。不像我,幾乎都是隨波逐流。現在這個世界,你又是帶領大家的頭,真的很厲害。」
  弗雷特里西遊走的手掌停了下來,覆在阿貝爾背部的刺青上。

  「...不是什麼決心。我只是不想再輸下去而已。」
  阿貝爾的雙眼宛如望著遠方,說出了這句話。弗雷特里西靜靜地聆聽著。

  「輸給了父親,失去了家族與弟弟。輸給了渦,失去連隊這棲身之地。」
  「小貝...」
  「所以我不能再輸,我不想再失去任何重要的東西。背上的刺青...就只是這個心意的象徵而已。」
  「這已經很了不起了。」
  發現天藍色的雙眼在微光下蕩漾,弗雷特里西環抱住眼眶閃爍的阿貝爾,在他的額間輕輕地落下一吻。
  阿貝爾閉上微熱的眼睛,沉浸在弗雷特里西安穩的懷抱中。

  「...好像有一點累了。」
  「小貝想睡了嗎?」
  「...嗯。」
  看著阿貝爾躺回身旁的位置,弗雷特里西伸出臂膀要給阿貝爾當枕頭。
  阿貝爾很老實地接受躺了上去,隨即被弗雷特里西拉進懷中。
  弗雷特里西又在阿貝爾的頭上落下溫柔的親吻,並將鼻頭埋藏在髮間作著深呼吸。
  每當弗雷特里西做這動作,阿貝爾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種很放鬆的感覺。也許是這樣的自己,被弗雷特里西完全接納的緣故吧。

  「希望小貝會有個好夢,晚安囉。」
  「晚安。」
  不知過了多久,弗雷特里西先睡著了,沉穩的鼻息聲傳入阿貝爾的耳中。
  聽著令人安心的聲音,阿貝爾慢慢地跟著進入沉睡。
  外頭的大雨,不知不覺已經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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