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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弗貝》沉靜的記憶

  今天上午的課程結束了。弗雷特里西走在通往房間的長廊上,想趁著午休時間回房間整理下午教學的用具。
  軍用長靴在石質地板敲出叩叩響聲,不知何時,混雜了另一組規律腳步聲。是弗雷特里西熟悉的聲音。

  「弗雷。」
  親暱的稱呼,回頭一看,果然是伯恩哈德。
  弗雷特里西頷首,幾天沒見面,仔細打量剛從任務回來的兄弟。伯恩哈德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歡迎回來,狀況怎麼樣?」
  「很可惜。這次沒有回收到核心,人員沒有傷亡。」
  「哈,我比較喜歡後面那個結果。」
  又過了一個生死關頭,弗雷特里西主動張開雙手,上前擁住伯恩哈德。
  伯恩哈德雙臂環住弗雷特里西回應這個相惜的擁抱,輕拍彼此的背部,感受存活的證明。

  「我有別的事情要跟你說,你忘記繳交對學生的印象成績與評語。米利安要我提醒你的。」
  弗雷特里西聽了面上一僵。像個作錯事情的孩子,深綠色的瞳孔往旁邊游移。

  「伯恩幫我寫就好啦,沒寫也沒差吧。」
  「有差,我知道你拖很久了。他給了我一份新文件,怕你搞丟了。」
  「...好吧,可是我字很醜,寫得又慢...」
  「你唸,我幫你寫。」
  弗雷特里西知道,只要自己說出這個理由,伯恩哈德一定會答應幫他寫。
  這算是弟弟向哥哥撒嬌吧。

  「謝謝伯恩大人!」
  「去你房間吧。」
  開門走進弗雷特里西的房間,伯恩哈德往桌上一看,還是老樣子,文件堆得一團亂。
  弗雷特里西趕緊整理出一個桌面,好讓伯恩哈德能夠寫字。雖說是整理,不過只是將文件疊一疊堆得更高,伯恩哈德在一旁看著,沒有說一句話。
  清好桌面,伯恩哈德拉開椅子坐下,將文件從牛皮紙袋抽出來擺在桌上,拿出筆準備書寫。

  「開始吧,首先是...艾伯李斯特。」
  「第一個是他?這到底是怎麼排順序的...我想想,是個很有前途的孩子,聰明、冷靜又有判斷力,實技也不錯,將來一定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可惜...不擅長與人打交道,拙於表達自己的內心...要是能改掉這些,可以減少很多不必要的誤會吧。」
  「我也覺得差不多就是這樣...那孩子還沒長大,我相信他可以的。」
  「伯恩這樣說,就一定可以吧。」
  伯恩哈德手中的筆在紙上流利的書寫弗雷特里西的敘述。速度不但快,字體也很端正。
  靠在窗邊的弗雷特里西看著這一幕,露出淡淡的輕笑。他很崇拜伯恩哈德可以寫出一手好字,也喜歡看著他寫字。

  「艾依查庫。」
  「哈哈,那個小傢伙,他算是我的直屬弟子吧。很努力的孩子,實技方面還有待加強,不過每次練習時都可以感受到他寄宿在劍裡的決心。但每天都像個小跟班一樣跟著艾伯李斯特,像是眼裡只有他,看不見其他任何東西。而且不愛惜自己的性命,打鬥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這點很麻煩。就算很強,死了就沒有意義了。」
  「真嚴苛的評語。」
  「畢竟是個好傢伙,當然希望他可以改改啦。」
  雖說應該很難吧,艾伊查庫一定會為了艾伯李斯特奉獻自己的性命。
  弗雷特里西把這句話收在心裡,認為說了也沒有意義。這已經是深植在艾伊查庫心中的習性了。

  「再來是...古魯瓦爾多,那位隆茲布魯王國的王子。」
  「喔喔!那個帶著貓又很少講話的孩子啊!嗯......他很難相處。」
  「你說真的?」
  伯恩哈德抬起頭,淡褐色的雙眼難掩驚訝的情緒。
  想必他是認為很少有人會被弗雷特里西評斷為難以相處吧。這點令弗雷特里西哭笑不得。

  「找他講了好幾次話他都不會回應。聽其他學生說,古魯瓦爾多就是這個樣子。對『人』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有在實技課程才有活力,雖說有些異樣...另外就是,他的貓老是跑到我房間裡,而且每次都在桌上打滾,文件都被那隻小貓弄破了,我只好丟掉。」
  「...評語裡面不要有私怨。而且別把文件弄丟這件事情怪在貓身上。」
  「我說的是真的啊。」
  弗雷特里西聳聳肩,露出甩賴的笑容。伯恩哈德無奈地喘了口大氣,不打算深究根本性的原因。

  「再來是布列依斯,那個白色長髮的...」
  「喔喔,那個有點畏縮的妹妹頭。嗯...別看他那樣,意外地實技很不錯。但就是性格太膽小了,缺乏決心容易猶豫,這樣上戰場也是很容易喪命。如果有什麼契機可以讓他轉變的話...這類型的人是可以很堅強的。」
  「嗯...看機緣吧。」
  弗雷特里西回想對布列伊斯的印象,查覺他常常和古魯瓦爾多一起行動。氣質相差很大的兩人,像是班長盯著孤僻的同學那種感覺,應該是不用擔心吧。

  「阿貝爾,那位魯比歐那的皇家劍術繼承人。」
  「............」
  聽到阿貝爾,弗雷特里西的思考瞬間被打斷。這段沉默讓伯恩哈德再度從桌面上抬頭。

  「阿貝爾,就金髮碧眼那位,綁個馬尾、身材高大的孩子。」
  「我當然知道,實力很強,常常是中心的孩子王嘛。」
  「前天你帶這幾個孩子出任務,不就是阿貝爾表現最好嗎。他一個人當誘餌,和其他人同心協力打倒了一具鐵巨人。」
  「是啊,真的是很大膽...」
  弗雷特里西的語句帶著明顯的遲疑。
  要給評語是可以,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對於阿貝爾,弗雷特里西的思緒有些混亂。

  「怎麼了嗎?」
  「嗯?嗯...沒什麼。可以先跳過他嗎,最後再說。」
  「喔,好。」
  伯恩哈德很乾脆地就答應了。這讓弗雷特里西暗自在心中喘了口氣,他不希望伯恩哈德追究原因。

  「利恩,和阿奇波爾多同族的赤髮男孩。」
  「利恩啊。嗯...可能是太常和阿貝爾一起行動,利恩其實很厲害,卻給人不突出的感覺。外表看起來有點隨便,卻是個冷靜、合群又講義氣的孩子。我對他評價很高。」
  「這樣說來...跟阿貝爾行動剛剛好,阿貝爾總是太過衝動了。」
  「哈哈...的確是。」
  阿貝爾和利恩確實有互補的作用,利恩比較會判斷情勢,阿貝爾就比較衝動,偶爾還會自信過剩地輕敵,上次與艾伊查庫的衝突就是最好的例子。
  真的是憑一股衝勁在行動──弗雷特里西不禁這麼想。

  「...學生的部分完成了。只差阿貝爾,不過你說要最後,就先來完成另一份問卷吧。」
  「咦咦!還有啊!」
  「是你太久沒交了,『連隊成員互評問卷』,一個月前就要交了。」
  「......太麻煩的事情我不想做。」
  弗雷特里西才剛講完這句話,眉心立刻被伯恩哈德的手指彈個正著。
  額頭隱隱作痛,弗雷特里西知道這是伯恩哈德關心他的方式。

  「這是工作。一樣,我還是會幫你寫,快點吧。」
  「謝謝伯恩大人。」
  伯恩哈德無語地盯著弗雷特里西的笑臉,掛著若有所思的表情,但轉瞬像是放棄心中的事情一樣,低頭繼續面對白紙黑字。

  「首先是米利安前輩。」
  「......我不知道要怎麼評斷耶。」
  「什麼意思?」
  「...我只能說我無法喜歡他。雖說他有為我們跟工程師溝通,但每次任務的狀況都沒有改變。」
  「弗雷,那不是他的問題,你很清楚的。」
  「我知道!但是...每次他宣布的任務條件都是那麼嚴苛...許多夥伴都是有去無回,每次、每次...都沒有改變...也許我只是遷怒罷了...」
  「...這部分我幫你寫吧。」
  其實米利安替連隊力爭權益與物資,這件事情是任何人都知道的。只是效果不佳,按照數據判斷的工程師總是認為沒有必要。
  導都配給的物資都是有限的,而每次的任務都不輕鬆,充滿未知性的渦是極度的危險。
  弗雷特里西心裡都明白,理性也清楚米利安只是個扮黑臉的角色。但他不想再聽到夥伴因任務而犧牲,不想再看到當夥伴列隊歸來時,帶著寂寥沉重的稀疏感。
  這股不滿,真的只是遷怒。

  「嗯...里斯...」
  「那位傳說中的王牌前輩?我們沒有看過他吧,怎麼會在名單裡。」
  「大概是忘記改了吧,這位前輩所屬的E中隊在我們剛入隊時就宣佈全員失蹤了,之後連衣服的殘骸都沒看過。」
  「再怎麼強,都是個未知數...意思是這樣嗎。」
  當弗雷特里西看到伯恩哈德在里斯這欄畫上了一個『X』,心情複雜了起來。
  將來我們...也會被這樣對待嗎。

  「弗雷,別發呆了。」
  「...嗯。」
  「再來是...阿奇波爾多。」
  「這位啊......呃...」
  弗雷特里西的聲音突然哽住,欲言又止的態度,令伯恩哈德又抬起了頭看向他。

  「又要最後嗎?」
  被伯恩哈德淺褐色的雙眼盯著,弗雷特里西開始猶豫,他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出口。
  深綠色的雙眼不確定地向上飄移,閉上,深呼吸讓空氣充滿肺部,下定了決心。

  「不是啦...我覺得,嗯。伯恩。」
  「怎麼?」
  「這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阿奇波爾多常常沒事情也找你聊天,出任務明明不同隊也常常跟在你那隊旁邊。他是不是對你有興趣啊。」
  「這部分我幫你寫,下一個。」
  輸於魄力,伯恩哈德迅速果斷的態度,令弗雷特里西問不下去。
  他看到伯恩哈德在阿奇波爾多那欄寫了兩個字──尚可。

  「最後一位,伯恩哈德。」
  「這問題你還要問我,你自己填就好啦。」
  「因為是你的問卷,當然要問你,我只是代筆。」
  「哈,真不知道要說伯恩你是嚴格還是死腦筋了...」
  「就當我死腦筋吧。」
  看著說自己死腦筋的伯恩哈德露出微笑,弗雷特里西早已在心中準備好最好的讚美。

  「伯恩哈德是我最棒的兄弟,也是最棒的戰友。」
  「真不敢當。」
  伯恩哈德在那欄寫個一個字──優。
  看到結果只寫這樣,弗雷特里西差點跌倒在地。
  伯恩哈德將方才擺在一旁的學生評量表拿回放在面前,拿著筆的右手提在阿貝爾那欄上。

  「結束了。回到阿貝爾的部分,要怎麼辦?」
  「這個......」
  弗雷特里西下意識迴避伯恩哈德望過來的視線,他不知道要怎麼表達,也不能說出原因。

  「就寫...品學兼優,膽識過人,具有領導風範。這樣就好了。」
  「想那麼久,只有這樣?」
  「能交差不就好了。」
  「也是,那我拿去交了。」
  伯恩哈德整理桌上的問卷,將其收入牛皮紙袋中,從椅子起身時又望向弗雷特里西。
  弗雷特里西知道伯恩哈德的眼神帶著些許擔憂的色彩,但他刻意選擇忽視,因為不能說出原因。

  「...你沒有別的事情要講嗎?」
  「嗯?沒有啦?怎麼了。」
  「.........那就好。」
  伯恩哈德伸手撫上弗雷特里西的短髮,那手中蘊含的溫柔力道觸及心弦。
  即使對這突然的動作有些驚訝,弗雷特里西還是任由伯恩哈德繼續摸著。
  弗雷特里西曉得,伯恩哈德查覺他有心事了。

  「我先走了。」
  「嗯。」
  伯恩哈德開門走出房間,關上門,房間只剩弗雷特里西獨自一人。

  「......呼......」
  弗雷特里西喘了一口大氣,像是虛脫般大字躺倒在床上。伯恩哈德是親人,同時也是好友,想要控制自己對他守住秘密真的很困難。
  阿貝爾,令人傷腦筋。
  弗雷特里西開始回想昨晚,在即將熄燈前發生的事情。

  『教官!弗雷教官!弗雷特里西教官!』
  聽到來自遠方的呼喚聲,弗雷特里西停下腳步,看到一位穿著學生制服的高大少年奔跑過來,弗雷特里西一眼就認出他是阿貝爾。
  阿貝爾彷彿盡了全力在衝刺,腦勺後方的金色馬尾很有精神的搖擺著,終於在弗雷特里西的面前停了下來。

  『呼...呼...!弗雷教官!』
  『哈哈,阿貝爾你慢慢來,先穩定呼吸再說吧。話說,不可以在走廊上跑步喔,這次就饒過你吧。』
  『呼...咳!謝謝教官......』
  宛如全速跑了四百公尺,阿貝爾的呼吸非常急促,屈膝彎腰地在弗雷特里西面前喘息著。弗雷特里西反射性地思考是不是鍛鍊不足,也許要增強體力的訓練。
  但這不可能,阿貝爾向來是勤於鍛鍊的學生,還常常利用休息時間主動練習,不可能會有怠惰的情況發生。
  所以這孩子到底是從多遠開始跑的。

  『有什麼事情嗎?喘成這樣真不像你。想要增加特別的鍛鍊課程嗎?』
  『可以嗎?』
  滿頭大汗的阿貝爾抬起頭,瞪大天藍色的瞳孔,以期待的目光望向弗雷特里西。
  弗雷特里西本來只是開玩笑,一般的學生聽到要增加鍛鍊大多會發出哀嚎的聲音,這樣的反應令他相當意外。

  『跟你開玩笑的啦!還嫌現在的鍛鍊不夠嗎!』
  弗雷特里西大掌貼上阿貝爾的頭,開玩笑地使勁猛抓握手中因汗水微濕的腦袋。
  阿貝爾直喊著痛,慌亂地揮手拍開弗雷特里西抓在頭上的手,弗雷特里西以開懷大笑回應他。
  事實上,方才被阿貝爾那樣看著,弗雷特里西莫名地感到幾分尷尬,有種難為情的感覺。

  『弗雷教官。』
  平息的阿貝爾打直腰桿以端正的姿勢站好,還在成長期的他只比弗雷特里西矮了幾公分,天藍色的雙眼看著弗雷特里西。
  弗雷特里西聽出阿貝爾語氣中的認真,也轉換成教官應有的態度面對阿貝爾。

  『怎麼了。』
  『可以請你教我劍術嗎?』
  阿貝爾的話令弗雷特里西有幾分驚訝,他想不到阿貝爾會對他作出這樣的要求。阿貝爾的劍術在學生中算是數一數二的好。
  當然,論實戰經驗,弗雷特里西比阿貝爾豐富太多。但阿貝爾自身是一國的劍術繼承者,基礎扎實,又勤於鍛鍊。
  弗雷特里西判斷自己沒有東西可以教他,決定回絕。

  『我認為阿貝爾你已經不需要我教導,你只是缺乏實戰經驗而已。』
  『可是,我跟弗雷教官一樣是使用雙刀的...而且教官你不是會特別教艾伊查庫嗎?』
  『這個...因為我覺得他需要被教導,他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你懂我的意思吧。』
  『那不能教導我嗎?』
  這句話弗雷特里西聽得有幾分不愉快。
  但阿貝爾是操著認真的口吻說出這句話,弗雷特里西無法判斷阿貝爾是很有自信地在挑釁,還是在懇求自己教導他。

  雖然阿貝爾有些咄咄逼人,不過身為教官,就當作他是在懇求自己吧。

  『......真拿你沒辦法,好吧!就約週末的自由時間怎樣?』
  『好、好的!謝謝教官!』
  沒想到阿貝爾的面上露出歡喜的笑容。弗雷特里西這時才明白阿貝爾是真的來懇求自己的教導,暗自地覺得想太多的自己有些可笑。
  這些孩子無論是誰,都是很可愛的。

  『那就早點休息吧,晚安。』
  『我還有一件事情,弗雷教官。』
  其實還有報告必須在今晚趕出來,不然又要被囉嗦了。

  『已經晚了,還有什麼事情?』
  『那個,我...覺得弗雷教官...我對弗雷教官...』
  看到阿貝爾難得的吞吐,弗雷特里西稍微瞠大深綠色的雙眼。

  『嗯?你說什麼?』
  因為聽不清楚阿貝爾些微顫抖的聲音,弗雷特里西特地接近阿貝爾想聽清楚他要說些什麼。

  『我喜歡弗雷教官。』
  弗雷特里西反應不過來,但他確實聽到阿貝爾說了喜歡這兩個字。
  緊接,弗雷特里西被阿貝爾親了,親在發愣的唇上。

  『我不期望弗雷教官能現在回應我,但希望教官可以多看看我。就這樣,教官晚安。』
  不等弗雷特里西回應,阿貝爾便全速奔馳跑離現場,留下呆滯的弗雷特里西。

  『...............咦?』
  啊,要警告他不可以在走廊上跑──等回過神,阿貝爾人已經跑遠了,早已消失在視線可及的範圍。
  回到房間,弗雷特里西沒有對任何一份報告動筆。他不記得自己是幾點睡著的,只有心情莫名的悸動起來。

  「哈...真是個令人傷腦筋的孩子。」
  弗雷特里西他並不討厭阿貝爾,還有點期待週末約好的劍術指導。
  推開了面前的窗,弗雷特里西望向藍天,用身體感受輕拂而來的風。

  「嗯...下午應該會下雨吧。」
  打開櫃子,弗雷特里西準備下午授課要用的工具。下一節是劍術訓練,叫阿貝爾上來示範吧。
  情感的種子,在深處悄悄地萌芽了。

■  ■  ■  ■  ■

後記:

Moriya桑請笑納,抱歉後來又被我歪成配對文了(汗)
說真的我還萬分慶幸沒有點『店長小弗,打鐵趁熱』這個主題。
因為...我只想得到糟糕文(不忍說那是你自己的問題好嗎)

當初想了很多種方式,綜藝節目訪談式,角色面對面對談式,小弗一人填問卷心靈糾結式。
最後因為Nakii桑的一張圖,少年阿貝在窗邊逼迫教官小弗,就變成生前捏造了。
這後來的發展...就是小弗一直沒有給答案直到(以下略)。之後阿貝長大成人,性格也冷靜沉著許多。
有點類似給阿貝中二的黑歷史再添一筆(被殺)
之後到星幽界之後,反而是小弗沒有顧忌,變成阿貝矜持起來了。

嗯...總之又是妄想就對了(你)

我真的好喜歡小弗R3中的阿貝,好傲嬌啊!!!而且是最強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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