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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弗貝之100題》第81至第85

81、存在(與61、雙子連貫)
雙胞胎,如同鏡面般的存在。
現實上,雙胞胎是分開的個體。即使天生的基因相同,後天的因素也使得兩者擁有的特質相異。弗雷特里西與伯恩哈德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只性格與習慣,連外貌都大庭相逕,如果本人沒說出口,沒人會知道他們是雙胞胎,完全是分開的個體。
不過,阿貝爾相信他們之間有某種連繫存在。

「弗雷。」
「喔,好。」
每當其中一位呼喚一聲,只是單純的一聲,另一位便知曉對方的用意。

「伯恩,這個...」
「我知道。」
弗雷特里西和伯恩哈德兩人共事時顯少交談,卻能理解彼此的想法,默契十足地將事情完成。
兩人合作無間的場景在阿貝爾的面前上演無數次。所以阿貝爾相信,雙胞胎之間有連繫存在。
看著弗雷特里西與伯恩哈德這對兄弟,阿貝爾偶爾會憶起尼可拉斯──那位被迫死在自己手上的弟弟。

「雙胞胎兄弟和一般的兄弟,有什麼差別嗎?」
弗雷特里西和伯恩哈德聽到阿貝爾的疑問,無語地面面相覷。
似乎不了解這個問題的重點,有幾分相似的面孔不約而同地露出疑惑的表情。

「雙胞胎是很一般的兄弟啊,並沒有什麼不同。而且...我們也不知道一般的兄弟是怎樣,因為我們只有...雙胞胎兄弟而已。」
弗雷特里西露出苦笑,有些尷尬地騷著短髮。一旁的伯恩哈德沒有說話。

「你們很有默契,像思想會互通一樣。不是說雙胞胎可以心電感應嗎?」
阿貝爾並不是真心相信雙胞胎會有心電感應這回事,只是以閒聊的心態說出這句話,沒想到伯恩哈德聽了眉頭隨即畫下深深的刻痕。

「我們只是相處時間比較久而已。我可不想和這傢伙有心電感應,太麻煩了。」
「咦咦咦!伯恩!你怎可以這麼說!你那麼聰明,有心電感應的話你可以分一點機智給我啊...」
「麻煩。就各種方面,我可不想知道你腦袋在想些什麼。」
「我的腦袋空空還會想些什麼!」
「...你還是會想事情。」
伯恩哈德說這句話時,淡褐色的雙眼望著阿貝爾。感覺被審視的阿貝爾突然察覺伯恩哈德的言外之音,面上刷紅尷尬了起來。

「......不過弗雷,你說錯了。我們擁有一般的兄弟。阿貝爾就是我們的兄弟。」
「咦?」
「喔喔!對耶!阿貝爾確實是我們的兄弟!我們是三兄弟!」」
弗雷特里西伸出左右手搭上兩人的肩膀,將三人拐在一起,呈現三人四腳的狀況,開懷地放聲大笑。
三人從一開始就共屬於一個隊伍,一同闖入險境、出生入死。也一起成長,分享悲傷與歡笑。

啊啊,就是這種感覺嗎。
現在阿貝爾還是會想起尼可拉斯,但已經不再是只有悲傷。
存在於心中的這股暖流,阿貝爾感覺以前也體驗過。比起悲傷,他相信自己和尼可拉斯一定有更多快樂的記憶。

「不過伯恩,這樣子我和阿貝爾...不就變成近親相...」
還沒等弗雷特里西那句破壞氣氛的話說出口,阿貝爾與伯恩哈德不約而同地對夾在中間的弗雷特里西大吼。

「你還是不要講話比較好!」
震耳欲聾的聲音從左右傳來,引發弗雷特里西的一陣暈眩,身體都站不直了。

「搞什麼,振作點。」
阿貝爾的肩膀使力將弗雷特里西抬正,手肘趁機報復性地頂上弗雷特里西的側胸,對方吃痛哀了一聲,身體向前傾斜彎曲。

「...你講話應該多多注意。」
這次輪到伯恩哈德使力將弗雷特里西扶正,手指往男人帶傷疤的額頭彈上一記。弗雷特里西穩穩當當地挨下這一記,一樣哀了一聲。
弗雷特里西笑了,即使側腹隱隱作痛,額頭被彈得發麻,弗雷特里西還是愉悅地開懷大笑。

「哈哈哈!真的是...太棒了!哈哈哈哈哈!」
「笑什麼啊,真奇怪。」
雖然無法理解弗雷特里西為何大笑,互相緊靠的身體不斷傳來歡樂的共鳴,令心靈好充實。阿貝爾跟著弗雷特里西笑著,像比嗓門似的,越笑越大聲。
伯恩哈德也受到感染。當然,只是在面上露出淡淡、溫柔的微笑。
彼此,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82、夏天
季節變遷,夏天緊跟著春天的腳步來臨了。
雖是這麼說,但夏天來了並不是一件如字面般詩情畫意的事情。

「怎麼這麼熱啊...」
這世界怎會有夏天的存在,好熱啊...
阿貝爾從未體驗過如此高溫的日子。雖然習慣於寒冷時穿少一點,卻無法在炎熱的氣溫把身上這層皮都扒了。
阿貝爾上身打著赤膊,整個身體平躺在石質的地板上,藉此散發暑氣。可是沒多久,阿貝爾所接觸的位置便失去了清涼。阿貝爾翻身躺在另一處,接觸的瞬間感到一陣爽快的涼意,隨即又熱了起來。

「啊!可惡!好熱!」
難以忍受的熱度令人暴躁,卻又熱到什麼都不想做。
阿貝爾躺在地板上望向窗外的天空。藍天白雲,陽光普照,天氣晴朗到令人難以置信。
繼續躺在這裡也無法改變現狀──基於這個想法,阿貝爾從地板上起身,出房間尋找消暑的方法。

「嗨!小貝。」
打開廚房的門,一陣濕悶的熱氣迎面撲來,弗雷特里西果然在裡面。
弗雷特里西穿著過膝短褲與無袖背心,正在煮中餐。他面對著一鍋被烈火燒開的滾水,蒸氣不斷地向上冒出。
這景象令人看了就熱,更別說離火爐最近的弗雷特里西,汗水不斷地從他的額頭滴下,濕透的背心緊貼胸膛,都可以擰出水來。

「小貝,今天中餐吃涼麵喔!我把麵煮完就好了,蔬菜都已經燙好泡在涼水裡,你再等一下。」
汗流浹背的弗雷特里西朝阿貝爾露出燦爛的笑容,他以為阿貝爾是肚子餓才來廚房的。
不過阿貝爾已經熱到沒辦法接收弗雷特里西語氣中的好意,他只想著要降溫。

蔬菜泡在涼水裡──阿貝爾確實接收這句話。
泡在涼水裡就會涼,現在好熱要泡涼水──阿貝爾開始找尋大桶子,可以把自己的身體裝進去的大桶子。
阿貝爾相當快速且神經質將廚房中一個個大木桶打開來查看。弗雷特里西看著阿貝爾的行徑,露出疑惑的表情。
終於,阿貝爾找到了一個空的木質桶,體積相當龐大。阿貝爾馬上決定要把它帶走。

「小貝,有那麼餓...」
「這桶子我帶走囉!」
往肩膀上一扛,阿貝爾帶著桶子一溜煙地跑出廚房,留下摸不著頭緒的弗雷特里西。
阿貝爾扛著桶子奔走,像是破門般衝到露天的庭院。
將大桶子擺在花圃旁,迫不及待的阿貝爾抓過水管將水龍頭轉開到最強,大水嘩啦嘩啦地注入其中。
在這期間,阿貝爾將身上的褲裙脫掉,強健的體魄只剩一條丁字褲遮住重點部位。

「呀呼!」
待桶子裝了滿滿的水,阿貝爾跳進去讓全身都浸泡在沁涼的水中,清涼的快感連頭皮都感覺得到,讓阿貝爾非常滿意。

「呼!活過來了...」
阿貝爾撩起前額濕濡的長髮露出額頭,大掌抹去臉上的水痕,粗壯的雙臂掛上木桶的邊緣,抬頭望向掛在晴空的艷陽,露出勝利般的笑容。

83、背後(續82、夏天)
實在是太熱了。
現在又接近正午時刻,令人闔眼的強烈陽光,宛如嘲諷著期待晴天的人們。
里斯受不了這種悶熱的天氣,早已拉去上半身的衣服,只穿一條汗濕的四角褲在房間趴著。即便是如此,裸露在空氣中的肉體還是佈滿著汗珠。
本打算去廚房看看有沒有冰棒可以吃,但這個時間,弗雷特里西應該在廚房煮午餐吧。想到開著火爐的廚房,里斯出現渾身發熱的錯覺,翻身換個姿勢仰躺在地上。
還是好熱,把窗子都拆下來也無法改善這種狀況,根本沒有風吹進房間裡。
里斯起身,套上背心,穿上長褲,打算去庭院坐坐,說不定樹蔭下還有風可以吹。
只是沒想到,在庭院裡竟然會看到一個男人泡在大木桶裡。

「唷!」
「阿貝爾?你在這裡洗澡幹嘛!」
這種狀況實在太突然,里斯忘卻悶熱生起的煩躁,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疑問。

「因為很熱啊。這樣涼快多了。」
「也不用這樣吧!」
「這樣很舒服啊。」
面上掛著微笑的阿貝爾雙掌盛水往自己的臉上潑,發出爽快的呼聲。
里斯的雙眼不禁盯著阿貝爾裸露的身體,掛在桶緣的強健手臂和飽滿的胸肌,肩膀的肌肉因彎曲而鼓起,望向天空的項頸脈絡分明,健康的肌膚爬著閃耀的水珠。濕透的金髮在陽光的照耀下散著光芒,阿貝爾將長髮全數往後推,露出難得一見的額頭。
里斯生起『非禮勿視』的認知,同樣是男人,他卻無法直視這樣的阿貝爾。在練習時的惡作劇純粹只是敗下陣來的不甘心,現在卻有即將開啟心中某扇大門的不妙預感。

「里斯,你要不要一起來泡啊,很舒服的喔!」
阿貝爾無心的給予邀請,里斯直覺性地告訴自己不可以答應。

「不用啦!兩個大男人擠一個桶子...」
「不會啦,還可以裝得下你。」
阿貝爾在水中移動身體,讓里斯看清楚還有很足夠的空間可以讓他也進去。

「過來一起泡吧。」
聽到阿貝爾二度的邀請,里斯的理性動搖了。
阿貝爾時常打赤膊,大家都知道阿貝爾身體的健美,但近距離觀察的機會就少了。
男人總對強壯的肉體有所憧憬──里斯這樣告訴自己。

「既然你都這麼說...」
「哈哈哈!來吧。」
里斯拋下心中的猶豫,開始褪去身上的衣物。拉起上身汗濕的背心,甩開鞋子,解開褲頭脫下長褲,只留一件黑色四角裡褲。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等等。」
正當里斯向前踏出一步時,背後傳來壓抑憤怒的低沉嗓音。
里斯聽過這個聲音,現在這個狀況也似曾相似。所以他曉得這聲音的主人是誰──弗雷特里西。


84、火焰
「誰說你可以恭敬不如從命的!啊啊!里斯!」
「弗雷你變成流氓啦!冷靜點!冷、靜、點、啦」
弗雷特里西將手中的長筷當擊劍使用,對里斯左右交錯壓出快速的攻勢。
里斯一一接下弗雷特里西盛怒的攻擊,雖然對方手上拿的只是木製長筷,但手無寸鐵的里斯只穿著一條裡褲,毫無防備可言,被這種力道刺到可不是開玩笑的。

「怎可能冷靜!喝啊啊!」
弗雷特里西的攻擊越來越快,軌跡越來越多變。里斯越來越趨於劣勢,對防禦感到吃力。
一個誘餌的假動作,令里斯遲疑了。見里斯有空隙,弗雷特里西右手的長筷宛如疾箭般往對方的頭部攻去。

「我的天啊!」
身為連隊王牌的里斯當然不是省油的燈,馬上反應使出空手接白刃封下這一記。
弗雷特里西嘖了一聲,馬上左手一轉從下方往里斯的下顎攻去。
里斯急忙空出右手再度擋下致命的一擊,並死命地牢牢抓住,情勢便僵持住了。
里斯與弗雷特里西咬牙切齒的面對面,雙方青筋顯露的手臂緊抓著長筷,靜止的較勁還是持續著。
還在桶子裡泡涼水的阿貝爾看著面前上演的鬧劇,他明白自己是起因,卻不知道要說什麼,還是先躲在桶子裡泡涼水就好了。

「當真想殺我啊!我是你前輩耶!」
「誰認你這自以為是當前輩!上次不就教訓過你了嗎!還來!」
「我只是路過的啦!不是故意的啦!是阿貝爾問我要不要一起泡的啦!」
「的啦的啦吵死了!我哪管你這麼多的啦!我要把你綁起來交給梅倫!」
一聽到『梅倫』這兩個字,里斯面上的神情隨即緊張起來。
必須立刻脫離這個窘境,說什麼都不能被抓住。暗自在體內蓄積熱能,以待一擊脫離。
弗雷特里西查覺里斯的變化,馬上放開長筷,雙腿一蹬向後方退開。
隨即里斯整個人像把火炬般劇烈地爆發燃燒,他身上原本的衣服──其實也只剩下一條裡褲。都被自己所放的火焰燒得一乾二淨,抓在手裡的木筷理所當然地化為灰燼。

「可惡!你給我記住!」
里斯渾身光溜溜拔腿逃離庭園,開了另一邊的門逃進屋子裡。
看到里斯以悽慘的裸體逃走,阿貝爾才突然發現自己又不自覺的作出令弗雷特里西生氣的事情。
心中涼了半截,泡在水中的身體暑意全消。
弗雷一定生氣了──阿貝爾感到頸部僵硬,不敢轉向弗雷特里西,但他終究還是得面對。
阿貝爾強壓著自己,硬是將視線與弗雷特里西對上。
果然,男人皺著眉頭。可是,深綠色的眼神並沒有想像中的憤怒。

「...哎,筷子被燒成灰了。得買一雙新的。」
開口是在講筷子的事情。阿貝爾應了一聲,弗雷特里西拉起背心的下擺抹了抹佈滿汗水的臉,喘了口大氣。

「呼,小貝快起來吧,準備吃飯了。」
「......你不生我的氣嗎?」
「...是有一點,不過你已經知道我生氣了,原因你可能也曉得。只要下次注意別再犯,這樣就夠了。」
「...抱歉。」
阿貝爾隱約曉得,弗雷特里西其實不喜歡阿貝爾在外人面前裸露身體。但阿貝爾習慣打赤膊,很早已前便是如此。弗雷特里西沒再多說什麼。
只是給人看可以,再進一步就不行。這是弗雷特里西充滿獨占欲的表現。
因為弗雷特里西愛著他,愛著阿貝爾。
驚覺原因,阿貝爾的心情染上幾分羞赧。將些微發熱的臉頰潛入水中,只有天藍色的眼睛以上的部分露在水面上。

「話說今天真的很熱,難怪你會搶個桶子衝出來泡澡。一起來吃飯吧,今天的芝麻醬是現磨的,很香喔。」
男人背著光,向阿貝爾伸出手掌,面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嗯,好。」
阿貝爾握住男人伸過來的手,傳來發燙又舒服的溫度。
一切都很和平。

直到弗雷特里西看到阿貝爾離開水面的丁字褲為止。

「嗯嗯?伯恩!雪莉好像聽到外面有妖精打架的聲音!」
「喔,是怎樣的妖精呢?」
「嗯......好像是兩個男妖精耶!其中一個是金色的,他們在水裡...」
「雪莉乖,快把涼麵吃了。芝麻醬好吃嗎?要多吃點蔬菜喔。」
「嗯!」


85、狼
金色的獅子走在平原上,巡視屬於自己的領地。
吹在平原的風傳來一絲血腥味,也許是有入侵者。金色的獅子追尋著氣味,走進高過自己身高的草原。
金色的獅子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前進,血腥味越來越明顯了。
在血腥味的起源,金色的獅子撞見一頭受傷的灰狼,閉著眼睛的灰狼像是遭受過攻擊,渾身是傷疲憊地癱倒在草堆中。
靠近,金色的獅子聞了聞受傷的灰狼,完全沒有動靜。
金色的獅子大膽地用鼻頭頂了灰狼的身體,灰狼無力地輕鳴了一聲,還有著生命。
也許是被狼群拋棄了吧。金色的獅子知道灰狼們總是群體行動。
盯著一息尚存的灰狼,傷痕累累的身體,金色的獅子大口一張。
金色的獅子銜住灰狼的頸子,走出高過自己的草原。灰狼的身體垂落在地上,被金色的獅子拖著拖著,拖回了樹洞。

金色的獅子開始了照顧灰狼的生活。

金色的獅子外出打獵,將收穫的食物帶回家給受傷的灰狼享用。
即使知道食物的氣味會增加暴露巢穴位置的危險性,金色的獅子還是這麼做了,看著灰狼吞下自己帶來的食物。
為何要照顧灰狼,金色的獅子還不了解。

數天過去,灰狼康復了。
只是先前受的傷太過於嚴重,在灰狼的身體上留下許多痕跡,特別是在右上額,有著明顯的疤痕。
康復的灰狼非常感激金色的獅子,壓低耳朵開心地搖著尾巴,舔了舔金色的獅子佈滿鬃毛的臉頰。
看著灰狼閃耀的深綠色眼眸,金色的獅子有種奇特的感覺,也回應灰狼,舔了舔牠的身體。

之後,灰狼便與金色的獅子一同出去打獵。

灰狼負責追逐與引誘獵物,金色的獅子伺機給與致命的一擊。
打獵成功,金色的獅子和灰狼便一同享用獵物。
有時吃飽喝足了,兩頭異種的動物便在草原中追逐玩耍。
金色的獅子這時發現,身處頂端的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孤獨的。
看著翻肚皮的灰狼傳出沉穩的呼吸聲,金色的獅子將頭靠在灰狼的身體上,跟隨灰狼呼吸的頻率一同入睡了。

某天,金色的獅子和灰狼遇到了危機。

因為追逐獵物而跑太遠,不知不覺地離開領地的安全範圍,金色的獅子與灰狼撞見了一群豺狼。
即使企圖甩開牠們,或是對牠們咆嘯,豺狼群依舊尾隨在後方伺機而動,發出像是譏笑般的叫聲。
金色的獅子與灰狼的體力逐漸地被消耗著,感到疲憊。
甚至直覺,也許就要在這裡結束了。

這時,從豺狼群的後方出現了一頭灰狼,對豺狼群突襲,打散了豺狼群的陣形。
金色的獅子與灰狼見狀,趕緊趁著這波情勢,一同將豺狼群打退。
被打得遍體麟傷的豺狼群,狼狽地發出敗者的遠吠,快速的消散了。
灰狼接近意外的援軍,聞著彼此的氣味,原來是灰狼的兄弟。
但與灰狼不同,灰狼的兄弟有著散發銳利光芒的淡褐色眼睛。
金色的獅子與灰狼終於脫離險境,順利地回到屬於自己的領地,回頭一看才注意到灰狼的兄弟跟在後頭。
灰狼的兄弟已經脫離了原有的狼群,想與灰狼住在一起而跟了過來。
金色的獅子接納了灰狼的兄弟,灰狼相當開心搖著尾巴,灰狼的兄弟在領地內找了一個棲身之處,定居了下來。

從今以後,狩獵的行列變為三頭。
一頭金色的獅子和兩頭灰狼,在一望無際的廣大平原上,一齊奔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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