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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弗貝之100題》第91至第95

91、眠
  人偶與三人在斬影森林裡搜索,在這宛如第二個老家探索已經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也許是太過於熟悉,沒有人在意探索時間的長短,等查覺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判斷無法在入夜前回到家,伯恩哈德認為找安全的地方露宿還比較安全。正好不遠處有個山洞,是個紮營的好地方。

  「人偶大人,今天是回不去了,要不要在這露宿等待天亮呢?」
  「...伯恩都這麼說了。沒辦法,今天就在這裡露宿吧。」
  「喔!好!」
  聽到露宿,只有弗雷特里西叫出興奮的回應。對此,伯恩哈德輕嘆了一口氣,阿貝爾則是尷尬地笑著。
  生火,吃完等同晚餐的食物,四人圍著營火面對面聊著天。之後便是三人輪流的守夜。

  「弗雷,輪你了。」
  「...喔。」
  弗雷特里西被起頭守夜的伯恩哈德叫醒。他打了一個大呵欠,雙手高舉地伸著懶腰。

  「好!伯恩你去休息吧。」
  「交給你了,別太勉強。」
  弗雷特里西打算不叫起阿貝爾,直接守到天亮的意圖被發現了。
  肩膀被兄弟重重地一拍,弗雷特里西看著伯恩哈德在人偶的附近坐下來,闔上雙眼。
  他還真重視人偶大人。

  「......不過我好像沒資格說別人。」
  弗雷特里西望著躺在一旁的阿貝爾,不自覺地漾出安心的笑容。
  以手臂為枕,阿貝爾面對弗雷特里西側躺著。微張口的睡臉看上去有幾分呆樣,在弗雷特里西的眼中卻是可愛得難以形容。
  弗雷特里西撫上男人波浪的金髮,拿起一撮在掌心中親吻。

  「......嗯唔...吃不下了......」
  弗雷特里西噗哧笑了出來。好想知道阿貝爾在夢境中吃什麼,會是弗雷特里西為他所作的菜嗎。
  不過,至少不是關於過去的噩夢。
  弗雷特里西貼近阿貝爾的肩窩,輕輕地聞著專屬於他的氣味。

  「祝你好夢,我心愛的小貝。」
  為了讓你得到一夜好眠,我願意成為你心中的支柱。
  弗雷特里西下了驅趕噩夢的咒語,親吻阿貝爾的臉頰。

92、疲累
  早上,人偶吩咐阿貝爾、弗雷特里西與伯恩哈德不需要出任務,用完早餐後到他的房間。
  大宅院的其他人全因為任務出門去了。人偶特別留下最熟識的他們,拜託他們幫忙整理房間。

  「...真多東西啊。那時什麼都沒有耶。」
  起初毫無生活感的房間經過了一年,逐漸堆積許多的物品。跟隨人偶最久的阿貝爾環視堆滿物品的房間,不禁感嘆起來。
  重點是這些物品沒有好好地分類收好,而是在房間的各處分散擺放,相當凌亂。
  仔細思考原因,當所當然地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人偶每天帶戰士們出去探索,大家的休息日人偶要出門和朋友們交換情報,回房間幾乎只是休息而已

  「所以需要整理,先把東西分類吧。」
  四人開始整理房間的工程。
  人偶的房間看起來雖然不大,但把散亂各處以及隨意塞在櫃中的物品全數集中起來,意外地非常多東西。
  各種硬幣與晶亮的靈魂結晶,瓶瓶罐罐的藥水,探索求生的寶具以及成山成堆寫滿咒文的魔導書。數量龐大,根本沒辦法完整地收納在房間裡。

  「唔哇...人偶大人的東西還真多啊...」
  「我自己也很驚訝。起初節儉成性,都捨不得用。看來應該要在適當時機用用才對,不然都是浪費。」
  「...要先把部分的東西收進倉庫裡嗎?」
  「似乎也只能這樣了。」
  所以決定把『部分』用不到的物品先清出來,裝箱搬到倉庫去。由人偶判定物品的去留,三人負責裝箱。
  弗雷特里西在抽屜裡發現一個上鎖的水晶盒,裡頭裝著以前為了召喚梅倫而收集的的二十五枚紀念硬幣。那時候還沒有任何生前的記憶,完全沒想到伯恩哈德和自己是雙胞胎兄弟,而阿貝爾是教官時代教導過的訓練生。
  想到這裡,弗雷特里西面上不禁莞爾一笑。

  「怎麼了?」
  「沒有...繼續吧。」
  開始對物品進行分類整理與裝箱。意外地光是分類裝箱就花了很多時間,回過神時間已超過中午好一陣子。
  四人便分為兩組。人偶和伯恩哈德留在房間內繼續作業;弗雷特里西在阿貝爾的幫忙之下,兩人一起作了簡單的海苔飯糰和肉丸湯,端回房間與人偶和伯恩哈德一起吃。
  等將被判斷為暫時不需要的物品全數裝箱,天色已經晚了。
  人偶與伯恩哈德開始整理重要的物件並將其收納於房間中。而弗雷特里西和阿貝爾負責將數量眾多的箱子搬到倉庫。
  全部結束。吃下遲來的晚餐,大家回房間休息。

  「終於!可以休息了...」
  「辛苦啦。」
  「沒想到人偶大人房間東西那麼多...感覺比出任務還累...」
  「哈哈,另類的疲倦啦。」
  弗雷特里西貼上趴在床上的阿貝爾,將鼻頭貼近剛洗完澡的戀人,他身上傳來肥皂清新的氣味。
  完全沒有記憶來到這個世界,第一眼就看上了阿貝爾。
  一起冒險,還有好一陣子稱呼阿貝爾為前輩。雖說是自己比較主動,但也是兩情相悅地在一起。
  後來伯恩哈德加入,天天在隊伍裡看著弗雷特里西黏在阿貝爾身上。還不習慣的伯恩哈時常德默默地撫著腹部,飯也吃不太下。
  弗雷特里西也因為伯恩哈德削瘦憔悴的臉,還用伯叔稱呼雙胞胎兄弟。
  第二個人生真的是太有趣了。

  「怎麼突然笑了?」
  「沒有,只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啊,我是說剛來這個世界的事情。」
  往阿貝爾的面頰上輕啄著吻,弗雷特里西刻意將起了反應的跨間貼上阿貝爾的大腿。看到阿貝爾驚愕的表情刷紅,弗雷特里西樂不可支地露出惡作劇的笑容。

  「你不是說累了嗎!」
  「小貝你不知道有些地方就是累了才會特別容易有反應嗎。」
  「哪裡知道啊!」
  「疲倦的魔羅就是指這個啊。」
  「......亂七八糟啦!」
  惡戲的笑聲自喉間響起,弗雷特里西雙臂擁住身下的阿貝爾滾圈子,愉快地在床上打著親密的摔角。


93、深邃(續92、疲累)
  男人在額頭上親吻,在臉頰上親吻,在嘴唇上親吻。雖然都只是輕輕的落吻,但足以引起兩人的情慾。
  阿貝爾查覺這樣發展下去兩人又會做愛吧,但還想多講點話。使力一轉,對調兩人的位置,變為阿貝爾在上,弗雷特里西在下。

  「我好像從沒問過你這個問題。」
  「什麼事情?」
  「......是今天整理物品想到剛來這裡的事情...就、就是...」
  阿貝爾對於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語感到羞赧,突然結巴了起來。

  「就是...就是為什麼當初會看上我?」
  「因為小貝很可愛啊。」
  躺在床上的弗雷特里西幾乎是秒速回應。本以為男人會解說很多原因的阿貝爾順時有些空虛,但仔細思考語句的意思又臉紅了起來。

  「...就是這種地方最可愛了。」
  「......我不太理解。請你講仔細一點。」
  男人的右手撫上阿貝爾的額頭,輕柔地將金色的瀏海往後推。翠綠的視線向上望著阿貝爾露出的額頭,接著注視阿貝爾天藍色的雙眼。

  「第一印象應該是阿貝爾很耀眼吧。金色的頭髮好漂亮,戰鬥時的阿貝爾又好威風,還要負責帶領大家前進,就像獅群中的雄獅一樣。」
  「我會像雄獅?」
  「是啊,第一印象就這樣。其實...一開始也還好。後來發覺小貝很努力,即使對戰跌倒了也不氣餒,每天每天默默地練劍。還要調停夥伴之間的紛爭當和事佬。雖說有時不得要領,但這種地方最可愛了。」
  突然覺得好丟臉──阿貝爾緊抿著唇,惹得男人輕輕地笑了。

  「所以我喜歡上小貝了,喜歡耀眼、帥氣、努力、可愛又笨拙的小貝。」
  「......這種話真虧你說得出口。」
  「我只是坦率地表達心意而已。」
  男人深邃的綠眼傳達著他內心的真意。
  阿貝爾記住弗雷特里西這時的眼神,明明是那麼的溫柔,卻帶著無比的強韌。
  弗雷特里西的雙臂環抱住伸上的阿貝爾,輕輕一轉再度佔據了上位。
  在額頭上親吻,在臉頰上親吻,在嘴唇上親吻。是足以奪取彼此理性的深吻。

  「......小貝,我還要忍耐嗎?」
  「...笨蛋。」
  雙臂環住男人的頸子,阿貝爾親吻了弗雷特里西。


94、聆聽
  「謝謝阿貝爾!啊!是弗雷!把阿貝還給你!掰掰!」
  「哈哈!謝謝啦!掰掰!」
  與跑遠的雪莉道別後,弗雷特里西走進阿貝爾的房間,拉了張椅子坐下。金髮的男人坐在書桌旁,作著放鬆的深呼吸。
  看來今晚阿貝爾又當起訴苦的對象了。

  「我可不是物品喔。」
  「哈哈,當然不是。小貝辛苦啦,雪莉又和多妮吵架了?」
  「這次沒有,姊妹之間發生了一點小尷尬而已,講明就沒事了。只是不知道雪莉敢不敢去作。」
  「是喔。那孩子應該沒問題的啦,多妮又那麼喜歡他。」
  「嗯......弗雷,你和伯恩都不會吵架嗎?」
  突然被阿貝爾這樣一問,歪著頭的弗雷特里西在胸前盤起雙手仔細地探索到目前所有的記憶。

  「......好像沒有耶,不過以前是有發生過爭執,希望他別再任務優先,多以自己為重。」
  「伯恩看起來確實是這樣的人。」
  「對吧!伯恩從以前就是個不愛說話的人,每次我去找他,大部分是我在說他聽,不過會一針見血的講出關鍵與盲點就是了。」
  「嗯。」
  「就算意見分歧起爭執,他也大多是這樣,不講話,不反駁。偶爾會覺得很無力啦...但又覺得他是有自己的原則和苦衷,就算了。」
  「那現在呢?」
  「嗯...還是老樣子,但跟記憶中的比起來圓滑許多。話說明天放假我們三人來喝酒怎樣?好一陣子沒喝了。」
  看著弗雷特里西因期待而閃耀的雙眼,阿貝爾露出微笑。

  「當然好啊,不過這次你可別脫衣服了。」
  「喝酒會熱啊,又很開心...扮演起家中元老的小貝很會引人說話耶。」
  「偶爾啦,是你太愛講話。」
  「...好像也是耶!哈哈哈!」
  聽著弗雷特里西開朗的笑聲,心情愉快的阿貝爾一起放聲大笑。


95、肌膚(續94、聆聽)

  「你真的是很不會喝酒耶!別再脫衣服了啦!」
  「又有什麼關係,開心啊!快樂啊!哈哈哈哈哈!」
  阿貝爾走在半醉的弗雷特里西身後。男人打著赤膊,將上衣掛在肩上,嘴裡哼著不成曲調的音樂。
  晚餐過後弗雷特里西準備了酒與下酒菜,和阿貝爾與伯恩哈德三人喝酒談天。
  弗雷特里西喝了第一瓶,微笑說了聲『有點熱』便脫了上衣,三人繼續喝。
  弗雷特里西喝了第三瓶,微笑說了聲『還真熱』便脫了內衣打著赤膊,伯恩哈德便對阿貝爾使了嚴厲的眼色。
  弗雷特里西喝了第五瓶,微笑說了聲『好熱啊』便站了起來,雙手插進在褲頭中,伯恩哈德叫阿貝爾趕快把他帶回房間。
  難得他能喝這麼多,先前都是沒喝多少就醉了趴倒。
  阿貝爾跟著弗雷特里西走進房間,剛進門就突然被男人正面撲了上來。

  「哇哈哈哈哈!公主抱小貝!」
  「唔喔!」
  從膝蓋下手,帶笑的弗雷特里西將失去平衡的阿貝爾整個人抱起來,長腿一腳將房門帶上,開心地往床鋪走去。
  彼此都喝了酒,男人發汗的胸膛卻明顯地燙上許多。酒精作祟,傳過來的熱度與懸空的緊張感令阿貝爾紅到耳根。
  將阿貝爾輕柔地擺在床上,弗雷特里西理所當然地欺壓其上,騎在阿貝爾的身上。
  面前帶著傷疤的面孔比平時紅潤,吐息之間傳出酒精迷醉的氣息。

  「小貝,你好白喔。」
  也許是真的醉了,在這種充斥情色氛圍的時刻,弗雷特里西竟然沒有直接做愛。

  「...會嗎?」
  「對啊,你看。」
  弗雷特里西拉起阿貝爾的手臂與他的手臂並排,確實是阿貝爾比較白些。

  「好奇怪喔,你不是都不穿上衣的嗎?怎還這麼白。」
  「...應該是比較缺乏黑色素吧,我是金髮的啊。」
  「所以乳頭是粉色的也是這個原因?」
  弗雷特里西不安分的手隔著阿貝爾的衣服輕捏突起的乳尖突然的刺激令阿貝爾輕呼,引起惱羞的情緒。
  同時,也點燃阿貝爾腹間的情慾

  「你、你是色老頭嗎!」
  「我已經三十五啦,如果活到小貝的年代,已經破四十了。是色大叔。」
  「你竟然...!到底在胡說什麼...」
  「你看我的顏色就很深。」
  阿貝爾望著弗雷特里西的胸前,男人撫著自己的胸膛,企圖抹去驅體沁出的汗水。可能是喝酒的關係,弗雷特里西的乳頭呈現帶著暗紅的深褐色。
  可能是喝酒的關係,也可能是剛被戲弄的關係。總之一定是自己也醉了,阿貝爾生起一個念頭。
  好想舔。

  「嗯?怎了?」
  阿貝爾撐起身體,攔腰抱起被這動作引發幾分驚愕的弗雷特里西,發燙的口唇貼上深褐色的乳尖。
  微鹹的汗水味在口腔內擴散開來,阿貝爾的舌尖愛撫著口中有幾分涼意的突起物。

  「...唔...」
  當輕咬硬挺的尖頭時,弗雷特里西唇間逸出輕微的喘聲。
  吸吮舔淨殘留於男人胸前的唾液,阿貝爾將口唇移開,弗雷特里西深色的乳頭變得充血而挺立,潤澤而誘人。

  「小貝...怎麼了?」
  「............」
  弗雷特里西帶笑地俯視阿貝爾,翠綠色的眼神蕩漾著迷茫,令阿貝爾更加地興奮,轉而對另一側的乳頭舔舐勾勒。大拇指貼上已經硬挺的乳尖,輕輕地搓揉。
  弗雷特里西顫出難耐的喘息,但大掌貼上阿貝爾的額頭,輕輕地阻擋貪戀舔舐的男人。

  「...夠了,小貝,停下來,我快受不了了。」
  阿貝爾完全理解弗雷特里西的意思。
  男人的褲檔從一開始便緊貼阿貝爾的胸膛,悶在裡頭的慾望頂撞心窩,腫脹得令人無法忽視。

  「.........那就不要忍吧。」
  伸手抓上弗雷特里西的褲頭,阿貝爾前所未有的舉動令男人瞪大俯視的雙眼,但逐漸急促的呼吸傳達出滿心的期待。男人挺直大腿,將藏在褲襠底下膨大的慾望擋在阿貝爾的臉前。
  帶著幾分猶豫的雙手解開弗雷特里西緊繃的褲頭,阿貝爾拉下金屬的拉鍊。脫離第一層束縛的慾望彈了出來,隔著裡褲貼上阿貝爾的鼻頭。
  好燙,是弗雷特里西的氣味。

  「...不要太勉強喔。」
  雖然語氣溫柔地這麼說,弗雷特里西的手掌卻撫上阿貝爾的後腦杓,微微的力道暗示他渴望緊接的動作。
  阿貝爾將最後一層阻隔褪下,弗雷特里西的雄根直挺挺地站在眼前,充斥鼻腔的盡是濃厚悶絕的雄性氣味。
  舌頭觸上滲出液體的穴口,莖身宛如回應般抽動了一回,又流出更多晶瑩的液體。

  「不妙...好像快要流鼻血了...」
  阿貝爾抬頭發現弗雷特里西左手掩住臉,遮著發紅發燙的面頰。發覺男人比自己還要緊張興奮,覺得自己佔上風的阿貝爾露出惡戲的笑容。
  口唇覆上男人紅潤的龜冠,傳來的熱度比想像中的還燙。滑動的舌頭考驗著挺立跪坐的弗雷特里西,來自性器與視覺的感官刺激令他難以自持。

  「嗯...好棒......」
  宛如融化的快感令弗雷特里西發出歡愉又難耐的嘆聲,腹筋的條理跟隨喘息而起伏,大掌在阿貝爾金色的髮絲摩娑。
  阿貝爾嘗試作出深喉式口交,將粗大的雄根深入喉嚨,再全數退出口腔外。阿貝爾重複地作著這個動作。

  「呃、嗯、小貝!」
  雖然喉嚨被入侵引發人體反射的催吐感有幾分不適,這動作成功地迫使男人傳出低沉的呻吟與顫動。阿貝爾對成果感到相當滿足。
  待弗雷特里西開始微微地擺腰,抽插的雄根有逐漸攀上頂點的跡象,阿貝爾故意將堅挺的雄根從口腔中吐了出來,。

  「唔、小貝...!你...!」
  充血發燙的凶器因唾液的溼潤閃著光澤,莖身像是隱忍般不停地抬頭抽動著。阿貝爾知曉弗雷特里西快到達頂點,期望持續的磨蹭,但他就是不想讓男人太早解放。
  向上眺視的阿貝爾自口中伸出舌頭貼上佈滿筋絡的莖身,滑到緊緻的陰囊,再回到膨大的龜冠。像是享受著這股滋味般,持續地來回舔舐剝落弗雷特里西的理性,就是不給予足以衝頂的刺激。
  弗雷特里西硬挺的性器不斷傳出焦熱的脈動。男人就快要失去耐心,雙掌撫上阿貝爾的臉頰。

  「快點...」
  「...你可以拜託我啊?」
  「呵...拜託...快點讓我射。」
  阿貝爾發出一聲輕笑,口唇銜著弗雷特里西硬挺的前端,眺視眼神矇矓的男人,誘惑著他。
  獲得衝頂的機會,弗雷特里西雙手壓住阿貝爾的腦袋,渴望快感的雄根毫不客氣地頂入阿貝爾溫熱的口腔,快速抽插著。

  「唔!忍耐一下...就快了...!」
  深入喉嚨的抽插動作迫使阿貝爾無法呼吸,但口中堅硬的分身已經腫脹到極限,他知道弗雷特里西就快要到了。

  「來了!小貝!要射了!在你嘴裡!」
  「唔!」
  弗雷特里西挺腰深入阿貝爾的喉嚨,一聲悶哼,硬挺的雄根終於突破了閥值,釋放積存的熱流。

  「唔、哈啊!哈啊!唔!」
  也許是被阿貝爾挑釁的緣故,弗雷特里西持續射精的時間比平時還要長些,連續的抽動令他有連睪丸都變輕的錯覺。
  待抽動停止,阿貝爾將最後一滴液體啜取乾淨,在弗雷特里西的注視下將濃濁又透著腥味的白液悉數吞下,抬頭望向解放完畢的男人。

  「舒服嗎?」
  都射的亂七八糟了,怎可能不舒服──弗雷特里西輕捏阿貝爾的臉頰,然後屈身將男人壓倒在床上。

  「沒想到小貝會來這招。接下來是我的回合囉。」
  輕嚙眼前的耳垂,弗雷特里西的喉間發出淺笑。

  「你真的...好可愛。」
  弗雷特里西壓上阿貝爾吞下自己液體的唇,接續夜晚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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