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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弗貝灰色摸摸文

想標題的惱細胞(無誤)已經死了。

雖說現在講有點晚了,在阿貝升R1時就出現這篇的念頭,只是實踐得很晚(被殺)。
 
這篇跟歡樂短文的設定沒有什麼關係,設定是我腦內的正經長篇。
請當單篇短文看待。
 
但為了不要太跳針,稍微解說一下。
§ 九千字單篇短文。
§ 腐向,配對為弗雷特里西 X 阿貝爾,正經文。
§ 人物是人偶(馬歇爾),加上阿貝爾與雙子組,不具有生前記憶。
§ H有,但並沒有全套,只有手(喵喵),但還是R-18。
§ 有點微微的哀傷?
 
 
沒問題的話,請往下看(掩面)。
 
 
■  ■  ■  ■  ■
 
 
  「馬歇爾,可以讓我打頭陣嗎?」
  剛獲取新力量的阿貝爾看起來戰意十足、躍躍欲試。
 
  「一直都是伯恩前輩當先鋒,前輩偶爾也想休息一下吧。」
  「這還好,習慣了。」
  「我只是想打頭陣而已啦,讓我打頭陣好嗎?」
  「……也不是不可以…」
  要阿貝爾打頭陣代表伯恩哈德要讓出先鋒的位置。馬歇爾看向伯恩哈德,意圖徵求對方的意見。伯恩哈德思考片刻,點了頭。
  探索時的陣型決定變更,由阿貝爾作先頭,弗雷特里西與伯恩哈德分別警戒左右。
  但弗雷特里西認為這樣的決定很不妥,他並沒有當場說。
  大家回到各自的房間準備探索的行裝,弗雷特里西私下詢問伯恩哈德。
 
  「伯恩前輩…我想問。」
  側眼看見站在房門口的弗雷特里西,伯恩哈德猜想得到他要問什麼。
 
  「你想問改變陣型的事情吧。」
  「對。」
  弗雷特里西不明白為何最有緊急應變手段的前輩同意跟阿貝爾交換,等同於降低全員的安全性。
  另外,弗雷特里西有些擔心阿貝爾的狀況。
 
  「…如果不同意更換,戰鬥時阿貝爾會擅自打亂陣型,那種狀況更危險。不如就先順著他的意,到時再想辦法,這樣比較安全。」
  「前輩你憑什麼這麼說?為何不跟他說明呢?」
  「我並不認為他會聽下去。」
  「這…!前輩連試都沒有,怎麼判斷?」
  對這種消極的說法,弗雷特里西不禁升起怒火,下意識地怪罪伯恩哈德。
 
  「不要生氣,弗雷特里西。」
  「……抱歉。」
  與自己相異的淡色瞳孔顯現沉穩的神色,弗雷特里西注意到自己的失言,低下頭沉了沉氣。
 
  「我相信你有注意到,阿貝爾的狀況很不穩定。」
  「前輩也這麼認為?」
  「……可能跟獲取記憶有關吧,我只能這樣推測。」
  「…………」
  在獲取強大力量的同時,也會得到生前部分的記憶。
  阿貝爾得到新的力量時,弗雷特里西察覺到那剎那的表情變化,像是失落、像是茫然。
  但之後男人又掛著一如往常的表情,企圖不讓人察覺。
 
  「快到探索的時間了,準備出門吧。」
  弗雷特里西依舊低著頭站在原地,像是困頓於思考迷宮中的孩子,伯恩哈德嘆了口氣,伸出還沒戴上手套的手掌拍拍弗雷特里西的背。
 
  「阿貝爾有什麼問題只能靠你,振作起來。」
  「……嗯。」
  總是神采奕奕的雙眼恢復幾分神氣,弗雷特里西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抓起掛牆上的愛刀綁上腰際。
 
 
  翡翠採掘場,名為『翡翠』的寶石早在不知名的年代挖空殆盡,被叢林的翠綠所替代。缺乏生命感的岩質地被樹木肆意爬滿,盤跟像是大地生命的脈絡,卻因寒風帶來的肅殺氣息而令人戰慄。
 
  「那就上吧!」
  阿貝爾打先頭,四人以馬歇爾為中心在叢林間穿梭,生自暗影中的魔物們在路途中一一突襲而來。魔物的行動宛如有所組織,一隻夜光鳥和數具骸骨士兵包圍了四人。
 
  「嘖、這鳥一直跑!」
  夜光鳥振翅飛起,朝天放出震耳欲聾的叫聲,引起四人一陣暈眩。距離最近的阿貝爾大受影響,但他依舊不死心,持劍朝著飛遠的夜光鳥衝刺,像隻執拗於狩獵的雄獅,只想給予獵物致命的一擊。
 
  「阿貝爾!不要深追!」
  阿貝爾越跑越遠,隨即脫離支援的範圍。見他沒有回應,弗雷特里西心急了。揮刀斬斷面前的骸骨戰士,俯身衝刺追了過去。
  真的是太亂來了。
  越過巨石,弗雷特里西找到了阿貝爾。逃跑的夜光鳥被斬成兩段,週遭還多了幾具魔物的屍體與斷裂的骸骨。
  阿貝爾喘著大氣,金色長髮沾上回濺的血跡。但同時阿貝爾的身上佈滿婉如利刃劃過的傷口,特別是右臂有條深可見骨的刀痕,鮮紅的血液淌流著,沿著手臂滴落在地。
 
  「小貝!這…」
  「沒關係…反正又死不了。」
  弗雷特里西被這句話震撼了,瞬時講不出話來,阿貝爾從未說過如此自暴自棄的話語。
  隨後跟上的馬歇爾看到阿貝爾的狀況,嘆了口氣,但他沒有出言責備。
  陰暗的天空落下斗大的水珠,將地面染為同樣的深灰色。
  能見度的降低增加探索的危險性,必須等待雨停。
  發現一個挺隱密的洞窟,似乎可以使用,馬歇爾決定在此紮營。
 
  「伯恩。」
  伯恩哈德點了頭,他在洞口佈下魔力具現化的荊棘,作為警戒之用。
  弗雷特里西生完火,拿出繃帶包紮阿貝爾受傷的右臂,雖說馬歇爾用魔力將傷口止血,那暗紅的傷口還是令人觸目驚心。
 
  「小貝,你太亂來了。」
  包紮的過程中,阿貝爾都低著頭不說話,弗雷特里西開始覺得阿貝爾像個鬧脾氣的孩子,拒絕與人溝通。
  四人圍著營火,木頭被燒得批哩批哩地發響。伯恩哈德佈完警戒的結界,正坐著閉目養神,馬歇爾像是有些疲倦,躺在伯恩哈德平鋪在地的外套上。
  而阿貝爾,只是睜著空洞的雙眼望著燃燒的火燄。
  看到這樣的阿貝爾,弗雷特里西心裡很難受,但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我再去找看看有沒有東西可以生火。」
  突然丟下這句話,阿貝爾兀自離開紮營處走進雨中,很快就消失了身影。
  擔心阿貝爾身上的傷,弗雷特里西轉向馬歇爾與伯恩哈德尋求追上去的同意。
 
  「你去吧。」
  彷彿早就看透弗雷特里西的意圖,伯恩哈德直接給予答覆,一旁的馬歇爾又嘆了口氣。
 
  「弗雷特里西,你先等等。」
  白皙的雙手在胸前聚集著魔力,血紅的光芒逐漸地濃縮匯集,形成宛如紅寶石的透明結晶。馬歇爾將其交給弗雷特里西。
 
  「預防萬一,這顆魔石你要收好,我們在這裡等。如果碰到暫時無法回來的狀況,找個安全的地方把魔石摔破,怪物會無法進入該區域,應該可以撐一個晚上。」
  「一個晚上…我…」
  「弗雷,不用擔心,我會保護好馬歇爾大人,快去追阿貝爾。」
  聽到伯恩哈德這麼說,弗雷特里西放下心中的疑慮,將馬歇爾給的魔石收入外套內側的口袋中。
 
  「謝謝你們!」
  轉身跨步邁向落雨的森林中,弗雷特里西追尋著阿貝爾的身影。
  金色獅子受傷了───並不是指肉體的傷,而是心靈的傷。
  異常亢奮的情緒,危險的戰鬥方式。
  得到記憶的阿貝爾確實變強了,卻失去冷靜與沉著。他只想在戰場上盡情地揮舞雙劍與敵人廝殺,沉浸在戰鬥的快感之中。
  金色獅子放棄了思考,成為一頭好戰的野獸。
  弗雷特里西知道,這樣下去,阿貝爾將會崩潰。
  留在泥土上的足跡被雨水沖刷,但弗雷特里西仍然清楚阿貝爾往哪個方向走去。雖然沒有記憶,但這些技巧應該是從連隊中鍛鍊出來的吧。
  『連隊』…弗雷特里西想到這名詞,心中就有莫名的不舒服。但目前這並不重要,他決定忽視那不愉快的感覺。
  追尋了約一刻鐘,弗雷特里西越來越不安,只是蒐集柴火而已,為何要跑那麼遠。
  遠處傳來展翅的聲音,弗雷特里西迅速地一個翻身躲了起來。一頭閃著黃金光芒的巨鳥從森林的上方低空飛過。下雨雖然模糊了視線,弗雷特里西肉眼確認那是隻日光鳥。
  糟糕。
  弗雷特里西加快步伐朝日光鳥飛來的方向跑去。
  五十步的距離,弗雷特里西看到阿貝爾仆倒在地,從週遭的屍體與散亂的羽毛判斷,他遭遇了不少怪物,包含那隻飛走的日光鳥。
  弗雷特里西迅速拔出腰間的愛刀,強壓不安的心情,冷靜地環視周圍的狀況。確認沒有敵人,趕緊上前觀看阿貝爾的狀況。
 
  「小貝!小貝!」
  阿貝爾閉著雙眼,叫了許多聲都沒回應。弗雷特里西緊張得大掌朝阿貝爾的臉打下去,見阿貝爾眉宇一緊,弗雷特里西總算安心了點。
 
  「…我聽不見…」
  「聽覺被破壞了嗎…你撐著點。」
  弗雷特里西粗略觸摸阿貝爾的身體,似乎沒有骨折。將阿貝爾的右手拉過肩,支撐他站起來,過程中阿貝爾悶了好大一聲,似乎傷得不清。
  判斷這樣走回去實在太危險,弗雷特里西記得不遠處有個石窟,兩人搭肩在雨中蹣跚地走著。阿貝爾拖著腳走路的樣子,讓弗雷特里西看得好不忍。
 
  「…應該沒人用吧。」
  走到目的地,弗雷特里西點燃隨身攜帶的電石,扛著阿貝爾進去探個究竟。
  這個洞窟真的不淺,至少有十公尺深,裡面很乾淨,沒有生物棲息的痕跡,唯一的缺點就是濕氣很重。
  弗雷特里西判斷這裏還算安全,決定暫作休息,將手伸進外套的口袋中。
  無法回來時拿出來用───拿出馬歇爾給他的魔石,鮮紅的光芒莫名地令人畏懼。
  看看阿貝爾的狀況,應該是真的回不去了。弗雷特里西將手上的寶石舉高,下定決心用力往地上一砸,泛著血色的寶石應聲碎裂,綻放紅色的光芒,隱藏在其中的魔力隨之擴散。弗雷特里西感受到熟悉的力量籠罩著洞窟,發自體內的溫暖使力量逐漸的恢復,並慢慢治療肉身的損傷。
 
  「……謝謝你,馬歇爾大人。」
  既然自己有恢復的感覺,那對阿貝爾應該也有效果。
  果然,阿貝爾身上的小傷口逐漸地癒合,緊皺的眉頭也放鬆了些,似乎不再那麼痛苦。
  鬆了口氣,靠著岩壁坐下的弗雷特里西從後方將阿貝爾擁入懷中,脫下外套給處於昏迷狀態的阿貝爾蓋上,兩人坐在洞窟的深處休息。受傷的阿貝爾體溫比較高,想到這是受傷的關係,弗雷特里西又將阿貝爾抱緊些。
  變成英靈的現在,只要身為力量來源的人偶在,受再多的傷、流再多的血都不會死亡。胸口被打穿、從腰部被斬斷、斷肢斷臂地倒在地上…只會感受相對應的苦痛…也許死了還比較輕鬆。
 
  「阿貝爾…」
  雖然身體的傷會好,但心靈的傷永遠都會存在。
  心疼地撫摸金色的長髮,起伏之間,都是心上人的味道,令人心痛,又令人陶醉。
  有點累了…看著地上發著紅光的魔石,想起馬歇爾有說過怪物無法靠近,弗雷特里西將握著愛刀的右手垂在地上,闔眼稍作休息。
 
  弗雷特里西擁著阿貝爾墜入輕寐,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許多不認識的人,大家圍在一塊笑著、鬧著,而自己也身在其中。
 
  啊啊…這可能是生前的記憶吧。
  眾人喝著酒,談笑風生,看似愉快的氣氛,弗雷特里西的心中卻藏著莫名的感覺。
  在夢中的他無法明確的形容那是什麼感覺,只知道,那是屬於黑色的,令人不愉快。
 
  「…弗雷。」
  聽到阿貝爾的聲音,弗雷特里西便醒了。拂去夢境給予的情緒,弗雷特里西抹了抹微惺忪的睡臉,關心阿貝爾的傷勢。
 
 
  「嗯…我睡著了。小貝,你好一點了嗎?」
  「我剛醒,好得差不多……可以放開嗎。」
  「嗯?」
  不過是在睡夢中單手環著阿貝爾的腰,這樣就讓他動彈不得,是阿貝爾無力,還是自己抱太緊,弗雷特里西不禁笑了出來。
 
  「不想耶,捨不得。」
  「………放開我,這樣很難應對緊急狀況。」
  「安心吧,解釋起來有點麻煩,總之我用了馬歇爾給的魔石,沒感覺體力恢復得比平時快嗎?而且怪物也進不來。」
  「…是嗎。」
  曉得目前處境很安全,阿貝爾放鬆了。實際上,他的身體也還沒回復到可以作戰的狀態。
 
  「阿貝爾,你今天怎麼了。」
  比平時嚴肅的聲音,阿貝爾身體不禁緊繃起來,像是挨罵的孩子。
 
  「你今天的行動真的很危險,很不應該。」
  「……反正又不會死,盡情的戰鬥不是很好嗎,身體壞了馬上又可以恢復。」
  「你是真心的這麼說嗎?」
  受到質問的阿貝爾語塞,泛紅的光芒照亮他略顯僵硬的側臉。
 
  「要是大家都這樣想,通通都倒了,那誰來保護馬歇爾?你要知道,馬歇爾要是怎麼了,誰也活不成。」
  「…………」
  得不到回應,心焦的弗雷特里西不禁加重懷抱的力道。
 
  「不要這樣,大家會擔心……我會很擔心。」
  阿貝爾放低視線,有些沮喪的望著散發光芒的魔石。弗雷特里西知道他在反省,便不再說下去。
  兩人望著代替營火的魔石,沉默徘迴了許久。
  弗雷特里西突然發覺,這是阿貝爾和自己第一次緊貼著這麼久。
 
  「我殺了弟弟和自己的父親。」
  阿貝爾突然開口,以平淡的語調呈述記憶中的事實。
  弗雷特里西努力掩住對這句話的訝異。阿貝爾的確是在得到記憶後開始不對勁,但從沒想過他竟然有這樣的過去。
 
  「什麼意思?」
  「那是我第一次殺人,我先殺了弟弟,之後殺死了我的父親,成了當家繼承人。」
  「…………」
  「很可笑吧。一個國家的劍術指導人竟然是因為殺死親人而坐上當家寶座。」
  弗雷特里西沒有回應阿貝爾自嘲的話語,選擇沉默。
  阿貝爾突然覺得自己很傻,為何要將不堪的回憶告訴別人,這對事情不會有任何的幫助。
  特別,他們是已經死掉的人,無論是誰。
 
  「……再說仔細一點吧。」
  「咦?」
  「嗯?我沒說清楚嗎?我說,你把事情再說仔細一點。有關你弟弟和你父親的事,他們是怎樣的人?」
  「…現在說這個能幹嘛。」
  「我想知道嘛,只要跟阿貝爾有關係的事情,我都想知道。」
  弗雷特里西以溫和的語氣說著撒嬌般的話語,磨蹭阿貝爾的背,環抱的力道柔軟地加重了。
  阿貝爾再次覺得弗雷特里西是個很奇怪的人,但他還是應要求開始回想父親與弟弟的事情。
 
  「…其實記憶有點不太完全。」
  「嗯。」
  「我還記得尼可拉斯…我是說我弟弟,他是個很會畫畫的孩子,常常翹掉練習跑到外面去寫生。面對這樣的次子,父親也擺出放棄他的態度,因為尼可拉斯體質不好,不適合練劍,父親把寄望都投在我身上。」
  「嗯。」
  弗雷特里西靜靜地抱著阿貝爾,任由阿貝爾說著。
 
  「我們常玩在一起,我很喜歡他的畫,我還記得他有張俯瞰城市的畫。尼可拉斯也會陪我練劍,他雖然不擅長,但觀察力很好,會告訴我的姿勢哪裡和父親不一樣。」
  「嗯。」
  像是憤怒的波動,阿貝爾的身體微微地顫動著。
 
  「那天我們也只是在練劍而已,但父親來了之後就…那男人竟然逼我親手殺了尼可拉斯,只因為尼可拉斯不適合作一名劍士。在尼可拉斯倒下之後,我殺了父親。」
  「…………」
  阿貝爾的表情蒙上一層陰暗,這是他最不願想起的記憶。
 
  「父親壓著我的手,把劍插進尼可拉斯的胸口,血從尼可拉斯的傷口和嘴巴流出、他的眼神、我…」
  「阿貝爾。」
  弗雷特里西兀自地打斷阿貝爾的回想,輕輕地撫摸阿貝爾金色的髮絲。
 
  「阿貝爾,你在煩惱什麼。」
  阿貝爾驚愕。
 
  「那是你的記憶,已經是過去的事情…甚至是你生前的事情。你為什麼現在要這麼煩惱?」
  「我…我不知道。」
  阿貝爾陷入窘困。對於弗雷特里西的質問,阿貝爾從沒想過。
  阿貝爾聽見身後傳來的輕笑聲便轉過頭去,弗雷特里西微微地仰著頭,像是在祈求,仰望著阿貝爾。
 
  「阿貝爾,你有好好的追悼尼可拉斯嗎?」
  「……一切都太突然了,我記得之後緊接是父親的葬禮和繼承儀式。尼可拉斯……沒有人願意提起。」
  尼可拉斯的死,被當做家族中陰暗的醜聞而掩蓋下來,亡骸埋葬在何處,阿貝爾也不復記憶。這似乎不是沒有得到,而是被刻意的忘記。
 
  「那麼,從現在開始。」
  弗雷特里西趁機親吻阿貝爾的面頰,當阿貝爾察覺自己被親吻而感到羞赧時,身後的男人將他擁在懷中。
 
  「你要為尼可拉斯好好的祈福,這是現在的你唯一能做的事情。」
  弗雷特里西說得沒錯,這確實是阿貝爾唯一能為遠去的尼可拉斯所做的事。
  自從得到記憶之後,阿貝爾一直為此而苦惱,不知不覺,他又回到為了追求刺激而死命戰鬥的自己。然而,弗雷特里西的話語宛如穿透陰雨的光芒,破除了困頓阿貝爾的咒縛。
  阿貝爾看著額頭帶著傷疤的男人。阿貝爾開始認為,面前這男人,也許是個很不得了的人物吧。
 
  「怎麼了?」
  「沒有,只是覺得你很厲害而已。」
  「嗯?總覺得現在的小貝好可愛,有好多破綻可以趁虛而入。」
  弗雷特里西開心地抱著阿貝爾撒嬌般地搖擺身體。
  一個大男人被說可愛能高興到哪去。阿貝爾對弗雷特里西的『讚美』感到無奈與羞赧,他為了遮掩自己的情緒而別過頭,但在心中默許一件事。
 
  「…可以。」
  阿貝爾開始懷疑自己的嘴在說什麼,紅潮從他的臉塗到耳根。同時,弗雷特里西驚愕,懷疑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說…什麼?」
  「…你不是很喜歡摸我的胸肌嗎,隨便你摸。」
  「…………」
  面對這個誘惑,弗雷特里西猶豫了,但沒有持續很久。
  平時握著刀劍的粗糙手掌沿著線條分明的腹部爬上去,撫上阿貝爾飽滿的胸肌,弗雷特里西感受到阿貝爾肉體的彈性。
 
  「嗚!」
  弗雷特里西突然壓不住自己的慾望,用力的手指像是擠壓蕃茄般陷入胸肌之中,受驚的阿貝爾忍住這突來的疼痛。
 
  「會痛嗎?」
  「……還好。」
  「抱歉…我會輕一點的。」
  弗雷特里西力道放輕,阿貝爾飽滿的胸肌、精實的腹肌、曲線的腰側…手掌摩挲阿貝爾上身的各處,探索著阿貝爾的肉體。
  當手掌若有似無地掠過胸前的乳首時,阿貝爾不禁悶哼一聲,尖頭傳來刺刺的電流,搔刮著心頭。弗雷特里西見狀,指間刻意地輕輕夾住阿貝爾左右挺立的乳首,觀察阿貝爾的反應而不動作。
 
  「唔唔…」
  根本不能和平時的惡作劇相比,阿貝爾咬牙忍耐著。
  阿貝爾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乳首竟然這麼敏感。
  咬住嘴唇,阿貝爾不想讓聲音逸出。察覺這點的弗雷特里西,用指腹輕磨撩弄著挺立的乳首。
 
  「嗚啊!」
  阿貝爾終於無法壓住逐漸累積的刺激,聲音從嘴邊漏了出來。
  意識像從乳尖開始傳達般難以克制,電流隨著弗雷特里西指腹逗弄乳首的動作傳遍身體,阿貝爾感覺到名為慾望的熱流在丹田處開始累積,。
 
  「只靠乳頭就這麼有感覺,阿貝爾意外地淫亂啊。」
  「我、沒…唔!」
  「這麼敏感的乳頭,竟然平時暴露在外…」
  濕熱的觸感貼上胸口,弗雷特里西伸出赤熱的舌頭從阿貝爾胸肌的下緣慢慢向上拉線。
 
  「唔!」
  惡劣的唇親吻了乳首,一瞬的感官衝擊令阿貝爾為之一震。弗雷特里西延著側邊畫著濕溽的途徑,逐漸逼近阿貝爾的腋下。
 
  「阿貝爾雖然留著長髮,但體毛真少…」
  阿貝爾的手臂被向後舉起,呈現毫無防備的姿態。腋下敏感的肌膚感受到弗雷特里西熱舌的溫度與呼吸的頻率,難堪的姿勢令阿貝爾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弗雷特里西朝著阿貝爾的胸肌輕咬上去。
 
  「弗、弗雷!」
  弗雷特里西接著舔弄阿貝爾敏感的乳首,舌尖對其做出折磨理性的勾勒,阿貝爾既感到羞恥,又感到焦急難耐。
 
  「唔唔…」
  覆蓋住阿貝爾的弗雷特里西,給予重重的吸吮。彷彿被暴風雨捕捉般,被輾弄的胸前傳來浪潮般的淫靡快感。即使是帶有痛感的啃咬,也能引起阿貝爾快樂的震顫。
  阿貝爾感覺到胯間的緊繃,像是隨時要衝出來般,前端不時傳來漏出液體的錯覺。慾望驅使著阿貝爾的理性,希望有人可以幫自己解決…
 
  「弗雷…快…」
  「嗯?」
  「我…」
  「怎麼了?」
  弗雷特里西放過稍微紅腫的敏感突起,望著阿貝爾。
  自尊心讓阿貝爾無法開口,但身體的慾念告訴他,好想得到。
  弗雷特里西瞇眼笑了,再次緊緊地抱住阿貝爾,並在紅通通的耳畔響起低沉的話語。
 
  「阿貝爾,真該讓你看看自己的眼神,像個發情的小貓。」
  「才、才不是!嗚啊!」
  弗雷特里西解開阿貝爾褲頭的腰帶,原本隱藏在褲底的勃昂暴露出來,豎立於空氣之中。溫差令阿貝爾的雄偉反射性地抽動,沒想到晃了這兩下,竟從尖端的縫口流出晶瑩的體液。
 
  「喔呀,小阿貝爾流口水了。」
  言語過度的羞恥感襲上阿貝爾的心頭,他緊閉著雙眼,咬著唇說不出話來。
  見他不說話,弗雷特里西輕笑,抱在腰上的手向上滑過阿貝爾緊實的腰際,再滑進佈滿金毛的鼠蹊部,手掌纏住佇立於金樹叢中的根部。
 
  「唔唔…」
  弗雷特里西搔癢般的廝磨,弔胃口地刻意不觸碰充血的桿身,讓阿貝爾的男根更加地抬頭,沁出的體液懸空滴了下來,宛如蜘蛛絲在阿貝爾的金毛上拉線,最後落在弗雷特里西撫弄根部的手背上。
  弗雷特里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苦悶的情境實在太誘人。
 
  「阿貝爾,你真可愛。」
  「嗚啊!」
  弗雷特里西的手掌攀住硬挺的男根,期望觸摸的阿貝爾來說,是終於被抓住了。
  弗雷特里西開始套弄阿貝爾濕滑的勃昂,冠部直接被摩擦的刺激在阿貝爾的體內掀起高鳴,被人握在手中的勃昂回應著,越來越興奮。
  但似乎太過於強烈,阿貝爾的身軀傳出異常的震顫,在弗雷特里西的懷中抖動,宛如無法承受過多刺激的哀鳴。
 
  「嗚、啊啊!」
  「放輕鬆…」
  好像太過分了?
  看著懷中顫動的男人,好像隨時會壞掉似的,弗雷特里西減緩套弄的動作。
  但察覺弗雷特里西意圖的阿貝爾,竟握住弗雷特里西的手,不希望他停止。
 
  「……不要…停下來……」
  紅潮的面頰,急促的呼吸,沙啞的嗓音,泛淚的眼神。
  這男人一定不知道自己做出何等的誘惑。
 
  「……這種話可不能對別人說。」
  弗雷特里西再度套弄阿貝爾的男根,手掌增強對冠部的刺激,持續摩擦阿貝爾敏感的前端。
  可愛的阿貝爾擁在懷中,弗雷特里西褲底下的男根早已硬挺,他只能咬住阿貝爾的耳垂,宣洩累積於體內的慾望。
 
  「啊啊!」
  乳首、性器及耳垂,從三方傳來的電流在體內橫衝直撞著,刺激越攀越高,宛如被持續灌注的容器,即將滿溢而出。
  阿貝爾落淚了。
  不知道自己為何落淚,快感、羞恥、慚愧、後悔、不甘…各種情緒衝斥於心中,混雜一齊又傾倒而出。
 
  「阿貝爾…」
  在阿貝爾的記憶中,自己從未為尼可拉斯的死哭過。
  尼可拉斯死在自己的劍下,但阿貝爾卻來不及感受到悲傷。一個生命的逝去令年幼的阿貝爾恐懼,緊接著就是對父親逼迫自己手刃兄弟的忿怒。
  等回過神,只剩下一片死寂。
  男人的屍體、小孩的屍體、紅褐的血跡、殘破的鎧甲、麻痺的疼痛。
  疼痛。
  留下來的阿貝爾成為王國劍術指導者,理所當然地。
  弗雷特里西舔去阿貝爾臉上的淚水,溫熱濕滑的觸感在寒冷的空氣顯得突兀,驚動了阿貝爾。
 
  「你在想什麼?」
  弗雷特里西的手臂將阿貝爾的視線強制固定住,溫和的眼神顯出擔心與不安,卻又澄澈地像是一束光芒,射入阿貝爾黯淡的心池。
  阿貝爾只能飄移焦點迴避哪雙眼睛,卻輪到僵硬的嘴唇被對方掠奪。
 
  「唔、唔。」
  足以令人燙傷的溫度,阿貝爾的口腔被弗雷特里西所入侵,即使是被動,阿貝爾仍清楚感受到彼此的舌瓣交纏在一起。
  弗雷特里西的手從阿貝爾的胯間離開,轉而緊扣住阿貝爾的腰部,撫摸項頸的力道也加重起來,不允許對方逃開。
  舌板上的味蕾被弗雷特里西的熱塊磨蹭著,阿貝爾被奪走了意識,晶瑩的唾液從彼此間的細縫露出。
  濃厚到像是固執的吻終於分離,過了一段空檔,阿貝爾才有餘力注意弗雷特里西注視著自己。想到自己的失態,阿貝爾含羞的低下了頭。
 
  「阿貝爾,讓我好好看看你。」
  「…………」
  「阿貝爾…」
  弗雷特里西在阿貝爾的唇上落下輕盈的淺吻,手又撫上阿貝爾腿間的勃昂,引發阿貝爾一陣震顫。
  阿貝爾寬闊的背部,在弗雷特里西的眼裡卻顯得窄小,想到他生前的背負那麼沉重,弗雷特里西在阿貝爾背上的刺青落吻。
 
  「…………」
  「要再來囉…」
  弗雷特里西再度摩擦阿貝爾的男根,捲起的快感風暴促使阿貝爾的身軀又高漲起來。
 
  「唔、唔唔!」
  貼近哭泣的聲音從唇間逸出,想要直達頂點的慾望使阿貝爾反射性地擺動腰部,追求更高的巔峰。
  似乎快到了。弗雷特里西緊抓住阿貝爾厚實的肩膀,目的並不是將阿貝爾擁入懷中,而是做出最緊實的禁錮,不允許他逃跑。
 
  「弗、弗雷!放開我!要、要射了!快射了!」
  「…嗯,出來吧。」
  「嗚、嗚嗚!啊啊啊!」
  「…………」
  弗雷特里西張口咬住阿貝爾的後頸,牙齒絞住頸子的痛覺扣下衝破終點的扳機,點燃埋藏於阿貝爾體內的連鎖反應,頻臨爆發的男根瞬時腫脹得宛若鋼鐵般堅硬。
 
  「嗚啊!啊啊啊!」
  一陣劇烈的顫抖,阿貝爾終於擋不住急速高漲的逼迫而潰堤。
  陣陣根部的緊縮將男液一道道地從桿身的尖端迸射而出,並在阿貝爾的肉體畫出淫靡的白線,垂落的白滴停留在收縮的腹部與弗雷特里西的手背。
 
  「唔唔唔!哈啊哈啊!唔…哈啊……」
  吐完精的阿貝爾氣息未平,軀體還為高潮的餘韻顫動著。
  手掌順著切線分明的腹部與胸肌一路滑上來,弗雷特里西企圖將阿貝爾釋放的菁華全數集中。
  阿貝爾從喘息中稍微回過神來,濃厚的腥味吸引他的注意。
  嘴角微微勾起的弗雷特里西注視著阿貝爾,赤熱的舌舔去集結於手中的白液,從手掌到指尖,緋紅的舌堆疊著濁白的塊狀液體,最後吞噬殆盡。
  墨綠的雙眸棲宿勾魂般的魅力,那是狩獵者看到獵物的眼神。
  阿貝爾羞紅了,他從未看過這樣神情的弗雷特里西。
 
  「怎了?」
  「弗、弗雷。我…」
  阿貝爾在懷中手足無措的樣子,令弗雷特里西輕笑了,弗雷特里西覺得懷中的男人好令人憐愛。
 
  「阿貝爾,準備休息吧。」
  弗雷特里西很想繼續,褲底的男根早像快脹破似的腫大,胯間因分泌的液體傳來黏稠的觸感。雖然覺得有點可惜,但弗雷特里西選擇壓下自己的獸慾,他並不想在這時候擁抱阿貝爾,那會使他覺得自己很卑鄙。
  弗雷特里西努力恢復平時明亮溫和的眼神,吻上阿貝爾發熱的臉頰,宛如輕撫易碎物品般,溫柔得像是不帶一絲情慾。
 
  「……嗯。」
  知曉不會更進一步,阿貝爾緊繃的軀體與精神放鬆了些。
  但這樣半套的發展不符合一般認知。阿貝爾雖然覺得很奇怪,但並沒有說什麼。
 
  「睡吧,天一亮,我們馬上回去找馬歇爾和伯恩。」
  男人從後方將自己抱得很緊,卻又感受到他懷中強勁力道的小心翼翼。
  弗雷特里西將外套平鋪在地上,以自己的手臂為枕,要阿貝爾躺下。
  阿貝爾起初有些抗拒地猶豫,最後還是被帶笑的男人連哄帶騙的說服,乖乖地躺下,被擁入懷中。
  弗雷特里西在阿貝爾略為紅腫的眼角親吻,降下蜜糖般的甜蜜之吻。
  互道晚安,疲累的阿貝爾馬上就睡著了。
  堂堂劍聖在自己的懷中睡成這樣,看著阿貝爾無防備的睡臉,弗雷特里西好滿足,卻又生了幾分貪心。
 
  「Sword Master、Long Arm、Gambit…」
  默唸著幾個單字,是他們一行人象徵的意義。
  每個英靈都有各自的象徵,而象徵與他的生涯有關。
  Gambit───為了勝利還率先犧牲的棋子,這是弗雷特里西的象徵意義。
  率先犧牲…為何自己會犧牲?現在的弗雷特里西想不透。
  是自己獻身嗎?
  亦或是…遭人背棄。
  越想越不安,總是選擇相信人的弗雷特里西不想知道真相。
  現在這樣就好了,現在的伙伴與生活就已經很好了。弗雷特里西不想知道生前的事情,不想得到過去的記憶。
  無論形式如何,新的人生就該有新的開始,為何要帶著過去的包袱。
  如果只有痛苦的事情,那喪失何嘗不好,為何要追尋。
  弗雷特里西緊擁住懷中睡著的阿貝爾,傳來的熱度安撫心中的不安。
 
  「阿貝爾,不要拒絕我。」
  這句話的意義,連自己也不明白。躺在懷中的阿貝爾閉著微腫的雙眼,身體平穩的起伏著。
  弗雷特里西苦笑,決定要好好享受當下,難得在夜晚可以獲得一覺好眠,不再思考那空虛的問題。
  伴隨阿貝爾的起伏與呼吸聲,弗雷特里西的意識跟著漸漸下沉,陷入溫暖的沉睡中。
 
 
 
■  ■  ■  ■  ■
 
後記:
 
看到這裡,就代表你竟然看完了!
我對不起寫出這種傷眼的瘟腥文章!
小弗無法脫離處(被百閃)。
 
我好愛小弗!(小弗:「那快讓我的(吼吼)解放啊!」)
 
我並不是因為太愛小弗才不讓他和阿貝(被百閃)
 
......腦內還是有場面啦...等哪天有機會再說。
 
 
話說我長篇的設定。
聖女的詳細是還沒想,但人偶是聖女組織中科學家的產物,是人造生命體。
人偶的名字開頭是A到Z,每個擅長的魔力屬性不同。
誕生後,會直接配三個英靈給人偶,人偶就和他們去探險。
 
...前提是這樣。
 
不過如果我真的去寫那長篇,依照我可悲的速度,不知道民國幾年才能寫完(被爆殺)。
 
總之,小弗最高!!!!!
 
小弗:「我要解放!」
伯叔默默舉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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