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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弗貝之100題》第85至第90

86、糖
  「可惡!竟然打輸了!」
  阿貝爾走進廚房,直接拉了餐桌旁的椅子忿忿然地坐下。人偶跟著伯恩哈德隨後進入了廚房,瓷白的臉還是一樣毫無表情。
  方才出門與人偶的朋友切磋比試,結果是輸了。

  「哈哈...畢竟對方是人偶大人的朋友嘛,戰術很厲害也是當然的。最後不是只差一點點嗎。」
  「............不甘心。」
  「好嘛。小貝,來吃鬆餅吧。運動後就是要吃點東西,一下下就做好了。」
  「......嗯。」
  「伯恩還是一樣要鹹的吧。人偶大人呢?」
  「我要加冰淇淋。」
  聽到冰淇淋三個字,阿貝爾天藍色的雙眼瞬時像個孩子般亮了起來。
  站在流理臺前的弗雷特里西注意到這可愛的變化,內心的欣喜讓他露出燦爛的笑容。

  「阿貝爾也要嗎?昨天有作香草牛奶的冰淇淋,嚴格說起來是雪泥。」
  「我要。」
  「好。」
  弗雷特里西隨即開始準備鬆餅。
  調麵糊,拿起平底鍋抹油,鵝黃色的麵糊在熱鍋上變為一片片金黃色的鬆餅,隨著弗雷特里西的鍋鏟翻落在瓷盤上。
  將去油的罐頭鮪魚和玉米混合,平鋪在煎好的鬆餅上,再擺幾片起士,推入烤箱之中。
  在烤箱運作的期間,弗雷特里西選了香蕉其切片,連同洗乾淨的莓果一同擺盤裝飾。再從冰櫃拿出冰淇淋,挖出一球擺在鬆餅旁邊。最後用一茶匙蜂蜜在表面畫下琥珀色的甜絲,就算完成了。
  同時,烤箱「叮」了一響,弗雷特里西戴上耐熱手套將烤好的鬆餅托出,上面的起士化開融入鮪魚玉米之中。

  「...好像都很好吃。」
  「哈哈,是啊。大家快吃吧。」
  「嗯,我開動了。」
  弗雷特里西坐在阿貝爾的對面,笑盈盈的望著他。看到阿貝爾拿起湯匙開始吃起盤中的鬆餅,面上的弧度拉得更高了。

  「小貝。」
  「嗯?」
  「這個鬆餅就像是人生,是個基本。而配料會使得鬆餅會更多變,就像是每天都會上演的事情。不過,好不好吃就不知道了。」
  「.........聽不懂。」
  「呃嗯,要怎麼說。伯恩,我不會講啦!」
  「...弗雷的意思是說,每天都會有好事和壞事上演,我們並不能選擇。但可以累積經驗,記取教訓,以後碰到相同的狀況,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哇喔!伯恩真不愧是我兄弟!完全明白我想要說什麼!」
  「是你比喻得也太難懂了吧!」
  口裡還有食物的阿貝爾激動地吐槽弗雷特里西。男人直發笑,表情看上去相當滿足。

  「沾到東西了喔。」
  弗雷特里西突然對阿貝爾伸出右手,拇指貼上阿貝爾的嘴角。
  口裡還含著湯匙的阿貝爾被突來的親密動作定住了,愣愣地讓男人的拇指在自己的嘴角上抹了一劃,原來是沾上了蜂蜜。

  「啾。」
  弗雷特里西親吻沾上蜂蜜的拇指,舔了一下。

  「不過再怎麼說,我還是比較喜歡甜的鬆餅。」
  深綠色的雙眸望著面紅耳赤的阿貝爾,瞇細的笑了。

  「伯恩。」
  「什麼事,人偶大人。」
  「你是對的,我想要吃鹹的。」
  任何的甜點,都比不過這幅畫面。


87、差異
  「小貝,你比較喜歡哪一種?」
  阿貝爾雙腿大開地面對面跨坐在弗雷特里西的大腿上,黑色的無袖襯衫被敞開一半,曝露出結實飽滿的胸肌和敏感的乳尖。
  弗雷特里西的舌尖舔上阿貝爾右邊的乳頭,右手輕捻著阿貝爾左邊的乳頭。
  舌尖輕挑時,會引起阿貝爾的顫動,抓在肩膀上的手指會若有似無地使力。用大拇指與食指的指腹輕捏住,阿貝爾的喉間會響起輕鳴,隱忍渴求的呻吟。
  然而結果,都會使得阿貝爾的乳頭充血硬挺,點燃腿間的慾望。弗雷特里西輕笑著,滿足地感受阿貝爾細微的變化

  「是用嘴巴舔呢,還是用手捏呢。嗯?」
  弗雷特里西很想知道阿貝爾比較喜歡哪一種,只是單純的好奇心。然而這個疑問,卻折磨著阿貝爾的自尊。

  「............」
  「嗯?」
  面有難色的阿貝爾貼近弗雷特里西的耳朵,細細地說出答案。
  弗雷特里西接收了陣陣發燙的耳語,疑問的神情轉變為瞇起眼睛的笑容。

  「遵命。」
  弗雷特里西貼上阿貝爾的胸前,露出利齒輕嚙口中充血硬挺的乳粒。

  「啊啊!」
  這動作引發阿貝爾渾身的震顫,弗雷特里西再加以吸吮,並用舌尖挑逗被牙齒夾住的乳粒。

  「啊啊啊!嗯嗯...」
  阿貝爾伸手輕握住弗雷特里西抓在腰部的手腕,蒙上一層霧氣的雙眼猶豫地飄移著。

  「怎麼了?」
  「............」
  阿貝爾抿著唇。提起握住的手腕,將弗雷特里西的手掌引導到腿間。
  硬挺的雄根高高地舉著,尖端沁出晶瑩的體液,在與手掌密合的瞬間愉悅地抽動著。

  「翹得好高,這麼喜歡帶著疼痛的性愛嗎。」
  「............」
  「淫亂的小貝...真是太可愛了。」
  弗雷特里西滑動手中的熱楔,口唇再度貼上阿貝爾的乳頭,肆虐舔弄著。
  耳邊,只剩下阿貝爾宛如哭聲的愉悅呻吟。


88、月娘
  「小貝!」
  「嗯?」
  「你知道這衣服怎麼穿嗎,有你的也有我的。」
  弗雷特里西興奮地交出抱在懷中的手箱,要阿貝爾將蓋子拿起來。

  「......浴衣?」
  阿貝爾從未想過在這個世界會看到浴衣,不自覺地想起以前在魯比歐納也有穿過。
  那時候,阿貝爾還在家族之中。

  「嗯,對。瑪格是這樣說的。她還說在某些國家,賞月的時候會穿這種衣服。今天不是滿月嗎,人偶大人說既然今天是休假,就來賞月好了。對了,還有木屐喔!」
  「賞月啊...」
  阿貝爾拿起躺在盒中的衣服,是一件天藍色為底,印著深綠蕨草的浴衣。還有綁腰繩和金黃色的綁腰帶,滑過手掌的觸感告訴他布料的材質很好。

  「看起來不錯。」
  「對吧。那件是你的,我的在這裡。」
  弗雷特里西打開自己面前的盒子,裡面一樣裝著浴衣,是藏青色為底,有著燙金的小判圖案,綁腰帶是帶藍的黑色。

  「嗯...有點微妙。」
  「會嗎。這圖案很常見,而且看起來很熱鬧,我覺得很適合你。」
  聽到阿貝爾這麼說,本覺得有點俗氣的弗雷特里西猶疑的表情便轉為笑容。
  既然心愛的人覺得不錯,那一定很好。

  「那,這衣服要怎麼穿呢?」
  「我幫你吧。」
  「好!」
  弗雷特里西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精實的軀體剩下一件裡褲。
  阿貝爾幫弗雷特里西的身上批上藏青色的浴衣,將衣領左右拉齊之後,右邊在下左邊在上地交疊。調整好,自腹部下方繞上綁腰繩,在後方交錯十字轉一圈,再繞到前方打一個結,固定結完成了。
  將黑色的綁腰帶覆蓋其上,一樣是在後方將腰帶十字交錯轉一圈,再繞到前方打一個結,最後將前方的結轉到後方去。

  「好了。」
  阿貝爾流利的動作,弗雷特里西還沒反應過來,身上的浴衣就已經穿好了。

  「喔喔喔!這穿起來好舒服耶!好透風喔!」
  「是啊,這很適合夏天穿。我也來換。」
  「那我到外面等你,快點喔。」
  弗雷特里西說完,穿上擺在門邊的木屐,很自然的走出了房間,只留下阿貝爾一個人在房內。
  這男人真的很敏銳。
  阿貝爾心裡認定弗雷特里西會故意留在房間內,趁換衣服的時候做些帶有性意味的騷擾舉動。
  不過自己會這樣想,也代表男人有著數不清的黑紀錄。想到這點,阿貝爾的嘴角不自覺地拉高弧度。

  「............」
  看著手箱,阿貝爾把身上的衣物脫了下來,準備換上浴衣。
  不自覺地,阿貝爾回想起以前的事情。
  孩童時代,每到了這個節日,家族便會舉辦賞月大會。雖說是大會,其實也沒什麼特別活動,眾多的親朋好友齊聚一堂吃飯喝酒,相當熱鬧。
  每年,父親都會送新的浴衣給阿貝爾和弟弟尼可拉斯,兄弟倆人都會是相同的款式。
  阿貝爾與尼可拉斯穿好之後,興奮地手牽手跑去找父親,父親便會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用長滿繭的大手摸摸他們的頭。
  有一年,父親為了保護皇室人員,賞月大會前一天被砍傷了右手。
  那年的浴衣,是阿貝爾幫父親穿上的。

  「......真是諷刺。」
  繫緊腰帶,將腰間的蝴蝶結調整至後方,浴衣就算調整完畢。
  阿貝爾習慣當自己穿上這身衣服時,讓自己看起來整齊些。因此拿起久違的髮梳,對著鏡子整理金色的長髮,拿起和紙在後腦勺處將頭髮束成垂落的馬尾。

  「久等了。」
  「............」
  當整裝完畢的阿貝爾從房間走出來時,弗雷特里西瞠目結舌地看呆了。

  「怎麼?」
  「...小貝你好美...」
  「咳!你在胡說什麼東西!這很正常好嗎!」
  弗雷特里西摸著下巴,面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深綠色的雙眼瞇細地盯著阿貝爾的後頸。

  「綁起馬尾露出了頸項,感覺真情色,真想現在就撲倒你。」
  「情、情色個屁啦!這很普通!是你想法太邪惡,像個色老頭。」
  「哈哈哈!有點受傷啊...我也只會對你這樣喔。走吧,伯恩他們應該在等了。」
  阿貝爾跟在弗雷特里西的後頭,兩人往中庭的方向走去。
  走廊上響著木屐特有的喀喀聲,阿貝爾注意到兩人走路的步伐大小和頻率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小貝。」
  弗雷特里西頭也沒回,只是喚了一聲拉回阿貝爾的集中力。

  「小貝,來牽手。」
  弗雷特里西一樣是頭也沒回,但將五指張開的左手向後伸,要阿貝爾覆上。

  「............」
  有些難為情,阿貝爾猶豫了一會兒。
  但走廊上只有自己與弗雷特里西兩個人,阿貝爾便順從男人的意。
  查覺掌心增加了熱度,弗雷特里西便緊握住阿貝爾的手,步伐還放慢了些,頓時令兩人原本規律的腳步聲變得參差不齊。
  跟在後頭的阿貝爾也減慢了腳步,不然兩個男人就撞在一起了。

  「還好嗎。」
  「什麼?」
  「我後來才想起,瑪格說浴衣這個東西...是你的國家,魯比歐那特有的文化。」
  「嗯,是啊。」
  不過我們是聯合國,這只是其中一國的文化──這句話似乎也沒有很重要,所以阿貝爾沒說出口。

  「你是不是有想起什麼呢?生前的事情。」
  「...是有。」
  「哈哈哈,那很好啊。」
  對話到這裡,停頓了下來。
  持續在長廊上走著,兩人之間剩下莫名明顯的腳步聲,令阿貝爾感到不自在。

  「小貝,過去的事情,不愉快的就忘掉吧。」
  弗雷特里西打破了沉默,並與阿貝爾十指交扣地交握,溫暖的力道從兩人的掌握傳來。

  「......如果我無法忘記呢?」
  「簡單啊。」
  阿貝爾雖然看不到弗雷特里西的表情,但他知道男人一定掛著開朗的笑容。

  「如果無法忘記,就記著吧。我們大家再一起增加美好的記憶,讓不好的記憶比例減少就可以啦。」
 「真是歪理。」
  「哈哈哈!這是我的真理喔!走吧!」
  弗雷特里西牽著阿貝爾加快腳步,跑向大家集合的中庭。
  其他的夥伴們都換裝好,在中庭的四處隨興地坐著,欣賞高空的明月。
  弗雷特里西與阿貝爾走到伯恩哈德與人偶的所在之處,跟其他夥伴一樣,他們在平鋪於樹下的厚布席地而坐。一旁還有矮桌,擺著酒與一些下酒菜。
  身著紫色浴衣的伯恩哈德注意到兩人的接近,耳語知會身旁的人偶。人偶穿著深黑色底,有著酒紅色蕾絲點綴的浴衣。

  「你們真慢,酒都快被我喝光了。」
  「什麼!伯恩你麼能喝!我記得有準備很多耶!」
  「...我開玩笑的。」
  「我知道啊,兄弟。」
  伯恩哈德立刻敲了弗雷特里西的額頭,阿貝爾看著這幕笑了。
  三人拿起裝滿透明醇液的酒杯,讓杯身互相碰撞出清亮的聲音,爽快地喝下第一杯。
  夏末的晚風徐徐吹來,耳裡竟是蟲鳴與夥伴的笑語聲。

  「看,月亮。」
  人偶瓷白的臉頰反映著皎白的月光,從浴衣伸出瘦小的手臂指向遠方。
  三人跟隨主人的視線,一齊抬頭望向高掛於夜空的明月。


  (途中的閒聊)

  「對了,這浴衣是誰作的?」
  「...阿奇作的。」
  「什麼!他會作衣服!」
  「伯恩的特別精緻喔!你看這紫色其實有深黑色的流水紋,超費功夫的。」
  「弗雷,不要多嘴。」
  阿奇波爾多會作衣服──真是無奇不有。


89、鑰匙
  早晨六點半,房間內的鬧鐘響了。
  躺在床上的伯恩哈德睜開淺褐色的雙眼。今天是不用出任務的日子,伯恩哈德藉此比平時多睡了一小時。

  「............」
  在床上坐起,還有幾分睏意的伯恩哈德無力地垂著頭,再度閉上雙眼,等待早晨低血壓效應的消失。
  過了約五分鐘,伯恩哈德起身離開了床鋪,準備梳洗迎接一天的開始。

  「伯恩早安!」
  「...早。」
  走進廚房,看到弗雷特里西正站在流理臺前面,將名為大魔杖的硬式麵包切成塊狀。
  對伯恩哈德來說,有點稀奇,特別是今天並不是出任務的日子,是休假。
  這種時候,弗雷特里西大多還在阿貝爾的房間裡。

  「...阿貝爾呢?」
  「他還在睡覺,畢竟今天是不用出任務的日子嘛。」
  看來是沒有什麼問題。
  伯恩哈德倒了一杯水,一口一口慢慢地喝了下去。

  「...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再煮個玉米濃湯就好了。時間好像差不多了,應該要去通知人偶大人吧。」
  「嗯。」
  伯恩哈德走出廚房,往人偶的房間的方向走去。
  站在門前,伯恩哈德右手輕輕地敲門。

  「人偶大人。」
  沒有回應。伯恩哈德再度輕敲了門,結果還是一樣。
  握上把手,門是上鎖的,這代表人偶還在休息。

  「............」
  伯恩哈德的手指摸向胸前的口袋,猶豫了一會兒,但還是從中拿出鑰匙,插入鎖孔,將門鎖轉開。
  房門被慢慢地開啟,伯恩哈德進入房間後將房門帶上。
  規律的步伐輕聲地往房間內部行去,直到位在房間內部的寢室門口。

  「............」
  伯恩哈德將右手擺上門把,壓下去。
  陶瓷光澤的肌膚,幼小的雙手擺在胸前,指節上的球型關節相當明顯。人偶輕閉著雙眼,稍長的睫毛動也不動,躺在偌大的床鋪上,陷入完全的沉睡。
  由於不會有呼吸的起伏,人偶睡著的模樣就像是一具真正的人形物體擺在床上,毫無生命感。
  伯恩哈德站在床邊,憶起剛來到這世界的事情。
  某天晚上,人偶將伯恩哈德叫到房間中,親手把房間鑰匙交給他。接過小小的鑰匙,伯恩哈德感到萬分地沉重。
  他不了解,為何要將鑰匙交給他。

  『因為你是最適合的人選,僅只是如此而已。』
  被混沌的惡魔附身,企圖毀滅世界的男子──這是伯恩哈德身份的簡介。
  即使伯恩哈德的記憶是一片空白,也擁有一般的常識。當聽到自己身分的簡介,不禁對『伯恩哈德』這個人也產生了懼怕之心。
  而且他確實感受到來自體內的混沌之力,企圖驅使他扭曲理性,走向瘋狂。

  『伯恩哈德。』
  人偶走下椅子,來到跪坐在地的伯恩哈德面前,不帶溫度的小手托起他的臉龐。

  『我相信你,所以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伯恩哈德瞬間了解人偶的用意。緊握住手中的鑰匙,確實地將信物接下了。

  『還有,千萬別叫我大小姐,我不接受。叫我人偶就夠了。』
  那是一瞬間的事情,伯恩哈德覺得自己看到人偶笑了。

  「人偶大人。」
  右手不自覺地向前伸出,在觸碰到髮絲的瞬間,伯恩哈德的動作停了下來。

  「...人偶大人,起床了。弗雷他在準備早餐,請起來用餐。」
  至少,請允許我獻上最高的忠誠。


90、年又一年(續53、秘密)
  「真是的,明明這麼容易醉還一直喝酒。」
  「嗯耶...小貝...嗚喔!」
  阿貝爾把喝醉的弗雷特里西過肩摔地拋在床上,男人在床上躺成大字型,發出咯咯的笑聲。
  阿貝爾有些受不了地走進房面將窗戶推開,希望徐徐的晚風,可以散散房內的酒氣。他真心認為弗雷特里西酒量很差,今天大家鬧了一整天,從早喝到晚的大有人在,卻沒一個人像弗雷特里西一樣,喝個兩杯就鬧起來了。

  「喝成這樣、好舒服喔、哈哈哈。」
  「你喝太多啦。」
  「很開心啊!大家在一起喝耶!哈哈哈!難得耶!」
  弗雷特里西發出開朗的笑聲,但阿貝爾並不覺得他是真心地高興。

  「上次這麼多人喝酒,已經是生前的事情了。」
  「是喔,你也鬧得這麼兇嗎。」
  「對啊,上次是前一天晚上,最後的任務前一天晚上。」
  阿貝爾心驚,望向躺在床上的弗雷特里西。男人將手臂擋在眼睛的前方,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吶,小貝。」
  「嗯。」
  「最後的記憶好像快到耶。」
  「嗯。」
  「......你不會害怕嗎?」
  弗雷特里西示弱了,總是歡笑帶領著大家前進的他示弱了。
  是醉了,才使弗雷特里西露出內心的軟弱。
  不過阿貝爾知道只有自己才能獨佔這樣的他。面上露出欣喜的微笑,以最真實的心情回答弗雷特里西的問題。

  「...有一點害怕,不過那並不影響現在的我,頂多是看羅索有點不順眼罷了。」
  「哈哈哈!的確。不過你們現在也還好啊。」
  「是啊,過去的事情過去就算了。這不是你告訴我的?」
  「哈哈...反而被你用我的話教訓了。」
  弗雷特里西依舊沒將擋在臉上的手移開,嘴角揚高的弧度很快地拉平了。

  「我很害怕。」
  阿貝爾從沒聽過弗雷特里西如此失意的嗓音,宛如被冬風吹落的枯葉。

  「我很害怕,我害怕知道是誰背棄了我。我更害怕知道這些事情之後,我會改變。我不想要這樣。」
  阿貝爾只是靜靜地聽著,聽男人說出心中的恐懼。
  每個人喪命的原因都不相同。有人死於政治的鬥爭,有人死於保護深愛的人,有人死於殺戮的瘋狂,有人死於被賦予的使命。
  而弗雷特里西是死於,遭到夥伴的放棄。
  客觀而言,『棄子』是以小換大的手段,這是很合理的,這只是選擇。
  但對於當事者,他沒有被選擇,他被拋棄了,被背叛了。
  而背叛他的人,是與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夥伴。信任越深,被拋棄時,反彈的痛苦隨之越深。

  「你不會有改變的。就算有,那也無所謂。」
  阿貝爾深信,弗雷特里西並不會有改變。

  「再說,至少絕對不會是我,因為訓練生都被排除在外了。」
  「...哈哈。當時你們還小,就把你們排除在外,讓老人去執行任務就好了。」
  「搞什麼,那可是大任務,怎沒讓我參加。」
  「哈哈,小鬼頭回家比較好啦。要是讓你參加,你可能就沒這麼大隻了。」
  看到弗雷特里西輕笑,阿貝爾也跟著笑,但不久又恢復嚴肅的氣氛。
  阿貝爾坐在離弗雷特里西最近的床緣,伸出手將擋在臉上的手臂移開,並與他十指相扣。
  弗雷特里西平時神采奕奕的深綠眼眸,因哀傷而顯得蕩漾又無助。
  阿貝爾看得好心疼,內心被對男人的憐愛之情所灌滿。

  「弗雷。」
  「...嗯。」
  「我絕對不會背棄你,我會永遠站在你身邊。」
  弗雷特里西是朋友,同時也是夥伴。
  雖然是到這個世界才加深的牽絆,彼此已是最重要的,不可分離的存在。

  「這一年是,下一年也會是,再下一年也會是。直到...」
  「......直到?」
  阿貝爾本想說出『直到永遠』,可是弗雷特里西重振精神的目光,突然令阿貝爾說不出口。

  「小貝,直到什麼?」
  「......直到永遠。」
  弗雷特里西終於綻放出笑容,從床上爬起身,雙臂環抱因羞赧而面紅的阿貝爾。

  「謝謝你,阿貝爾。」
  弗雷特里西靠上阿貝的肩膀,口唇貼進通紅的耳畔。

  「我愛你。」
  收緊的雙臂宛如要將對方揉入自己的體內,禁錮彼此的存在。
  阿貝爾閉上雙眼,笑著接收了這句話。

■  ■  ■  ■  ■

後記的東西:
因為上次人氣投票和某D打一種氣賭,我聲稱如果弗雷特里西有前三名那我就出本。

嗯,有被拍照。

那次台灣是第五名,我超淚目。
不過後來官方將日本的名次也算在裡面,因此就拿到了弗雷的衣服,超開心。

同時也因此,一個大坑出現了,就是我必須實踐諾言(墓穴)

而我龜速地弄著弄著,這100題好像也快要被我弄完了(汗)
嗯...我『應該』會出吧...?
人氣這種事情我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是出愉悅的。
不過一切都還沒有定案就是了。

大概就是這樣,感激各位的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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