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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弗貝之100題》第56至第60

56、眼睛
「伯叔和你是雙胞胎,怎長相差那麼多。」
「哈哈!常有人這麼說,不過我們瞳孔顏色確實是一樣的喔。」
「我看看。」
阿貝爾彎腰拉近距離,像是好奇的孩子睜大天藍色的雙眼,仔細觀察坐在椅子上的弗雷特里西那對祖母綠的瞳孔。
炯炯有神的雙眼閃耀翠綠的色澤,讓阿貝爾聯想到生氣蓬勃的森林,充滿陽光與生命的活力,如同弗雷特里西本人。
專注於觀察的阿貝爾,完全沒心思注意弗雷特里西正細細品嘗著自己的動作與反應。
有些壞心眼的男人覺得高大的男人很可愛。
不想破壞這個親密的氣氛,弗雷特里西故意不講話。
 
「嗯...我還是覺得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金色的眉微微向中心集中,弗雷特里西揚起了嘴角。
 
「伯叔的綠色比你淡了些。」
「嗯...被渾沌影響過吧,以前是一樣的。」
「...看起來,你的是深綠色的,而伯叔的是橄欖綠,比較暗,感覺更沉...」
阿貝爾敘說兄弟與自己的不同,明明只是這樣,卻令弗雷特里西萌生些許的不快感。
弗雷特里西伸出雙手鎖住阿貝爾的頸項,親吻說話的嘴唇,打斷阿貝爾的言語。
 
「你、你突然幹嘛!」
「小貝,不可以仔細觀察別人喔...就算是伯恩... 應該說...伯恩更是不可以。」
「...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混合忌妒與獨占的情感宛若熱源,阿貝爾覺得臉部與頭頸接觸的地方都好熱,現在的表情一定相當窘迫吧。
弗雷特里西輕笑著,枷鎖般的雙臂再度使力拉近,親吻阿貝爾羞澀的唇。
阿貝爾發燙的臉頰被長繭的大手捧著,深情的翠綠雙眸映著表情難堪的面孔。
 
「你只要看著我就夠了。」
「............」
低沉的嗓音雖然強勢,卻訴說著甜蜜的請求。
阿貝爾紅著臉,坐上弗雷特里西的腿,主動親吻撒嬌的男人。
 
 
57、唇
阿貝爾躺在床上,他對自己感到吃驚,竟然生病感冒了。
發暈熱燙的腦袋以及酸痛無比的全身,迫使阿貝爾無法好好走路。
在記憶中,自己的身體向來都很好,從未有如此嚴重的狀況。想起『越少感冒的人,真的感冒了症狀會很嚴重』的說法,就是指這種狀況吧。
 
「小貝,要不要喝點水?」
弗雷特里西理所當然地擔起照顧阿貝爾的責任,聲明阿貝爾生病的期間拒絕出任何的任務。他只想專心留在戀人身旁付出無微不至的照顧。
 
「不了...很多了...」
阿貝爾吐出滾燙的氣息,沙啞的回應著。每講一個字,如同針札的疼痛便襲擊喉嚨。
並不是不想喝水,只是方才剛喝下稀飯,阿貝爾覺得腹部有鼓漲感。
弗雷特里西坐上床緣,伸手撫上阿貝爾的臉頰,大拇指輕輕滑過乾燥的嘴唇,心疼地皺起眉頭。
 
「可是你的嘴唇好乾,像是快裂開一樣。」
「...生病,難免吧...」
阿貝爾希望弗雷特里西能寬心點,勉強扯出笑容,用最短的字句回答,卻看到身旁的他面露苦笑。
 
「你還是不要說話好了,休息比較重要。」
大手拂上發燙的額頭,涼涼的很舒服,發燙的頭腦稍微舒緩了,阿貝爾閉上疲憊的眼睛。
過了許久,阿貝爾聽到水杯在桌上敲出沉穩的聲響,隨即感受到人的氣息。
 
「...嗯...」
帶有溫度的柔軟觸感,貼上嘴唇。
弗雷特里西以口接水,親吻阿貝爾。沁涼的水滑過發熱的喉間,阿貝爾覺得好舒服。
可是想到這樣說不定會害弗雷特里西一起感冒,阿貝爾睜開濕潤的雙眼。
 
「怎麼了?還想要嗎?」
阿貝爾搖搖頭。
 
「可是,小貝應該要多喝一點水,再一口好嗎?」
再一口應該沒關係吧。弗雷特里西拿起半滿的玻璃杯,將杯中透明無色的液體含入口腔,接著俯身親吻床上的阿貝爾。
自己的體溫真的很高,阿貝爾覺得這個吻又涼又舒服,還想要更多...不自覺地,發熱的舌便舔上男人的薄唇。
弗雷特里西雖有點驚訝,還是輕輕地回應著,對發燙的舌尖作出柔軟的勾勒。
直到阿貝爾收回動作,弗雷特里西才拉開距離。
 
「......還要喝嗎?」
阿貝爾張著因發燒而濕潤的天藍色雙眸,迷濛地望著坐在床邊的戀人。
 
吻我。
 
作出無語要求的口唇,自覺做了壞事緊抿著。
 
「...遵命。」
弗雷特里西再度俯下身軀,貼近述說誘惑的嘴唇,輕輕地觸碰著。
 
 
58、醉
輕鬆的夜晚,男人們開桶酒盡興地喝著。
阿貝爾習慣在睡前喝小酌幾口,以前時常與夥伴喝酒,酒量稱不上酒豪,這點量是醉不倒他的。
意外的,弗雷特里西馬上就醉了。平時開朗的他,喝醉後反而很安靜,不知道什麼時候握著酒杯趴在桌上睡著了。
 
「阿貝爾,就麻煩你把他帶回房間吧。」
衣領微敞的伯恩哈德輕輕地搖著手中的酒杯,雖然面上有幾分醉意,態度依舊冷靜。
阿貝爾將沉睡的弗雷特里西背起來,留下一桌繼續歡飲的夥伴們,漫步離去。
察覺這是第一次背著弗雷特里西,阿貝爾微微地笑了。
以前有幾次一把被弗雷特里西抱起來的經驗,仔細一想,男人並沒有背過他,每次都是米袋抱法或是公主抱法。
丟臉死了,阿貝爾搖搖微暈的腦袋,決定不要去想。
回到房間,阿貝爾讓弗雷特里西躺在床上,醉倒的男人雖睜開迷糊的雙眼,還是明顯地處於醉茫的狀態中。
 
「...嗯...小貝...」
弗雷特里西伸長的雙臂攫住了阿貝爾的項頸,失去平衡的阿貝爾順勢往床上倒。
酒氣橫生的男人朝阿貝爾湊上來,過猛的力道失去柔軟的觸感,作出連接吻都算不上的碰觸。
 
「嘿嘿...」
醺紅的面孔笑了,是像個孩子、有幾分稚氣的笑容。
阿貝爾呆了,他從未看過這樣的弗雷特里西。男人平時開朗又穩重,沒有這樣子笑過。
緊繃的雙手一鬆,弗雷特里西像是斷線的人偶般垂下深綠的雙眼,倒回床上,張開嘴呼呼地沉睡。
 沒想到男人喝醉竟然會有這種反應,阿貝爾心頭萌生憐愛之情,卻又因這股情緒心頭悶了起來。
放置大字型躺在床上的男人,阿貝爾將窗戶打開透氣,望向天上明亮的滿月,胸膛起伏著作出深呼吸。
 
「......搞什麼東西啊...」
 
 
59、憨人
「小貝,什麼是絕對領域啊?」
口中的茶水全數噴出,阿貝爾弄得臉和金髮都濕了。
提出疑問的男人瞪大深綠色的雙眼,抽起一旁的衛生紙擦拭阿貝爾的臉。
 
「我自己弄就好了...」
阿貝爾金色的眉宇間擠出一條線,拿過弗雷特里西手上的衛生紙將臉上的水滴擦乾淨。
真奇怪,弗雷特里西知道很多奇怪的東西,這件事情怎可能不知道。
 
「...絕對領域是哪裡聽來的?」
「里斯,他說什麼我穿長靴到大腿這高度,和外套下擺這段差距叫絕對領域。說這段距離很有誘惑力呢!到底在說什麼我完全不明白啊!哈哈哈!真白痴!」
弗雷特里西愉快地大笑,阿貝爾聽得很無言。
里斯那傢伙滿腦子都是怪東西,連隊出生的人好像都挺奇怪的,伯恩哈德例外。
 
「...那是指露出大腿的情況吧...絕對領域一般是用在穿著過膝長襪與短裙的女孩子身上,用在你身上很奇怪...」
「嗯?露出大腿?意思是要脫褲子嗎,那我馬上脫掉。」
弗雷特里西動手脫下長靴,抽掉腰上的皮帶,解開褲頭拉下長褲,馬上又穿上長靴。
動作超快,一旁看著實況的阿貝爾無言透了,情不自禁地掩住雙眼不想看。
 
「這樣?這樣會有誘惑力嗎?」
「............」
有體毛還不說,雙腿跨間垂著陰影,怎樣看都和一般的『絕對領域』差很多。
 
「拜託你快穿上褲子吧...」
「......涼涼地又被你看著...好像硬起來了。」
「什麼!」
阿貝爾吃驚地又往那腿間一看,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從下擺的遮蔽挺出頭來。
 
「什麼裝不懂!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我就是不懂啊!」
開著大叔笑話的男人露出邪惡的微笑,撲倒歇斯底里的阿貝爾。
阿貝爾作了打算,等等一定要好好修理里斯這傢伙。
 
60、翅膀
 
「不要緊嗎?」
承受地獄犬連續的雙重攻擊,弗雷特里西的左半身受到嚴重的創傷。尤其是腿部,弗雷特里西已經痛到麻痺,方才被地獄犬狠狠地咬住,雖然沒有撕裂傷,卻在小腿上留下淌血的利齒痕跡。
阿貝爾細心地幫他包紮止血,纏上繃帶覆蓋受傷的部位。
 
「哈哈...還可以啦。只是可能走不動了。」
「搭在我身上吧。」
「謝啦。」
阿貝爾使力將坐倒在地的弗雷特里西拉起來。受傷的男人悶哼一聲,只能勉強地將半身緊靠在阿貝爾的身上。
 
「這樣可以走嗎?」
「哈哈...可以啦。」
阿貝爾跨出前進的第一步,弗雷特里西也跟著前進。踉蹌的樣貌雖然難堪,但兩人還是確實地前進著。
坐在伯恩哈德懷中的人偶本要釋出魔力治療弗雷特里西。但同伴們皆無求助於他,故只是默默地看著這一幕。
 
「比翼鳥...」
「怎麼了嗎?人偶大人。」
「...沒什麼,放慢速度繼續前進吧。」
「是的。」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即使蹣跚,只要互相扶持,就能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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