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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弗貝現代PARO》共進晚餐──2015阿貝爾生日


 阿貝爾生日快樂!!!
 
已經復活了,可以不用說冥誕了。(說好的復活卡故事呢)
認識阿貝爾已經有三年半了,時間過好快啊。
 
在這邊稍微交代一下現代Paro的弗雷是怎麼與阿貝相遇的。
弗雷與阿貝的相遇是在阿貝四年級的時候,因為有一位同學突然把自己的名次擠下一名,且教授覺得年年都把獎學金給同一位學生有點不太好,所以那學期阿貝爾的獎學金只拿到一半,三餐成了問題。
有一天放學回家,為了省錢兒少吃的阿貝爾覺得餓,經過弗雷的店前面,裡面傳出來的肉醬味很香。
阿貝爾想說自己還有一點錢就走了進沒有客人的店,完全忘記身上的錢已經和同學一起付錢買教科書花掉了。
吃完之後一臉綠的阿貝爾告訴弗雷自己身上沒有錢,弗雷笑著說沒關系。阿貝爾說自己幫忙洗碗來付帳,弗雷自嘲說店剛開,其實沒什麼客人。
弗雷說這餐算請阿貝爾吃就好,理所當然,阿貝爾還是相當在意。
弗雷的手藝不差,味道也有水準之上,阿貝爾就帶著同學來弗雷的店用餐。
口耳相傳下,店的生意就稍微有點起色了。不過帶著同學來用餐的阿貝爾本身沒有點任何的餐點。弗雷注意到這點,詢問才知道阿貝爾經濟拮据在省錢。
弗雷特里西便跟阿貝爾約好,如果肚子餓了就來來店裡吃飯,只是晚上要當免費的打雜勞工用肉體勞動來償還。
 
簡單說就是一手好菜抓到一個小壯漢的設定(你)
 
注意事項:
§ 此篇為現代Paro設定簡單設定請點此。
§ 腐向,配對為弗雷特里西 X 阿貝爾
§ 注意!R-18具有同性愛描寫!未成年與厭惡者請自行退場。
§ 阿貝爾好像少女,而弗雷特里西好黑。
§ 看一半會覺得肚子餓。
 
■  ■  ■  ■  ■
 
 
  坐在餐桌旁的弗雷特里西聽見大門被開啟的聲音,是阿貝爾下班回來了。抬頭看了放在電話旁的時鐘,指針表示時間是晚上九點半。
 
 「小貝,你回來啦。」
  弗雷特里西喊出日常的招呼,卻遲遲沒有聽到回應。
  感到疑惑,弗雷特里西起身往玄關走去,看到還穿著外套的阿貝爾攤坐在鞋櫃上,只有雙腳甩開黑色的皮鞋。
 
  「...回來了。弗雷,過來。」
  雙腿打直的阿貝爾看起來很疲倦,過於直接的口氣顯得無禮,不過弗雷特里西不在意。
 
  「今天辛苦了,怎麼了?」
  「......嗯...沒什麼...」
  阿貝爾順利的在去年於醫學院畢業,領了學位之後馬上投入醫院的工作中。
  工作第一年,阿貝爾有很多需要學習與適應的地方。然而不知道要說是幸運還是不幸,阿貝爾遇到非常『熱心』的學長,天天給予自己嚴厲的指導。
 
  「今天好不容易把事情提早做完,卻被那位內科的傑多抓著一直念...雖說是因為我今天有處置做錯了。之後還直接上課講抗生素的用法...疲勞轟炸。」
  「你說那位比你還小的天才醫師嗎?嗯...我覺得被他盯上應該不算壞事喔。」
  「...是沒錯啦...上課也學到很多...但今天被他電到覺得自己一無是處...覺得自我厭惡...」
  「小貝怎會一無是處?你很優秀啊。」
  聽到弗雷特里西這麼說,面色嚴肅的阿貝爾瞇起雙眼盯了過來。弗雷特里西覺得阿貝爾好像在生氣,自己卻完全不明白原因。
 
  「話不能隨便講。那你說說看我有什麼優點。」
  「咦?這麼突然。嗯...我想一下。」
  小貝在耍任性呢──弗雷特里西暗自察覺這點。他很清楚阿貝爾是無意識地在向自己撒嬌,只是因不悅而皺起的眉宇相當嚇人。
 
  「小貝很聰明又很努力啊。在標準年限順利地從醫學系畢業。」
  「...那是標準年限啊。」
  「但已經比絕大多數的人厲害了。還有小貝的身材維持得很好,即使在忙碌中也不忘記鍛鍊自己,很有毅力。」
  「這我無法否認。」
  「小貝很帥氣,我喜歡你金色的頭髮,還有天藍色的眼睛。」
  「...這是天生的。」
  「小貝很溫和,面對哭鬧的小孩也很有耐心。」
  「...這還好吧。」
  「小貝很可愛,只要稱讚幾句就會害羞了。」
  「唔...」
  望著弗雷特里西溫柔的表情,心生羞澀的阿貝爾蹙眉抿起嘴唇。
 
  「...問你這個問題是我太蠢,就這樣吧。」
  「嗯?可是我還有很多沒講耶。看著小貝吃飯的樣子,會覺得那道菜很好吃...」
  「好了!好了,已經夠了。還有,那是因為你煮得好吃。我去洗澡了。」
  把外套塞給笑得很愉快的弗雷特里西,阿貝爾起身快步走過走廊,雙手沒閒著解起胸前的鈕扣。在轉身進入起居室時,抬眼的阿貝爾因看到餐桌的擺設而停下腳步。
  白瓷餐盤,鋪著桌巾的餐桌與擺好的刀叉,銀色的冰桶,放入白色蠟燭的水晶杯,還有兩隻高腳杯。
  今天是什麼日子──阿貝爾這時才想起今天是六月一日,是自己的生日。
 
  「二十六歲生日快樂,阿貝爾。」
  弗雷特里西從阿貝爾的身後攔腰擁上來,給與一年只有一次的祝賀。
 
  「...我都忘記了...」
  「沒關係我記得啊。要先吃飯嗎?」
  「嗯...我還是先洗澡好了。」
  「那快去洗吧,洗完出來開飯。」
  「嗯。」
  弗雷特里西親吻阿貝爾的嘴唇。男人溫柔的笑臉暖化了阿貝爾疲憊的心,原本勞累的壞心情瞬間一掃而空。
  阿貝爾在寢室拿取乾淨的衣物,走進浴室裡將身上的衣服褪下投入洗衣籃中。
  沖澡時,阿貝爾想到弗雷特里西該不會一直坐在餐桌旁等自己回來吧,等著自己回家一起慶祝。
  意識到這一點,阿貝爾的臉頰熱了起來。
  打從認識,弗雷特里西從未錯過自己的生日,從一開始的邀請朋友參加到現在只有兩人的慶祝,每年都會製作大餐一起享用。想到弗雷特里西年年都這麼用心,阿貝爾露出微笑。
  洗完澡,吹乾頭髮花了一點時間,阿貝爾穿上居家服走出寢室,弗雷特里西正好將餐點準備好端上桌。
 
  「小貝,來吃吧。」
  餐桌上擺著烤牛肉與義式番茄海鮮湯,溫熱的拖鞋麵包切成片狀盛在竹編的餐籃中,圓腹的水晶杯中燃著白色的蠟燭營造浪漫的氣氛,小小橘黃的火光映在兩隻高腳杯上搖曳著。
  阿貝爾在屬於自己的座位坐下,正襟危坐望著餐桌上精美的菜餚。因為這麼正式的陣容是第一次,在感動的同時也緊張了起來。
 
  「怎麼了?」
  「沒有...只是覺得...很開心。」
  「那就好。因為今年是小貝工作之後的第一次生日,就稍微豪華一點了。」
  從冰桶中拿起綠色瓶身的氣泡酒,弗雷特里西拿著餐巾握住瓶口,慢慢地轉開軟木栓。「砰」的聲響令人聽得心情舒暢,靜待了一會兒,帶綠的淺黃色液體被緩緩地傾入兩隻高腳杯至半滿。
  跳躍的氣泡酒在穩定之後持續地自杯底中央升起小小的氣泡,光是觀賞就讓人心情愉悅。
  弗雷特里西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阿貝爾跟著一起動作。
 
  「慶祝阿貝爾生日快樂,乾杯。」
  「乾杯。」
  酒杯相觸敲出澄明悅耳的響聲,開啟了慶祝。
  微甜的酒液有著清新怡人的葡萄果香,在舌頭上微微的刺激讓阿貝爾覺得很舒服。
 
  「明天上什麼班呢?」
  「明天休假。也許是看上這點,傑多就抓住我對我上課。」
  「哈哈。肚子餓很久了吧?來吃烤牛肉吧。」
  弗雷特里西拿起切肉刀將整條的烤牛肉切成容易入口的片狀,不同於外皮的深褐色,尚未全熟的中心呈現亮麗的粉紅,看起來很棒。
  阿貝爾迫不及待地插起一片送進口中,肉質柔軟,嚼起來很多汁,完全符合阿貝爾對肉類料裡的喜好。
 
  「真好吃...!」
  「因為是小貝的生日,所以買了上等的肉。」
  弗雷特里西也吃了一片,嚼在口中的滋味有滿足預想的期望。
 
  「怎麼做的?」
  「嗯...等肉退冰到室溫,抹上大量的奶油,灑上適量的粗鹽下去烤。烤差不多半小時之後放涼,大概就這樣吧很簡單的。這道菜的重點是要用上好的肉,不然吃起來就很普通了。」
  弗雷特里西把過程說得跟開門一樣簡單。阿貝爾清楚越是簡單的菜餚要做得好吃越需要經驗,如此說著的弗雷特里西一定下了很多工夫。
 
  「還有這道義式番茄海鮮湯,剛剛才起鍋喔,趁熱喝吧。」
  接過弗雷特里西盛在白色圓底盤中的海鮮湯,因番茄而呈現鮮紅的湯中有蝦子、貽貝、干貝以及透抽圈。
  阿貝爾拿起湯匙勺入口中,以洋蔥與番茄為底的湯頭帶著酸甜,與海產的鮮美融合在一起,相當好喝。
 
  「覺得怎樣?」
  「這道也很好吃!」
  「那太好了,慢慢吃吧。」
  用拖鞋麵包沾著充滿滋味的湯吃,又是另一種享受。晚餐在愉快的氣氛中緩慢的進行著。
  在桌上的餐點被吃完的時候,弗雷特里西上了新鮮水果淋上優格作為飯後甜點,清爽的酸甜滋味在此時正是時候。
  裝有氣泡酒的綠色瓶身也空了。雖然有三分之二是弗雷特里西喝的,酒精的作用讓阿貝爾身心有些輕飄。
  被美食滿足的胃袋令人感到幸福,醫院的工作雖然令人疲累,但只要回到家便有弗雷特里西準備的美味料理可以吃,治癒一整天的疲勞。
  望著在流理臺清洗廚具與碗盤的弗雷特里西,阿貝爾內心的感激之情突然滿溢出來。
 
  「弗雷。」
  「嗯?」
  「.........我來幫你吧,一起洗比較快。」
  「不用啦,小貝休息就好。」
  「平時也是一起洗,比較快啦。」
  兩個大男人並排站在稍嫌擠了點的流理臺前,將所有的廚具以及碗盤清洗乾淨。
  結束遲來的晚餐,即使已經超過平時的就寢時間,兩人還是在電視前聊著今天所發生的瑣事,直到阿貝爾打起呵欠。
  進入寢室,弗雷特里西在浴室洗澡,而洗刷過的阿貝爾在屬於兩人的大床上躺平。
  在飽足感以及酒精的催化下,疲累的阿貝爾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明明知道這天的夜晚不應該這麼早結束,難以抵抗睡意的阿貝爾還是闔上眼睛。
  當弗雷特里西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躺在床上的阿貝爾已經陷入沉睡之中。
 
  「小貝?嗯...睡著了。」
  弗雷特里西覺得有點可惜,但阿貝爾累了一整天,現在的時間已經比平時的就寢時間遲了許多,是該休息了。
  熄去房間的照明,弗雷特里西拿下繞在腰上的浴巾將短髮擦乾,套上裡褲後躺上屬於自己的位置。
 
  「生日快樂,我心愛的小貝。」
  在阿貝爾的額頭上親吻,弗雷特里西將心愛的人擁入懷中,帶著笑容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晚餐喝了氣泡酒又喝了水的關係,阿貝爾因為尿意高漲而醒來。
  黑暗的寢室只有透過窗簾的微光,阿貝爾想到是先躺上床的自己不知不覺睡著了。
  身旁的弗雷特里西傳來穩定的鼻息聲,胸膛規律的起伏著,而自己枕在他的手臂上。
  阿貝爾小心翼翼地下床走進廁所,準備解放滿水位的膀胱。
 
  「............」
  因睡眠而硬挺的陰莖要調整準頭有些困難,阿貝爾緩緩地放尿,小心不要濺射出馬桶的範圍外。
  按下沖水,阿貝爾又回到床上。熟睡的弗雷特里西彷彿等待著阿貝爾,健壯的手臂還是伸著等待另一半的入懷。
  阿貝爾躺了上去,從接觸面感受到弗雷特里西的體溫,靜謐的夜晚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
  黑暗中,只有從窗廉透進來的微光,阿貝爾望著闔著雙眼的弗雷特里西,挪動位置讓自己貼上對方的身體。
  散發著高熱的身軀,只有彼此才熟悉的氣味。阿貝爾的慾望被喚醒,還處於勃起狀態的陰莖在裡褲下充血脹痛起來。
 
  想做──躺在熟睡的弗雷特里西身旁,性慾高漲的阿貝爾想做得不得了。
 
  但想到弗雷特里西明天還要開店,不能為了自己的慾望而把他叫醒,如果影響到明天工作的精神就不好了。
  阿貝爾解決的手段,只剩下自慰。
  在被窩中,弗雷特里西的身旁,阿貝爾悄悄地褪下裡褲,用手指沾上自己的唾液塗上龜頭做為潤滑,握住莖身的右手緩緩地捋動起來。
  鼻頭貼上作為枕頭的臂膀,嗅著專屬於男人的氣味。阿貝爾想像弗雷特里西撫摸著自己身體,因工作忙碌而累積的身體相當敏感,呼吸因磨擦的快感而急促。
 
  「......唔...」
  在規律的自我捋動之下,壓抑聲音的阿貝爾獨自迎向高潮。硬挺的陰莖在被窩下抽動,阿貝爾用左手承接住射出的濃精。
  得到解放後,空虛感逐漸爬上身。與弗雷特里西做愛相比,這份快感低落太多,但身體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左手掌握住自己射出的精液,阿貝爾打算起身去浴室洗手,順便淋浴讓發熱的身體降溫,會比較好入睡。
  正要起身的時候,原本平躺在床上的手臂突然纏上來拐住阿貝爾的身體。
  還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一陣拉扯阿貝爾狼狽的跌回床鋪,接著腰桿和雙腿都被固定而無法動彈。
 
  「...要去哪裡?」
  在耳畔響起的低啞嗓音引發阿貝爾的一陣顫慄,弗雷特里西醒了。
 
  「...我想去廁所。」
  「去廁所?不是剛剛才小便過嗎?」
  弗雷特里西知道自己上過廁所,意思是從回床的時候他就是醒的。那方才自慰的事情很可能曝光了,阿貝爾暗叫糟糕。
 
  「去廁所做什麼?」
  「我突然肚子痛想上廁所。」
  「小貝剛剛是在我旁邊自慰嗎?」
  ──果然,弗雷特里西查覺了。
  出口的事實令羞恥感爆漲,阿貝爾渾身滾燙起來。
  必須掩滅事後的證據──著急的阿貝爾想要脫離床鋪去洗手台,可是被弗雷特里西鎖住的身體只有右手能自由行動。
 
  「放開我!我要洗手!」
  「為什麼要洗手?因為射出來的東西在手裡嗎?」
  弗雷特里西翻身壓上阿貝爾,這麼有趣的事當然不能放過。
  失去逃跑資格的阿貝爾只能雙手握拳做最後的反抗,不讓弗雷特里西馬上得到答案。
 
  「是這一手嗎?」
  抓住阿貝爾的右手腕,弗雷特里西將握拳的手掌拿到鼻頭前聞嗅。
  溫熱的吐息滑過阿貝爾指背的觸覺神經,阿貝爾也許避得過弗雷特里西的雙眼,但絕對躲不過弗雷特里西的鼻子。
 
  「...看來這手是負責做壞事的。」
  「呃!」
  包著精液的左手腕被拉扯,阿貝爾使力反抗弗雷特里西。
  可惜困難的施力方向使自己無法抵禦強硬的力道,左手還是被拉到弗雷特里西的面前,阿貝爾看到男人在聞嗅自己握緊的拳頭。
  然而不用等驗證,握在掌心的液體已從指縫間泛出,匯集的液珠流下手腕,在黑暗中反映著微光。
  阿貝爾看著弗雷特里西伸出舌頭,溫熱的觸感掃過乳白的液珠,舔去手腕上的精痕。
  弗雷特里西執拗的舔舐著阿貝爾握拳的左手,等待拳頭的綻放。
 
  「............」
  自慰的證據已經被抓到,反抗也沒有用了。
  覺得羞恥又屈辱,放棄抵抗的阿貝爾鬆開力道,讓男人的舌瓣闖入自己的掌心。
  羞恥到想逃開的視線,卻被男人充滿慾望的雙眼所吸引而無法移動。弗雷特里西舔著自己的手掌,濕潤的舌瓣從掌心來到指縫,攀上指尖,沒有放過任何一處。
 
  「閉上眼睛。」
  收回被舔得一乾二淨的左手,雙眼被弗雷特里西遮蔽了。
  正想說他要做什麼,阿貝爾從男人的指縫間看到屬於床頭燈的暈黃柔光。過了幾秒等雙眼適應了光線,弗雷特里西才移開遮蔽的手掌。
 
  「小貝很久沒發洩了,好濃。」
  被照亮的是弗雷特里西愉悅的笑容,滑過下唇的舌尖令阿貝爾感到難堪。
 
  「......因為沒時間也沒心思自己來...我們也沒做...」
  「是嗎,看來是我的問題。」
  「............」
  「小貝,想做嗎?」
  「咦?」
  直接又露骨的問題,令阿貝爾窘迫。
  距離上次溫存有一個禮拜,阿貝爾很想要與弗雷特里西相擁。但是自己才剛射過一次,馬上又回「想要」會不會太奇怪了。
 
  「想做嗎。」
  阿貝爾望著二度詢問的弗雷特里西。溫柔的微笑,是甜蜜的麻藥,令理性的矜持失去知覺。
 
  「......想。」
  不夠,還不夠,只有自己根本不夠。想與弗雷特里西相擁,想要一起得到高潮。
  阿貝爾老實地張開雙臂擁抱弗雷特里西,兩位男人做出交纏的深吻,占據彼此的思考。
  睡衣的鈕扣被解開,阿貝爾飽滿的胸肌暴露在充滿欲念的溼熱空氣中。阿貝爾看著弗雷特里西緩緩地壓低身軀,親吻挺立於左胸的乳首。
 
  「唔!」
  帶有吸吮的親吻刺激著敏感的部位,弗雷特里西的口唇覆蓋充血挺起的乳首,舌瓣撩起磨人的電流。
  高昂的刺激讓阿貝爾渴求能得到更多,雙手壓上弗雷特里西削短的頭髮,這動作令得意的男人加重囓咬的力道。
  將欲求直接表現出來的阿貝爾實在太可愛。弗雷特里西從阿貝爾的胸前抬頭,親吻喚著自己的嘴唇,繼續埋首愛撫另一側的乳首。
 
  「弗雷、弗雷...唔唔...」
  「...小貝真可愛。」
  弗雷特里西起身卡入阿貝爾的雙腿間,張口啃咬阿貝爾線條結實的大腿。
  作為信號的行為引起微量的疼痛,激起藏於丹田的欲望。阿貝爾默默地扶住自己抬高的雙腿,讓弗雷特里西能清楚地看見自己的後穴。
 
  「小貝真乖。」
  追隨在稱讚後頭的,是肛門被舔弄的羞恥。
  弗雷特里西的手掌揉捏阿貝爾結實的臀肉,舌瓣舔舐著肉紅的後穴,意圖軟化緊繃的入口。
  後穴被舔弄的感覺沿著脊椎刺激全身,同時使肉體的深處興奮發疼。阿貝爾宣洩過一次的分身在此時再度充血挺立。
  看到這一切的弗雷特里西露出笑容,舌瓣惡劣地從穴口爬上會陰,再經過阿貝爾飽滿的囊袋,含住雙腿間直挺的肉棒。
 
  「唔!嗯嗯...啊啊!等、等一下...弗雷!」
  弗雷特里西吞吐的口淫造成波濤般的快感,這樣下去自己又會迎向高潮。但阿貝爾不願意這樣結束,推阻埋於自己跨間的弗雷特里西。
 
  「...怎麼了?」
  即使口唇鬆開了束縛,弗雷特里西的手還是輕輕地捋動阿貝爾勃發的肉棒。覺得彆扭的阿貝爾扭動身軀,阻止弗雷特里西繼續撫弄自己的陰莖。
  疑惑的弗雷特里西來到阿貝爾的面前,親吻阿貝爾的額頭。
 
  「不舒服嗎?」
  「不是...唔...」
  渴求更深層的快感,阿貝爾想要弗雷特里西捅入自己的身體。但要用言語直接說出來,阿貝爾覺得很羞恥。
 阿貝爾伸出手掌默默地貼上弗雷特里西烙著彈痕的胸膛,向下滑到線條分明的腹肌,最後隔著底褲磨擦因充血而沉甸甸的雄根。
 
  「.........我想要這個...」
  面前的弗雷特里西沒有講話,但掌握在手中的男根傳來一陣抽動。
  熾熱堅硬的觸感,令阿貝爾喉頭滾動嚥下唾液。
  弗雷特里西無語地啄吻提出要求的阿貝爾。短暫的輕點,告訴彼此自己是多麼的焦急。
  走下床,弗雷特里西將裡褲脫去。阿貝爾清楚地看到弗雷特里西因為過去出戰而佈有疤痕的精實軀體,雙腿間挺立著怒脈賁張的雄根,這景象使內心的欲望更是膨脹。
 
  「從正面來,好嗎?」
  弗雷特里西溫柔的質問,阿貝爾默默地點頭。
  為自己的分身充分地塗滿潤滑劑,再度上床的弗雷特里西從正面壓上阿貝爾的身軀。
 
  「那...要進去囉。」
  炙熱的男根抵上後穴的入口,久違一個禮拜的期待令阿貝爾屏息。
 
  「...啊、啊啊...唔!」
  膨大的龜冠強行通過窄小緊縮的擴約肌。雖然有潤滑劑的助力,內腔被撐開的不適感還是讓阿貝爾漏聲。
 
  「小貝...會痛嗎?」
  「不、不會...你快點進來...」
  不想弄痛阿貝爾,弗雷特里西忍耐放慢推進的速度,直到硬挺的雄根完全擠入阿貝爾的體內。
 
  「唔...唔唔...」
  「全部...進去了喔...」
 後腔被擠入的異樣感使緊抿雙唇的阿貝爾露出苦悶的神情,又因感受到弗雷特里西在結合處的鼓動而陶醉。
  向下摸去,阿貝爾的手指觸碰到彼此的結合之處,指腹迷戀似地繞著弗雷特里西陰莖的根部,同時也觸碰到自己看不到的穴口。
  ──啊啊,這就是我們結合的所在。
  因為自己愛著眼前的男人,願意把自己交給他,讓他進入自己的身體。
 
  「...這裡好熱...」
  「......今天的小貝......到底是怎麼了呢...」
  雖然不是刻意,阿貝爾的一言一行確實煽動著弗雷特里西,強欲的色彩逐漸染進溫柔的雙眸之中。
  抓起阿貝爾的左腿扛上肩,弗雷特里西的鼻頭貼上生有淡色體毛的小腿,亮出尖銳的犬齒刺進結實的小腿肚。
 
  「唔...」
  鮮少被碰觸的部位因啃咬的疼痛而緊縮,連帶後腔使力箍緊住入侵體內的雄根。突然攀升的快感使弗雷特里西悶哼,使阿貝爾暗自生起了一絲得意。
  阿貝爾的手掌貼上弗雷特里西的軀幹,緩慢的摩娑懷著深沉的欲望,向上爬升的手指輕捏住男人深褐色的乳首,令擠進體內的雄根又是一陣鼓脹。
 
  「...小貝...我可以動了嗎......」
  「...嗯...」
  得到阿貝爾的允許,弗雷特里西收腰做出緩慢溫柔的抽動。
  來自後腔的不適感逐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想要被磨擦深處的渴望。阿貝爾抓住弗雷特里西使力的臀側,強壯的身體擺出迎合抽插的角度。
 
  「嗯、嗯嗯、唔!」
  耳邊盡是加重的喘息聲以及淫靡的肉響。理性逐漸被快感所消磨,弗雷特里西擺腰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
  近乎全進全出的雄根搔刮著敏感的內壁,超量的快感讓緊抿著唇的阿貝爾有要被掩沒的錯覺。
 
  「哈啊...哈啊...小貝...!」
  「弗、弗雷、慢一點!你、唔唔!」
  阿貝爾知道面前的男人有聽到,然而弗雷特里西只是欺身壓制提出放慢要求的阿貝爾,用深吻堵住說出阻止話語的口唇,還變本加厲地加重撞擊的力道。
 
  「這樣...小貝會很舒服不是嗎?」
  「唔!唔!唔!」
  額上冒著汗珠的弗雷特里西攫起阿貝爾厚實的身軀,無視要求作著深度的抽插,在彼此的肉體榨取出大量的快感。
  相擁的姿勢使闖入窄道的雄根更容易頂撞隔著肉壁的前列腺,每一下的撞擊都使阿貝爾射精的欲望無法克制的攀升。
 
  「啊、啊啊!頂、頂到了!嗯嗯嗯!」
  「...呵...小貝覺得舒服、真是太好了...哼嗯!」
  明明自己的分身沒有被觸摸,只因為後穴被抽插就有快感的事實令阿貝爾感到羞恥與畏懼,眼眶難以自持地濕潤了。
  弗雷特里西頻繁地攻擊阿貝爾的弱點,令阿貝爾充血腫脹的分身不斷抽動,大量吐出的體液沾濕彼此的腹部,在磨擦間隱約傳出黏膩的聲音,同時也快要抵達頂端的高潮。
 
  「弗雷、弗雷!我快要、快要了!」
  「好啊...就射吧...射在我和你的身上...」
  「要射了、要射了!唔!唔啊啊啊啊!」
  在弗雷特里西加速的肆虐下,阿貝爾達到高潮。夾在兩人腹部間腫脹的雄根從鈴口噴出大量的白精,向上濺射到弗雷特里西的下巴與阿貝爾的臉頰。
  後腔隨著射精的抽動而緊緊箍住頻臨爆發的雄根。看著阿貝爾射精的癡態,興奮的弗雷特里西作出最後的衝刺。
 
  「射在小貝的裡面喔...哼唔!」
  弗雷特里西在阿貝爾的體內迎向高潮,挺腰將膨大硬挺的雄根深深埋入阿貝爾的肉腔中。
  一聲悶哼,弗雷特里西將滾燙的精液灌入阿貝爾的體內深處。熱感隨著雄根的抽動不斷進入體內,令阿貝爾產生受孕的錯覺。
 
  「小貝...我愛你。」
  「...我知道啦。」
  緊擁住彼此的身體,弗雷特里西吻上阿貝爾的口唇。
  這次的親吻不帶有任何的欲望,只含有深厚的愛情。
 
 
  完成親密的情事後,在弗雷特里西的攙扶下,阿貝爾走進浴室,兩人完成了事後的淋浴。
  倒躺回床,弗雷特里西再度將阿貝爾擁入懷中親吻著。
  盡情消耗了殘存不多的體力,睡意再度成為需求的榜首。互道晚安之後,以弗雷特里西的手臂為枕的阿貝爾率先閉上疲憊的雙眼。
 
  「............」
  望著躺在自己懷裡的阿貝爾,弗雷特里西的內心感到滿足。
  其實,弗雷特里西在心裡有那麼一點點妒忌那名叫做傑多的內科醫師。
  阿貝爾時常會提起他,在醫院的工作中,阿貝爾和這個人的接觸似乎最多。
  就弗雷特里西的感覺,那人時常會找阿貝爾的麻煩,應該是喜歡著阿貝爾吧。
  也許對方只是欣賞阿貝爾的特質而已,但弗雷特里西寧願多心,也不願意吊以輕心。
  真想把小貝關在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地方──靠目前的存款讓兩個人終老是綽綽有餘。如果要把阿貝爾監禁起來,就用現在這個最大房間吧。
  不過現實面來說當然不可能作這件事情。弗雷特里西希望阿貝爾快樂、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現在正是阿貝爾的人生要起飛的時期。
  哎,不能把小貝監禁起來──弗雷特里西在心中這樣說著,笑意讓面上的弧度高了起來。
 
  「怎麼了?」
  還沒睡著的阿貝爾又睜開眼睛,雖然看不清楚潛藏在那雙瞳中藍色的天空,弗雷特里西仍覺得阿貝爾望向自己的眼神很漂亮。
 
  「沒有,只是看著你而已。」
  「......還不快睡,明天還要開店吧。」
  「嗯......也要快中午才開啊。」
  其實弗雷特里西在聽到阿貝爾六月二日休假時,馬上決定臨時店休一天來陪伴自己心愛的人。
  但現在說出口,阿貝爾可能會不高興,所以弗雷特里西決定隱瞞到明天被發現再說。
 
  「阿貝爾,生日快樂。」
  「生日已經過了吧。」
  「天還沒亮,所以還沒過。」
  「什麼歪理啊?」
  「是我的真理。」
  「......好吧,那我也只好接受了。」
  「哈哈!哈哈哈!」
  弗雷特里西擁住阿貝爾愉快的搖晃兩人份的重量,開心地笑著。
 
  「呵呵...真開心。該睡覺了。」
  這次真的要一起休息了。
  為阿貝爾今年的生日作一個完結,拉近距離的弗雷特里西用鼻頭磨蹭阿貝爾的鼻頭,給予緩慢且深情的親吻。
 
  「晚安,我心愛的小貝。」
  「...晚安。」
  阿貝爾轉過身,讓背緊貼上弗雷特里西。而弗雷特里西將鼻頭埋入阿貝爾耳後的髮叢,以擁抱回應懷中的人。
  恢復寧靜的夜晚,兩個大男人躺在同一張床上,緊靠在一起進入了沉睡。
  而明天,阿貝爾與弗雷特里西將會一起迎接早晨,開啟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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