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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弗貝之100題》第61至第65

61、雙子
「伯恩。」
「嗯?」
「我們真的是雙胞胎嗎?」
反向坐著椅子的弗雷特里西放出疑問,伯恩哈德不自覺地停下手邊書寫的工作。

「就目前的記憶而言,我們是雙胞胎沒錯。」
弗雷特里西聽著,雙手盤在椅背頂,隨性搖著椅子和身軀。
伯恩哈德放下手中的鋼筆,不明白兄弟為何提出這樣的疑問,只能就客觀的事實作出答覆。

「伯恩為什麼這麼瘦啊?臉頰都凹下去了。」
「後天飲食習慣不同,我的腸胃比較敏感,吃得沒你多。」
「伯恩的眼睛...你的瞳孔以前好像是和我同色的吧?」
「可能是被渾沌附身的影響,不過我從沒有注意過我們顏色有沒有一樣。」
「嗯...不過頭髮顏色確實不一樣。」
「是啊。」
伯恩哈德將交握雙手收在桌前,猜得到兄弟想確定什麼。

「外貌差很多、性格差很多...我們該不會是異卵雙胞胎吧?」
「記憶沒有到那麼遠,不清楚。我還沒想起父母長什麼樣子。」
「......嗯...」
弗雷特里西困惑的低著頭,沒繼續說下去,無法將想法化成語言說出來。
急於確認什麼,卻又不明說,獨自一人默默地煩惱。
每當碰到重要的事情,生性活潑的兄弟反而沉默。
伯恩哈德將手伸向兄弟淡色的短髮撫摸搓揉著,弗雷特里西無語地接受溫柔的力道。

「用不著想太多,你是你,我是我,無論是不是雙胞胎,本來就是不同的個體。」
伯恩哈德精悍的面孔有幾分嚴肅,暗褐色的雙眸注視著弗雷特里西深綠色的瞳孔。

「只要能像現在這樣互相交談,不就夠了嗎?」
「......你說得對耶,兄弟。」
「對吧。」
看到兄弟打起精神露出開朗的笑容,伯恩哈德跟著微笑了。


62、燕尾蝶
午休時間。
弗雷特里西與傑多在交叉路口撞見,前方正是聽往阿貝爾房間的道路,目的是再清楚也不過了。
彼此正是爭奪阿貝爾的仇家,互看不順眼的日子可久了,瞬時隔空迸出火光。

「唷,雞肋的帶疤老頭。」
「哈,碰運氣的小屁精。有事阿貝爾?」
「我要他跟我出去打任務啦!臭老頭別妨礙我!」
「喔,老頭我也正巧是要他出去打任務。」
「我才不想跟你這人一組呢!老頭味太臭了!」
「這叫男人味好嗎,你這毛都沒長齊的小鬼。」
兩人互不相讓,大眼瞪小眼,火爆的氣氛越演越烈。被當成崖上一朵花的阿貝爾卻毫不知情,在房間裡待著,可能打了幾個噴嚏,以為有人在說他的壞話。

「弱到爆的老頭!幹嘛跟我搶!」
「是啊,我弱到爆,但不知道誰轉我的牌還被我砍脚的?」
「哼、那是意外!」
「而且搶了牌也只能運用其中的一半...就算骰兩次也不足為懼啦。」
「你...!」
「喔,我都忘了,你不會骰兩次這招。還沒長大呢!」
「你!」
在對手心中扔下一顆震撼彈,男人面上拉出惡劣的弧度。
弗雷特里西伸出大掌,刻意以溫柔的力道摸摸傑多氣到發抖的小腦袋。

「比起你這年輕的小夥子,小貝就交給我這老練的棒棒吧!哈哈哈!」
「你、你低級!」
完全敗下陣來的傑多氣得面色又青又紫,不甘心到極點,卻又只能像隻鬥敗的小狗捲起尾巴淚眼奔走。

「色老頭你給我記住!總有一天阿貝的───」
「啊~我沒聽見~謝謝光臨,下次再來。」
弗雷特里西做勢地大聲講話,裝蒜地挖挖耳朵耍無賴。即使心態幼稚到極點,那種話連聽都不想聽。
見怒氣衝天的傑多消失於轉角,弗雷特里西高高興興地走到阿貝爾的房門前,伸手轉開金屬的門把。

哼,我誰都不讓,所以咧?


63、友情
起初,不是這樣的。

「你好!阿貝爾前輩。我叫弗雷特里西,你可以叫我弗雷就好,以後請多指教!」
新面孔伸過來的手,佈滿與阿貝爾相同的觸感,是劍士專有的厚繭。
終於有同是使劍的夥伴,能夠互相切磋與練習。喜愛挑戰的阿貝爾非常開心。

「阿貝,你的劍術真厲害。不過我不會輸給你的,用這場勝負來賭晚餐誰請客!」
閃過弗雷特里西刺過來的第一刀,刀身擋下朝腹部揮來的第二刀,阿貝爾笑了。
鋼鐵衝撞的鏗響,刀鋒摩擦閃爍著火光,劍壓拂過汗毛的刺激。阿貝爾興奮地笑了,這正是他所期望的。

「你的背後交給我,我當你的盾牌。」
即使身處危機,只要背後交給他,阿貝爾就能隨心所欲地縱橫戰場,毫無顧忌地擊倒敵人。
弗雷特里西是旗鼓相當的對手,也是值得寄託信任的朋友。
只是偶爾,弗雷特里西的眼神會放出某種訊息。阿貝爾不願意去深究,其中所代表的意義。

「阿貝爾,我愛你。」
起初,不是這樣的。
沒想過這樣的發展,沒想過自己會接受,沒想過自己會付出。
真是可惡,這下該怎麼辦好。


64、無法回頭(與63、友情連貫)
阿貝爾對自己與弗雷特里西之間並沒有什麼不滿。
弗雷特里西像是冬天的暖陽,與他相處很自在,讓人安心。在戰場上,也能安心將自己的背後托付給他。

但阿貝爾還是對一件事情無法釋懷,就是自己在床上是屬於被動方。
就體格而言,是自己佔優勢。曾擁抱過女性,阿貝爾知曉身為主動方的愉悅。
嚴格說起來,阿貝爾平時並不是相當在意這件事情。
可是一旦想起,男性尊嚴作祟,令人在意的不得了。

「...小貝想要擁抱我嗎?」
「不可以嗎?」
阿貝爾將弗雷特里西壓倒在床上,解開男人高領的襯衫,獻出底下健康的肌膚。
握劍的手掌直接摩挲男人結實的筋肉,感受肌肉的彈性。

「今天真是積極啊...」
阿貝爾享受般地撫摸男人敞開的精壯身軀,弗雷特里西也放任他撫摸自己。
阿貝爾的手下並不輕柔,他使出宛如搓揉麵團的力道,卻燃起弗雷特里西體內的情慾。
手掌揉上腹側線條分明的肌肉,身下的弗雷特里西不自覺地震顫,頸間的喉頭悶了一聲。
發現男人加重呼吸的聲音,眉頭微皺,露出些微窘迫的神情,阿貝爾露出笑容。

「這邊比較敏感啊。」
「呵......看來是這樣沒錯。小貝真厲害,竟然發現我自己也不知道的弱點。」
弗雷特里西遊刃有餘的態度,讓完全沒佔上風的阿貝爾,像個孩子般生起不甘心的情緒。
阿貝爾這次以口代手,舌頭貼上弗雷特里西精實的腹側,往胸肌的高頂處拉出濕溽的軌跡。

「唔...」
乳首因被吸吮而挺立,舌尖勾起刺激的火花在體內奔竄,弗雷特里西發出愉悅的喘息,伸手撫摸阿貝爾的頭部。
彼此的慾望在身下鼓漲,隔著衣物蓄勢待發地抵著對方。弗雷特里西投降,無奈地笑了。

「好吧。今天就讓給你。」
男人答應了,答應讓阿貝爾擁抱他,反轉平時的位置。
阿貝爾達成目的了,比他想像的輕易許多。
可是,卻沒有很高興。

「......怎麼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你不是想要擁抱我嗎?」
「...這麼輕易就答應,不是應該要很抗拒嗎?」
「原來你希望我很抗拒啊。」
「嗚!我才沒!」
弗雷特里西笑了,開朗地放聲大笑。
完全輸了。阿貝爾羞赧得面紅耳赤,直接倒躺在弗雷特里西坦露的腹肌上,將滾燙的臉埋在弗雷特里西的腹部上。
察覺阿貝爾惱羞成怒,弗雷特里西試著克制過份的笑聲。但他真心覺得男人太可愛了,還是忍不住笑個不停,腹肌跟隨笑聲顫動,氣得躺在上面的阿貝爾往他腹側拍打過去。那力道,還挺痛的。

「好啦!好啦!」 
「你還笑!」
阿貝爾又一掌往另一側拍下去,弗雷特里西這次痛得哀了一聲。

「沒、沒辦法啊,你真的...太可愛了。」
弗雷特里西起身環抱生氣的男人,輕嗅屬於阿貝爾的味道。

「阿貝爾,我愛你。」
「............」
「只要是屬於你的,關於你的一切,我都願意接受。」
真卑鄙,真的很卑鄙。
因男性尊嚴作祟而起舞的自己像個笨蛋一樣,根本沒有比較的必要。
負面情緒瞬間被弗雷特里西的話語所化解,溫暖的愛意在心中溢滿出來。

「不過我比較喜歡把你壓在下面啦。」
翻滾,交換彼此的位置。
弗雷特里西將阿貝爾壓在床上,在阿貝爾的唇上落吻,露出開朗的微笑。
拿他沒辦法了。


65、怒(與64、無法回頭連貫)
「小貝,不要生氣嘛。」
「............」
「嗚嗚...小貝,求求你講講話啦。」
「............」
弗雷特里西表情困擾地跟在阿貝爾的身後,兩人在大廳轉來轉去,很明顯是吵架了。
伯恩哈德瞄到阿貝爾眉宇緊繃,看來兄弟又做什麼事情。不過他現在不想理會也不想了解,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與瑪格莉特和里斯的牌局上。
但另外的兩人也注意到小倆口吵架的事情,尷尬地面面相覷地看著彼此。
瑪格莉特對里斯使了眼色,希望對方開口詢問。可是里斯哪裡敢問別人的私事,特別是跟那兩人有關更是不敢問,慌張地搖頭不願意。見狀,瑪格莉特只好自己開口。

「吶,伯恩哈德,你家夥伴這樣不要緊嗎,今天下午不是要出任務?」
「不要緊。」
「但不太好吧,要是出了什麼緊急狀況,心中有一點猶豫就糟糕了,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冷靜的。」
「是這樣的嗎?」
「你要處理啦!處理!你不是隊長嗎。」
只差一步了,瑪格莉特又看向里斯。

「...我也認為伯恩你最好處理一下吧。」
「.........這局先暫停。」
伯恩哈德輕嘆一口氣,蓋上手中的牌,伸個懶腰站起身,走向僵持的兩人。阿貝爾繃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沮喪的弗雷特里西向伯恩哈德求助。

「...發生什麼了。」
「伯恩...小貝不跟我講話啦!因為昨天他本來打算要在我上面,後來又是我壓他,本來沒什麼事情,早上他突然就生氣不跟我講話了...」
「噗!」
理解弗雷特里西的話,瑪格莉特滿口紅茶濺射到里斯的臉上。原來是為了床第情事吵架,難怪伯恩哈德不想管這兩個人。

「嗯,阿貝爾,你怎麼了?」
「......只是有點不甘心罷了。」
「有什麼好不甘心的?你們之間不就是如此嗎?」
「有男人尊嚴的問題,我不願意一直被壓。講起來,我的攻擊力還比較強,為什麼我就要被他壓!」
大清早的,聽到這些對話真的很無言。
伯恩哈德深吸了一口氣,屈膝蹲在阿貝爾面前,身手拍對方的肩。

「阿貝爾。」
「...嗯。」
「你已經算很好了,至少是和人在一起。」
弗雷特里西當然是個人,難不成是個禽獸不成。
這句話,弗雷特里西和阿貝爾聽得一臉疑惑,瑪格莉特與里斯也是同樣感想,不太明白伯恩哈德在說什麼。

「你至少是跟個人在一起我可是慘兮兮先前就有記憶我被一堆蟲子包圍弄得全身濕濕都是他們的體液那時人偶大人就跟我開玩笑猜測我被觸手Play還跟我說了一堆觸手Play的情節剛剛得到新的記憶我還真的有被觸手Play被觸手攬腰抓起有更多的觸手從衣服間隙伸入撐爆了戰鬥服全在我身體上滑來滑去兩隻濕溽的觸手在上貼著我的胸還有兩隻緊纏住我的(吼吼)另外有記不清數目的觸手往我後方的(喵嗚)爭先恐後的想插進去他們分泌著又痛又麻的黏液竟然還真的伸進我的(喵嗚)還不只一根它們在裡面肆意地(咻咻)結果體內的黏液實在太多了弄得我肚子好痛還不知道是自己大(好髒)失禁還是單純排出他們的體液(吼吼)卻也像是失控的水龍頭一般噴(咻咻)噴個不停我就是以這樣的狀態被玩弄到連隊派人來支援就算沒人跟我提起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我哪裡有臉見人可是後來我想啊事情過去就算了不過就是如此所以你不過就是被弗雷特里西壓過而已這根本算不了什麼有什麼好計較的。」
在場所有人都嚇呆了。

「阿貝爾,回應。」
「............嗯。」
阿貝爾像個驚恐的小貓般狂點頭,伯恩哈德滿足地笑了。

「事情過去了,不要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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