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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弗貝之100題》第66至第70


66、戰爭
「弗雷和伯恩前輩有經歷過戰爭嗎?」
阿貝爾這一問,弗雷特里西和伯恩哈德無語地面面相覷。

「...這個嘛,嚴格講起來...應該是沒有,如果小貝指的是國家戰爭的話。」
「但我們出過很多次要人命的任務,連隊的人都有這樣的經驗。阿貝爾你也有以後勤的身分出過任務,只是沒有得到那部份的記憶。」
「是喔。」
「哈哈...講起來是伯恩記得最多,我的記憶大多是在訓練學校發生的事情。所以才會知道你有出過任務,還是個孩子王。」
「......可以不要再說那件事情了嗎。」
「可是很可愛啊!還記得你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明明就很緊張,還強要跟我回嘴,超可愛的!」
「拜託別再說了啦!」
弗雷特里西開朗地大笑,伸出惡戲的雙手把玩阿貝爾金色的長髮。自知反抗也沒用,阿貝爾任由他去了。但才這樣想,胸膛便受到襲擊,被害甚大。
伯恩哈德在一旁看著,看著露出開朗笑容的兄弟,與可靠的後輩愉快地玩耍。同時,慶幸只有自己繼承殺戮的記憶。

但願和平的日子,可以繼續下去。


67、謝幕
弗雷特里西隱約知道,自己是率先被犧牲的棋子。
那時的自己一定很不甘心吧。
也許在臨死前,思念許多珍愛的事物,流下了悔恨的眼淚。
也許在臨死前,咒罵著世間所有的一切,夥伴、朋友以及至愛的親人。
否則,也不會被召喚到這裡,這個只會召喚執念者的世界。

但來到這世界,記憶卻是白紙一片。

即使得到過去的記憶,即使過去的夥伴不記得自己,弗雷特里西也不在乎。
全新的世界,全新的生活,一切又是新的開始,令人興奮。
距離謝幕的時間,還很早。

讓我好好地享受吧。


68、暴風雨(與49、霜連貫)
早晨,晴朗的天空轉瞬間變為灰色的,風勢跟著轉強,隨即降下綿密的細雨。
雨天使得能見度大幅降低,增加野外探險的危險性,在人偶的一聲令下,本日所有的任務都暫停。
天氣這麼壞,囤積的衣物也無法清洗,弗雷特里西心中有說不出來的鬱悶。

「沒事作,就去練習場陪陪後輩,動動身體如何?」
就是因為不想去練劍,才蹲在伯恩哈德的房間裡,沒想到坐沒多久就被趕了出來,弗雷特里西只好漫無目的地在大宅院閒晃。
阿貝爾應該是在跟後輩們練劍吧。想到這,弗雷特里西雙腳轉往廚房的方向,思考現有的材料可以變出些什麼吃的。

「嗯?小貝?」
「唔!弗雷!」
打開廚房的門,發現作了聲打招呼的阿貝爾站在存放水果的籃子前。他的手裡拿著一根香蕉含在嘴中,看起來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真是個令人遐想的畫面。
阿貝爾是結束練習才過來的吧。時機正好,弗雷特里西準備作個點心給阿貝爾吃,卻忍不住注意到阿貝爾身上的傷痕。

「小貝,你腹側怎麼有被劃過的傷痕?」
「喔,今天和里斯對劍,想說好久沒有認真來了,就拿真劍比了一場。這刀好險,沒躲過的話...」
「和里斯練習嗎。」
還沒說完,弗雷特里西沉八度的聲音打斷阿貝爾的話語。冷冽的表情形同冰水,淋上阿貝爾的心頭。
人偶曾特別交代阿貝爾有空要陪里斯練習劍術,雖說不是強制性的命令,但有責任感的問題。除了這點之外,里斯的劍術很了得,可以滿足阿貝爾與強者戰鬥的慾望。
自從上次里斯的惡作劇,弗雷特里西便對阿貝爾與里斯的接觸特別敏感。今天也是一聽到自己與里斯練習,弗雷特里西就動怒了。
凝固的空氣傳達明顯的怒氣,令阿貝爾的背脊涼了半截。

「上衣呢?又被燒掉了?」
「因為比劃完就要換掉,今天又下雨不能洗衣服...我就直接這樣過去,平時我也習慣打赤膊...」
「阿貝爾,這樣就不對了。」
窗外的雨勢突然轉大,傾盆的驟雨宛若鼓隊,在陸地擊出磅礡的響聲。一道雷電穿過烏雲,轉瞬的白光照亮弗雷特里西的側臉。落雷的巨響從遠方傳來,卻顯得靜得可怕。

「回房間吧,走。」
這句話聲音顯得輕柔,棲宿於深綠瞳孔的火焰卻令人顫慄。

「弗雷,為什麼...」
「並沒有什麼好解釋的,跟我來。」
獨占慾有什麼好解釋的。弗雷特里西抓住阿貝爾的手臂,強拉著男人走往他的房間。
碰地一聲,阿貝爾被押在關閉的房門前,左右的退路被封鎖,逃不開弗雷特里西的束縛。
外頭的暴風雨遮蔽了一切,只有彼此的存在強烈地明顯。

「你真的不明白。」
撩過耳畔的沉穩男聲,搔抓般掠上阿貝爾的心頭,在尾椎引起酥麻的疼癢。卻被舌尖濕潤的舔拭引爆,最後撫平。

「我來告訴你吧,不穿衣服的罪過。」


69、血(與68、暴風雨連貫)
「唔、唔唔!」
暴風雨在窗外呼嘯,成為秘密情事的屏障。昏黑的天空閃著雷光,照亮宛如野獸般交疊的赤裸軀體。
弗雷特里西抱著阿貝爾,不理會懷中人無力的反抗,再度將兇刀埋入充斥白液的後腔中。
身下的床單濕成一片,阿貝爾的鈴口不知噴發了幾次,仍舊硬挺的男根像是疲累地半垂著,涎在半空的精液滴落於溼透的床單,將濕溽的圓染得更大。
只有嘴唇還象徵理性的緊閉著,間歇逸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折磨,像是愉悅。
弗雷特里西輕笑一聲,往更深處挺腰,雄根頂撞貼近前列腺的肉壁,那是阿貝爾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
逼迫的快感讓疲憊的阿貝爾發出哭叫般的呻吟,引發後腔一陣緊縮。被箍緊的弗雷特里西悶哼一聲,差點失控,也因此流出忍耐的汁液。

「真是個壞孩子...射了那麼多次還有感覺,這樣的身體還敢暴露在外。」
「嗚...嗚嗚...」
「特別是這對乳頭,這麼敏感,嗯?」
弗雷特里西緊抓住阿貝爾鍛鍊有素的大胸肌,像是擠壓番茄般地揉捏著,惡劣的食指逗弄發腫疼痛的乳頭。

「痛、弗雷、好痛!不要、不要了!嗚啊!」
經過近乎極限的揉捏與啃咬舔拭,乳頭的皮下組織已被破壞到內出血,發炎腫脹了起來。暗紅的顏色宛若即將滴下血的櫻花,帶著妖艷的色彩,無法停止弗雷特里西肆虐的慾望。

「怎會不要呢?小貝自己看看,就算是痛,你還是這麼有感覺,陰莖又流出好多情色的汁液啊。」
弗雷特里西的手指彈動阿貝爾緊貼肚臍的雄偉,這動作引起莖身的一陣抽動,濕潤的鈴口又沁出透明的汁液。
顫動的阿貝爾緊咬著嘴唇。即使痛得發麻,更強烈的快感卻又緊隨而來。快樂與疼痛的交錯,令受折磨的阿貝爾疲憊不堪。

「下次練習還要不要穿衣服,小貝。」
「嗚嗚......」
阿貝爾沒有回答,只發出接近哭泣的呻吟。弗雷特里西抓住阿貝爾的腰際與項頸,深深地向內突刺。

「嗚啊啊!」
這一擊力道又猛又深,引發阿貝爾誤認為自己被頂到腦門的錯覺,瀕臨爆發的陰莖高高地舉起,卻因缺乏最後一擊而無法解放。

「嗚嗚、嗚嗚嗚...」
「小貝,看著我。」
阿貝爾抬起恍惚的淚眼,看向弗雷特里西。
男人深綠的瞳孔透露出情慾、憤怒、妒忌,還有深深的愛意。

「小貝,下次練習還要不要穿衣服?」
「......我會、我會...」
「你會什麼?」
「...我會穿衣服的...」
「乖孩子。」
虎口一張,弗雷特里西緊抱住阿貝爾,朝著露出的頸項狠狠地咬了下去,硬挺的肉楔給予最深的貫刺。

「唔啊啊啊啊!」
快感與疼痛的夾擊,阿貝爾終於得到最高的解放。莖身一陣緊縮,將囊袋殘存的精液全數濺射而出。同時弗雷特里西獲得高潮,抽插的肉楔將根部完全埋入,在深處吐出濃厚的白液,再度灌注於阿貝爾的體內。
有限的容積終將無法積蓄大量的液體,属於弗雷特里西的精液從肉紅的後穴沿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滴落在浸溼的床單上,與阿貝爾的體液融合在一起。

「嗚嗚......」
「啊啊...又流血了。」
撥開阿貝爾金色的長髮,弗雷特里西溫柔地舔拭頸項間血紅的齒痕。但眼神間流露的並不是憐惜,而是至死不渝的獨占。

我愛你,愛到不想讓任何人看見你。


70、大衣(與69、血連貫)
又做過頭了。
早晨,無垢的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萬里無雲的蔚藍天空,給人昨日的暴風雨像是騙人的錯覺。
弗雷特里西從床上坐起,自我厭惡地抱著頭。
阿貝爾還沉睡著,弗雷特里西看見他發腫的眼瞼與肉體上的痕跡,雖然令人心疼,卻又矛盾地因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而感到滿足。
凌亂的床單散發著強烈的男性氣味。雖說並不是覺得不乾淨,弗雷特里西還是覺得更換會比較好,決定馬上洗了它。
但這樣要給阿貝爾蓋上什麼才好,想起前幾天洗好的藍色長大衣,弗雷特里西起身打開衣櫥將它拿出來,蓋在赤裸的阿貝爾身上。

「............」
溫柔地在睡臉上落吻,弗雷特里西輕聲地說出對不起。
趁著晴朗的天氣,弗雷特里西穿上居家服,抱起待洗的衣物還有床單,輕輕地帶上房門,離開了房間。
正巧在走廊遇見伯恩哈德,對方提著洗衣籃,目的與自己相同。

「弗雷,要去洗衣服嗎?」
「......嗯。」
「...天氣放晴,大家的事情都一樣,走吧。」
沿途,多言的弗雷特里西都沒有說話。即使並肩走路,兩人間還是保持著沉默。
弗雷特里西捲起衣袖,從阿貝爾的衣服洗起,伯恩哈德也開始清洗衣物。
終於打破沉默,弗雷特里西開啟了話題,卻是聊著不著邊際的事情。
伯恩哈德一一回應著,耐心等待兄弟講出心中真正的疑慮。
只洗一人份的伯恩哈德率先洗好了,決定幫忙兄弟清洗。不過當伯恩哈德拿起床單時,卻被弗雷特里西大力的抓了回去。看著兄弟有些結巴的樣子,伯恩哈德也不想深究。
藍色的晴空下掛著乾淨的衣服,空中飄著清新的氣味。弗雷特里西做個深呼吸伸展著身體,眼睛瞄向站在身旁望著天空的兄弟。

「伯恩...我是不是...有點管太多了?」
「你說阿貝爾的事情嗎。」
「嗯...」
伯恩哈德還是望向藍色的天空,沒有將視線移回來。

「只是獨占慾強,正常現象。目前為止,只要阿貝爾出的任務,一定也會有你,毫無例外。」
「............好像是真的耶。」
三個人中,伯恩哈德是最後降臨的英靈。他這麼一說,弗雷特里西才注意到事實真的是如此。

「每次阿貝爾被分到新的隊伍,你都會跟去,糾纏的模樣沒一個人受得了。」
「哈哈,真是辛苦你了。」
「習慣了。沒記憶時還覺得你是哪裡來的怪人,現在...覺得這樣也不錯。」
「是嗎。」
「是啊。」
微風徐來,吹在臉上格外的舒服。弗雷特里西閉上眼睛,享受這股帶著微微肥皂氣味的涼風。

「弗雷。」
「嗯。」
「事情並沒有什麼好想的,只要對方能夠接受你感情表達的方式,就沒有問題了。」
「什麼意思?」
「感情的模式有很多種,每個人能夠接受的方式也不盡相同。即使在一般人眼中,甚至在親友眼中,是異常的...但是,只要兩個人可以接受,並且能夠面對外來的挑戰,這樣就沒有問題了。」
「............」
「順帶一提,我完全無所謂,習慣了。」
「哈哈,謝謝你...今天伯恩話好多耶,是怎麼了。」
「因為天氣好吧。」
兩人散會,弗雷特里西悄聲開了門走進房間,因看到床上的景色而露出微笑。
阿貝爾套著弗雷特里西的藍色長大衣,背對著房門側身躺在床上。從穩定的鼻息判斷,應該還在沉睡。
看見衣擺遮不住的結實臀部有一半曝露在外,弗雷特里西面上的弧度又更高了。

真的是很可愛啊。

弗雷特里西回到屬於兩人的床上,緊抱住心中最可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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